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入主殿的千機伯樂,對一旁的親信問道,“范藥師前輩呢?”
“報告家主,范大師已經(jīng)在大公子門外等候多時了?!庇H信如實回答道。
親信看到千機伯樂身后的千機顏,也是隨之對其進行不失禮貌的問候。
千機伯樂二話不說,朝著千機卿所在庭院掠去。
千機顏與親信隨之跟上。
當三人到達一處清幽的庭院,庭院中的石桌前,坐著一位披著白發(fā)的中年男人,其背后的衣服上還繡著一枚大大的藥字。
“范大師久等了?!鼻C伯樂謙遜道。
“煉藥師講究的是耐性,這點時間算不了什么?!狈端帋煹馈?br/>
“我們先進去看看解藥的品質(zhì)吧?!鼻C伯樂作了個有請的動作,道。
隨后,千機伯樂,以及千機顏,范藥師一同進去,親信則是守在門口。
進去之后,千機顏便朝著她哥的房間走去。
映入眼簾的,是一位五官端正的青年,正躺于床上,面上的肌肉時不時出現(xiàn)痛苦抽搐的癥狀,看得千機顏心里猛然一痛,即使再堅強的她,此刻也是忍不住溢出淚水,并在其耳邊細說起兩人童年時的回憶,試圖借此來舒緩他的疼痛。
“范大師,這丹有沒有問題?”千機伯樂緊張道,畢竟這可是他兒子最后的救命稻草啊。
“這顆丹藥從成色以及氣味上來看,應(yīng)該沒有參合其他毒素?!狈端帋熡媚菐е痔椎碾p手無死角地分析這枚丹藥,道。
“但是,不排除無色無味的毒素?!狈端帋熣f出一句讓千機伯樂重回失落的話語。
“那怎樣才能測試出來有沒有這種毒素?”千機伯樂問道。
“測試時間很長,至少在煉器生死斗之后?!狈端帋熣J真道。
“那就只能賭一把吧?!鼻C伯樂果斷道。
兩人隨后進入房間。
千機顏見兩人進來,連忙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站到一邊。
“顏兒,放心吧,我不會讓卿兒再受苦的?!鼻C伯樂安慰千機顏道。
隨后,范藥師將丹藥放進千機卿的嘴里。
丹藥之力瞬間流淌于千機卿全身,藥力產(chǎn)生的流光更是籠罩千機卿全身,一時間將房間照得通亮。
“范大師,這是?”千機伯樂疑問道。
“正常反應(yīng),這枚丹藥或許是真的?!狈端帋煹馈?br/>
莫約半個時辰后,藥力流光才有所減弱。
而千機卿面上的神色則是重回平靜,眼眸一動,便張開雙眼。
千機顏連忙走了過去將他扶起。
千機卿起身后,捂著有著發(fā)疼的腦袋,道,“父親,小顏,我怎么會在這里?我不是在天泉閣么!”
這一句話,讓三人的眼睛猛然一張。
這是短暫失憶?
范藥師見狀,連忙幫其把起脈來,仔細探查一番后,道,“脈搏正常,并無中毒的癥狀,可能是丹藥帶來的副作用?!?br/>
“到底發(fā)生什么事?”千機卿疑問道。
于是千機顏便將事情的經(jīng)過簡單粗略地說了一遍。
“什么?費家他們真是好大的膽?!鼻C卿聽后,大怒道,傷愈大怒,讓他再添幾分疼痛。
“卿兒,你大傷剛愈,比斗的事莫要著急,為今之計先修養(yǎng)好身體,顏兒,你先暫時照看一下你哥,我和范大師先出去了?!鼻C伯樂道。
“嗯?!鼻C顏點頭后,便目送兩人離開。
“通知廚房準備一些療傷膳食給大公子?!鼻C伯樂出門后,對親信道。
“屬下知道。”說罷,親信便匆匆地離開這庭院。
“范大師,今晚就賞面留下來吃頓便飯,如何?”千機伯樂笑道。
“范某就先謝過城主了?!狈端帋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