這一切發(fā)生的太過于突然,甚至炎離等人還未反應(yīng)過來牧酒歌就已經(jīng)乘船遠(yuǎn)去,炎離見此也是與秦海飛身而去,雖然牧酒歌的船極快,可是終究還是抵不過兩人的速度,不一會兒便是被追上。
炎離不由分說的便是一道灼熱的真元向著牧酒歌所在的船擊去,嘭!牧酒歌支撐著船身躲避,一道道真元氣炮在海中炸裂,帶起滔天巨浪。
咔嚓一聲,船身破碎,只剩下了半邊,而炎離見此也是飛身而下,向著牧酒歌抓去,此時天地變色,天空中烏云密布,一道道雷霆在其內(nèi)閃爍,一瞬間便是劈向牧酒歌,而炎離見此也是及時的收手才避免了被那雷霆擊中。
“?。 彼叫牧逊蔚膽K叫聲傳來,被那雷霆擊中牧酒歌全身已是變得一片焦黑。
“不能再追了,前方便是雷霆風(fēng)暴,以我們的實力無法抵擋。瞬間便是會覆滅在雷霆之中?!鼻睾裾]道。
“可是就這么回去如何向門主交代?”炎離順道。
秦海聽此也是身形一動來到牧塵的身邊,拿著天冥劍,其上傳來的巨烈的反震一時讓秦海一愣隨即一股力量自體內(nèi)傳出,將那反震之力壓制。
“還回來....”此時被雷霆劈中的牧酒歌微微的睜開了雙眼,虛弱的說道,右手顫抖著向著天冥劍抓去,可是秦海只是隨意的看了一眼牧酒歌便是帶著天冥劍飛身離去。
“不...”牧酒歌虛弱的嘶吼道。
此時雷雨覆蓋而上,帶著無數(shù)翻滾的雷霆,將這里的一切覆蓋,狂風(fēng)四起,掀起來無數(shù)的風(fēng)浪,
“有著這個自然門主不會懲罰我們了,而那牧酒歌,在這雷霆風(fēng)暴中存活下來的幾率微乎可微,他現(xiàn)在被雷霆劈中,生機已是十不存九?!鼻睾D弥熠ο蜓纂x說道。
此時天空中的烏云漸漸落下,雷霆席卷而起,無數(shù)的雷霆的猶如雨點般落下,炎離看了一眼漸漸被雷霆風(fēng)暴席卷的牧酒歌也是搖了搖牙擦過雷霆的邊緣向著遠(yuǎn)方急速退去。
雷霆席卷,到處都是轟鳴,海水翻騰,一道道巨浪拍打著牧酒歌所在的殘破的船只,向著北冥海深處行進(jìn)而去。
而就在這里被雷霆覆蓋的時候,已達(dá)巨大的雷霆在云層上空形成,轟然間向著牧酒歌劈落而下,就在這時牧酒歌的丹田處升起一道金色的光罩將他和牧塵還有半艘船只包裹了起來。
任憑那天際的雷霆如何擊打都是紋絲不動,處于牧酒歌丹田處的太初極靈的本體微微張開了龍目,只是輕蔑的看了一眼那天空的雷霆便是再次陷入了沉睡之中。
這是北冥海特有的雷霆風(fēng)暴,無數(shù)雷霆降落,沒一道的威力都是極為的強大,即便是地劫的人遇到這雷霆風(fēng)暴都是很難存活下來,這也是秦海為何如此懼怕的原因。
雷霆風(fēng)暴持續(xù)了很久的時間,而牧酒歌也是昏迷了很長的時間,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雷霆已經(jīng)消失,雖然風(fēng)浪漸漸平息,可是船只卻依然在海中漂流,不知道去往何方。
血羽門的總部,主殿之內(nèi),清微看著秦海和炎離帶回來的天冥劍,入手之后喜悅的摩挲著,“不錯,能夠?qū)⒋藙Щ貋硪彩谴蠊σ患??!鼻逦⑽⑿Φ恼f道:有著此劍,那么軒轅風(fēng)留下來的六劍神封之力就不在話下了。
“只是那牧酒歌逃走向了北冥海的雷霆風(fēng)暴之中,生死不知?!毖纂x半跪在下方說道。
“無妨,那里自由人會處置他?!鼻逦⒀凵駴]有離開天冥劍。“好了,你們下去吧,此次任務(wù)完成的很好,待我解開封印之時便幫助你們進(jìn)境地劫境?!?br/>
“多謝門主!”秦海和炎離大喜道,要知道到了入劫之后進(jìn)境十分的緩慢,尤其突破大關(guān),有些人甚至數(shù)千年都是難進(jìn)半分,而他們二人已經(jīng)處于人劫境已有很多年,自知難進(jìn)半分,如今門主愿意幫助,這也讓他們十分的意外和驚喜。
“北冥海,那里有著你們的幽魂船吧?”待炎離和秦海離去之后,清微的背后浮現(xiàn)一道黑色的身影,清微向著那黑色身影問道。
“沒錯?!焙谟吧硢〉纳ひ粽f道。
“牧酒歌就算是交給你們了,接下來你便全力助我解開六劍神封吧?!鼻逦⒀劬Ψ殴獾目粗熠?。
“那是自然,我這就傳信族里,以這天冥劍的力量,不出半年那六劍神封的最后一道封印便是可以解開?!?br/>
“那就好,軒轅風(fēng),你到底在哪里?你我二人還有賬沒算呢?!鼻逦⑼摽招闹心畹?。
北冥海之上,漂泊著的牧酒歌此時幽幽的醒來過來,身體的傷勢在太初極靈的治愈之下已經(jīng)是好了很多,支撐著起身看著牧塵,發(fā)現(xiàn)他還有著虛弱的氣息,便是放心了下來。
天元力引動極靈而出,化作了淡黃色的光罩將牧天包裹了起來,自己也是盤膝而坐,以天元力治療自己的傷勢,過了很久,牧酒歌才從打坐中蘇醒,此時已經(jīng)傷勢痊愈,看著還未醒來的牧塵,牧酒歌很是擔(dān)心。
或許他處于窺涅之境,對于食物的需求已經(jīng)很少,只要有天地元氣便可生存,只是這牧塵只是開光境中期,這么長時間未進(jìn)食身體怕是承受不住,好在極靈的力量不容小覷,勉強的維持著牧塵的生機。
站在這殘破的船上,看著一望無際的北冥海,已經(jīng)是辨不清了方向,面色愁容的看著這海水,還有著破船,看這船的樣子,怕是支撐不了多久了。
“嗯...”伴隨著清微的**聲,牧塵也是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牧酒歌聽到了聲音,關(guān)切的蹲下身子看著牧塵:“你沒事吧?!?br/>
“咳咳...還好~”牧塵輕輕的咳嗽了一聲虛弱的說道。雙手卻是在四周不斷的摸索著。
“我的天冥劍呢?”牧塵緊張的說道,雙手也是不斷的追尋著,眼神環(huán)顧著四周。
牧酒歌慚愧的看著牧塵輕聲說道:“對不起,天冥劍被敵人搶走了,我沒能保住它?!?br/>
聽到牧酒歌的話牧塵淚水流了出來:“它可是我的親人留給我唯一的東西了?!?br/>
看到牧塵的樣子牧酒歌也是心疼的抱住了牧塵:“放心,我認(rèn)得他們,早晚有一天我會幫你從他們手里奪回來的?!蹦辆聘鑸远ǖ恼f道。
“嗯~”牧塵在牧酒歌的懷中哭泣的嗯了一聲。
松開了牧塵,看著他虛弱的樣子,你先休息一下,我給你弄點吃的,。
說著便是尋找著海中的魚,處于海上也只有這一種食物可以供給,而這對于牧塵來說雖說能夠支撐一段時間可是卻不是長久之計。
“牧哥哥我們現(xiàn)在在哪里?”牧塵吃飽了之后精神也是好了很多,便向牧酒歌問道。
“這里是北冥海,我們現(xiàn)在正在北冥海中漂流,那日迫于形勢無奈只能想到這個辦法。”
“那我們還能回去嗎?”牧塵有點擔(dān)心的問道。
“不知道?!蹦辆聘钃u了搖頭說道:“這里是一望無際的大海,我已經(jīng)是辨不清方向,能不能夠出去只能聽天由命了?!蹦辆聘鑷@息的說道。
“那我們是不是要死在這里了?”牧塵低著頭無力的說道。
“不會的?!蹦辆聘瓒紫聛砦⑿Φ目粗翂m:“我還要幫你奪回天冥劍呢,你放心牧哥哥一定能夠帶你回到仙玄國?!?br/>
“嗯?!蹦翂m輕輕點了點頭,心中對于牧酒歌話不知道為何有一種莫名的信任感。
入夜,牧塵已經(jīng)是沉沉的睡去,牧酒歌則是無心睡眠,海浪聲不斷的響在他的耳邊,看著天空中的漫天繁星:要是我能夠讀懂星圖或許這大海就困不住我了。
船只已經(jīng)是漸漸的蹦散,本就殘破,此時經(jīng)歷了如此多的風(fēng)浪,眼看就要支撐不住了,看著昏睡中的牧塵依舊在喃喃自語著,牧酒歌寵愛的摸了摸他的臉龐。
“不要...不要殺我父親,不要殺我母親。族長大人,你快走...”牧塵睡夢中說著夢話,腦袋也是搖晃著,一滴滴淚水在其眼中流出。
輕輕的將牧塵抱在了懷里,低聲溫柔的說道:“有牧哥哥在呢,以后誰也傷不了你了。”
輕柔的聲音讓牧塵安靜了下來,在牧酒歌的懷里帶著沉重的呼吸聲安心的睡了過去,看著牧塵的樣子,牧酒歌心中也是微疼,緊緊靠在他的身上,給予著他心靈中的溫暖,與他一起陷入了夢中。
夢中,牧酒歌又做了以前的一個夢,在無邊無際的大海之上有著一艘幽靈般的船,船的桅桿上綁著一男一女兩個人,天際烏云密布,雷霆席卷不斷的劈在兩人的身上,帶著痛心的哀嚎。
海浪席卷,船只搖晃,牧酒歌就這么看著二人心中很是痛苦,而那二人此時抬起了頭看著夢中的牧酒歌,嘴唇微動間似乎在說著什么,卻是聽不到任何的話語。
船上一道黑影看向二人眼神的方向,隨即一道黑霧來襲,便是將牧酒歌于夢中擊殺,現(xiàn)實之中牧酒歌猛的睜開了雙眼喘著粗氣,有那么一瞬間,他竟然感覺那不是夢境,而是現(xiàn)實一般。
此時北冥海深處,一道散發(fā)著綠光的巨大船只正在隨浪而行,向著牧酒歌所在的方向急速的前進(jìn)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