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是美妙的,現(xiàn)實是殘酷的。
江嘉豪點齊人馬整裝待發(fā),又是幾艘滿載食物和武器的漁船向著江島行進。
令他無語的是,這一次竟然順順利利地回到了江島,人魚似乎猜到了江嘉豪的預(yù)謀一般,愣是沒出現(xiàn)。
江島上,所有江字堆成員全部化身成建筑工,配合島上的工程隊修建江島,那是如火如荼。
就連沐婉柔和沐青葉,也戴上了安全頭盔,站在施工工地旁,充當起了指揮者。
當十艘漁船還未靠岸,瞭望塔上的哨兵就發(fā)現(xiàn)了漁船,并且鳴槍示警。
待到漁船徹底靠岸,江島的高層已經(jīng)都在岸邊等待,歡迎江嘉豪凱旋。
阿鐵望著江嘉豪帶著十艘漁船回來,有些摸不著頭腦:“老大,家里不是沒船了嗎,這哪來的?”
江嘉豪跳到了岸邊,幫著馬仔們運送槍械,聞言掃了掃盯著自己的小弟們笑道:“章家那邊又送來十艘漁船,索性我就都給開過來了?!?br/>
江劍聞言與阿鐵對視一眼,撇著江嘉豪身后那些陌生的船員,對著江嘉豪不動聲色地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他用眼神示意江嘉豪,那意思是:“你怎么把外人帶進來了,要不要干掉他們?”
阿鐵見狀,偷偷對著身后的馬仔們下達了一個戒備手勢,只要江嘉豪開口,跟著他來的那些章家水手立馬變成篩子。
江嘉豪搖了搖頭,低聲道:“現(xiàn)在我們正是缺人手的時候,想辦法把他們留在江島,如果肯留下就是自己人?!?br/>
拍了拍江劍和阿鐵的肩膀,兩人露出冷笑,心領(lǐng)神會,主動跟那些章家的船員打著招呼,套近乎。
人群中,沐婉柔換下了白色裙子,穿上了作戰(zhàn)服套裝,戴著工地頭盔,正笑看著江嘉豪。
但她看到張靜從漁船上下來,明顯一愣。
江嘉豪不顧旁人眼神,走到沐婉柔身邊來了一個濕吻,身邊馬仔同時轉(zhuǎn)過身,當作看不見這波狗糧。
“你別鬧,這么多人呢?!?br/>
一吻唇分,沐婉柔的眼中有些拉絲,嗔怒地用頭盔砸著江嘉豪的胸膛,說出來的話都是柔柔的,讓人欲罷不能。
江嘉豪咧嘴一笑,摟著沐婉柔纖細的腰肢,對著剛上岸的張靜招了招手,又低聲道:“我回去之后立馬去找了張玲大師?!?br/>
“張玲大師已經(jīng)昏迷了,還記得那晚我們陷入幻境嗎,我能第一個醒來,其實是張玲大師在神堂里請神上身,遠距離點醒了我?!?br/>
“但因為江島和香江的距離太遠,張玲大師為了救我失去了力氣,無法將請來的神祇送走,最后陷入昏迷,生命垂危?!?br/>
“張玲大師對我的恩情如同再造,沒有她的話,那晚我們都要死在幻境里?!?br/>
“目前能救張玲大師的辦法就是替她續(xù)命,需要徐家的半截千年人參根莖,我讓張三去徐家打探了一下,固若金湯,嚴防死守,根本進不去?!?br/>
“張三跟我推薦了杜蓮花,認為二人合作,有能力混進徐家,但那也只是混進去而已,能不能偷得到人參還兩說?!?br/>
“我有個想法,只要我們能把那只人魚抓住,逼它制造幻境,那我們偷取徐家的人參便能輕而易舉,還能全身而退。”
“我說通了張靜,請她過來幫忙,本想著回程的時候能遇到人魚,但它沒出現(xiàn)?!?br/>
簡單將自己的想法跟沐婉柔說了一遍,沐婉柔聞言臉上浮現(xiàn)出擔憂之色,很著急張玲的狀態(tài)。
她見張靜走了過來,立馬主動迎上去,問詢道:“小靜,張婆她?!?br/>
張靜自打離開了香江,對任何事情都很好奇,但唯獨不給江嘉豪好臉色。
如今見到了宛如閨蜜的沐婉柔,張靜眼角含淚,撲到了沐婉柔的懷里,訴說著江嘉豪的惡劣,令他無語地翻著白眼。
岸邊不是講話之所,沐婉柔拉著張靜的手,一行人回到主樓辦公室。
江嘉豪命令廚師做點美味送來,算是給張靜簡單地接風洗塵,陪同的只有江嘉豪和沐青葉。
飯桌上,一向生活清苦的張靜,何時見過臉盆大小的螃蟹,水壺大小的龍蝦,還有菜刀寬的帶魚....
別說張靜了,就連江嘉豪也是一臉懵逼,江島啥時候有這么大的海鮮了?難道自己又進入幻境了?
絕對不能夠,張靜可是在這里呢,什么幻境能困住張玲的得意大弟子?
沐婉柔看出了江嘉豪的疑惑,憂心忡忡地道:“這些海鮮是今日上午打來的。”
“從昨天開始,江島附近的海鮮突然密集了起來,個頭也是大得出奇,我們捕獲后食用?!?br/>
“發(fā)現(xiàn)這些海鮮的肉質(zhì)中含有的營養(yǎng)成分,比原本附近那些小海鮮更多,且是成倍的增加。”
“很多工人因為工作時受傷了,吃了這些海鮮恢復(fù)傷勢的速度加快了?!?br/>
“除了有增加恢復(fù)傷勢的功能,這些海鮮味道也更加的鮮美,似乎還有一點點提智的效果,很多人吃完之后都覺得自己頭腦靈光了許多?!?br/>
“阿豪,如果任由江島附近的海鮮繼續(xù)龐大和密集下去,我怕幻境中發(fā)生的事情,會變成現(xiàn)實?!?br/>
目視張玲啃著大螃蟹,用勺子大口吃著蟹黃,沐婉柔的臉上卻并無笑容,顯得愁眉不展。
“我才離開兩天,江島就出現(xiàn)異變了嗎,始作俑者是那只人魚,還是玉璽?”
江嘉豪聞言挑了挑眉,臉上忽然浮現(xiàn)出笑容。
如果這些海鮮都變異了,將它們捕獲帶回香江售賣,管那些名流要多少錢,他們都肯出吧?
這可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滔天富貴啊,遠比地宮里的金幣,來得更實惠。
但前提是,如果不能解決麻煩的源頭,幻境中海鮮攻城的橋段,真的有可能在未來實現(xiàn)。
現(xiàn)實可不比幻境,死了可真就是死了,江嘉豪賭不起!
沐婉柔似乎早猜到了江嘉豪會這么問,提前便把黑色玉璽準備好,遞給了張靜。
“小靜,你看看這個,能感覺到什么?”
張靜聞言放下了勺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的蟹黃,好奇地接過布包打開,頓時嚇得一個激靈,險些把黑色玉璽丟到魚鍋里。
她面露驚恐之色,指著黑色玉璽臉色煞白,仿佛看到了最為驚恐的東西一般,狂咽著口水。
“惡鬼,無窮無盡的惡鬼,不祥之物,大兇之物?!?br/>
“呃~”一激動,張靜的七竅開始滲出血液,嚇得江嘉豪趕緊把玉璽包裹起來,檢查著張靜的傷勢。
還好,張靜并不是受傷,似乎只是心靈受到了驚嚇。
沐婉柔安撫著張靜,替她拆解龍蝦,將最精華的蟹肉喂到她的嘴邊,勸慰道:“多吃點蟹肉,它有恢復(fù)傷勢的功效。”
“對,多吃點。”江嘉豪也幫忙拔蝦掰蟹,將肉汁送到張靜的嘴邊,生怕自己請來的小寶貝,受了傷。
張靜只是緩了一會,臉上就漸漸恢復(fù)血色,神態(tài)也自然了一些,接過沐婉柔遞來的海鮮往嘴里塞。
一邊塞,還一邊有些劫后余生的道:“你們在哪弄來的這東西,這東西就是煞氣的匯聚體,非古戰(zhàn)場不可能孕育?!?br/>
“天哪,一般人跟這種大兇之物接觸久了必死無疑,你們怎么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