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渺:【不了,明天去我媽那,應該沒心情?!?br/>
君嶺知曉夏渺身世,從小與奶奶一起長大,對于這種家庭來說,父母是個很忌諱的詞,突然說到媽,不免令人起疑,他擔心有事,給霍沉煜發(fā)了個消息:【煜哥,軍情急報,明天夏渺要去她媽家?!?br/>
隔天,夏渺特意打扮得光彩照人,積極去了她們家,紀家是棟帶院子的別墅,其實她理解童靜為何離開選擇在北城生活,小鎮(zhèn)比北城的繁華差遠了,她嫁給了比父親要有出息的男人,此時此刻,最令人可笑的不是貧富差距,而是不能一視同仁面對自家女兒。
都是女兒,差距咋那么大了。
她不是來自取其辱,或許對這種常態(tài)沒有感覺,對童靜有怨恨,再多的情深義重也刺激不了她那顆堅硬的心,她就想來看看,許多年不見的母親,到后來才知道這么一個人存在的母親究竟如何看待她。
紀元春特意把餐桌放在院子里,在家里裝飾了一番迎接夏渺到來。
這個家,唯一歡迎過夏渺的人就是紀元春。
圍在一起吃飯卻不是其樂融融,像中間立了一道屏障,一邊歡聲笑語,而另一邊冷漠無情。
夏渺就看著他們說說笑笑,體會一下什么叫做家,然而這個氛圍并未感染到她。
童靜從來不肯看她一眼,不管多少次眼神交流,流露的只有厭惡,從前到現(xiàn)在都一樣。
“渺渺,吃菜,今天是宛兒生日,宛兒,你敬你姐一杯?!奔o元春不顧其他人怎么看待夏渺,依舊熱情,給她主動夾菜,關注度全在她身上。
紀向宛不愿意,只要有夏渺在,他們這個家才不完整,父親沒想象中愛自己,但嘴上還得照做朝夏渺敬一杯,夏渺接受了,還表面善解人意,看不出絲毫破綻:“祝你生日快樂,心想事成。”
“謝謝姐?!北车乩锓籽?。
“不用謝,因為祝福語都無法實現(xiàn)。”夏渺加上一句。
紀向宛杯子到嘴邊,這話令她臉極差,當場發(fā)火:“姐,你這話什么意思,你見不到我過生日了!”
童靜也被挑起了不悅:“夏渺,這說得像話嗎?他們怎么教你的,把你教得這么沒有家教!”
夏渺抬頭看向對面坐的一家人,嘴角勾起嘲諷的笑:“不然呢?小時候我過生日都許同愿望,十八年來也沒有實現(xiàn),祝福語難道不都很假嗎?我說的實話,有什么意思。”
童靜胃口全無,重重把筷子放桌上,她聽不明白夏渺說的,本身膈應她來到這里,給他們一家子難看。紀元春會打圓場,緩和氣氛:“渺渺說的對,祝福語沒必要了,都要通過后天努力,哪有什么心想事成。”
童靜回頭看向紀元春,他維護夏渺的態(tài)度更不愉快了。
紀元春只顧熱情:“渺渺,吃菜,吃菜,這些菜都是你媽準備的?!?br/>
夏渺隨即轉變,看向一桌子的菜,拿起筷子:“那我吃了,我到現(xiàn)在還沒吃過這么豐富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