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發(fā)生了什么?”田飛甚是疑惑地往身下一看,頓時,老臉噗嗤而紅,瞬間,是的,瞬間紅到脖頸,而且,還有向下發(fā)展的趨勢。
因為,他用自己那“純潔”的身子來認真地感受了一把極其曖昧香艷的場景。
或許是自己的懷抱還算溫暖吧,所以一個清秀靚麗的面龐或者說是整個嬌艷至極的身軀很是香甜地依偎在自己的懷中。
而且要命的是,這美艷的酮體身上僅僅穿著一件寬松的白色睡衣,如果睡衣稍微純厚一點倒也算了,可問題是……
這睡衣真正是薄的過分,要不是那一頭披肩順滑而散發(fā)著誘人香味的秀發(fā)點在自己胸口處稍微遮住了自己的目光,田飛百分之五百敢肯定,身下這秀色可餐的酮體必定會完美地暴露在自己的眼下。
田飛環(huán)顧四周,他還敢確定的一點就是,自己沒有做錯事,因為這里是客廳,所以也就是說,是于靜這小美人自個兒夢游走出房間,然后很是舒服地趴在自己身上睡上了?除了這么理解之外,實在找不出其他更好的解釋。
田飛雖然嘴上有時候會花花,但天地良心,這輩子他真是連女孩子的手都沒碰過,哦,或者說碰過,那就是上次和于靜握手。
如果硬要說和什么女人有過親密接觸的話,那也只能算是從小跟著師父和爺爺滿世界行醫(yī)救人的時候,給人家針灸把脈啊什么的,但說實話,只要是像這般十六歲以上三十歲以下的女人他還真沒醫(yī)過。
首先,這類女子很少會出現頑疾,再加之現如今的中醫(yī)藥真的沒落了許多,所以作為青年一代的她們,是更寧愿相信吊瓶。不得不說,華夏傳承幾千年的精華醫(yī)術已經沒多少人會了。
而現在的人們,大多都會愿意去相信西醫(yī),而他們不知道的是,恰恰是很多老外或者華僑會因知道某個隱士中醫(yī)能人而慕名尋來治病,因為說句實話。
中醫(yī)治病講究望聞問切,至于治療,大部分便是中藥,針灸,按摩穴位,特別是針灸按摩推拿之術,對身體是百利而無一害的,而西醫(yī),不是說大部分,而是幾乎所有都是吃藥打針開刀動手術,對人體健康多多少少都會產生一定的影響。
只不過可惜更可笑的是,華夏國幾千年的中醫(yī)藥精髓傳承卻是越來越沒落,就如風水相術一般漸漸減弱了它在世界上的影響力和關注度,當然,還沒達到風水相術這般幾乎消失于世的地步。
而田飛恰恰就是傳承了華夏古國鮮有人知的奇門醫(yī)術以及風水相術,再加之師傳國武以及一部分密宗特異。
這些本領,除了奇門醫(yī)術還算有人會關注之外,風水相術被稱之為迷信,密宗特異太過神迷,也幾乎被稱作宗教迷信。
不過話又說回來,就是因為師父和爺爺那兩個老腐朽的熏陶,在加之在布達拉宮苦逼了三年的他,心性其實有些大男孩的,比如現在。
他甚至有些不知所措了,紅著臉就這么動也不敢動,因為他實在不知道把于靜叫醒后會是怎么一副場面,雖然他知道遲早會醒,但他寧愿晚一些,當然,也是因為身體上某種自然反應以及心理那一絲因溫暖舒服而難以割舍的男孩情結。
怎么說田飛也是個大男人,純爺們好不好,那一對不大不小的潔白小白兔溫柔而彈性十足地壓在自己胸口上,隨著自己已經凌亂急促的心跳很是有規(guī)律地律動,一雙不是很長不過細白嫩滑的美腿肆無忌憚地壓在自己無辜酸麻的腿上無時無刻不在勾引自己犯罪……
而且,要命的是身上那自然而然散發(fā)出的誘人體香撲面灌入田飛那比較單純的腦瓜子中,這是雙重誘惑有沒有?
要不是田飛自詡是個正人君子,而且強行運氣壓制住自己那早已騷動不安的內息,恐怕早已經翻身做主了……
當然,說自己是個什么正人君子恐怕沒人信,反正他自己是不信,之所以控制,之所以正直,之所以不敢輕易觸碰女人,特別是嬌艷漂亮的女人,那是因為師父那可惡的老頭子的一句——“孩子啊,童子身好啊,女**水,你要保住陽元?。 ?br/>
田飛現在有一種想要回拉薩把師父叫上來跟他好好干上一架的沖動,真的,真的想,你說你自己保了一輩子就算了吧,還要拉著本帥哥墊背?
而且更可恨的是當時爺爺竟然也不為田氏血脈考慮一下,還笑吟吟地點頭稱是,不過當時田飛覺得,爺爺和師父的笑有些賊。
所以,弄得現在一個美人衣衫不整,不管是有心還是無意地直接“勾引”自己也不敢有絲毫亂動,而且,那不爭氣的兄弟早已經一柱擎天了,田飛也為自己的“兄弟”抱不平啊,苦了它了,田飛甚至擔心再這么下去……兄弟也會造反的好不好。
不過說來也奇怪,憑自己近二十年的修為,內息早已經到了高手的地步,但竟然會讓一個人在自己睡覺時近身而且待了一晚?
一般來說,就算自己睡著了,但身上的內息和五官都依舊自然而然會保持著靈敏狀態(tài),或許是……
于靜身上沒有帶著任何煞氣,甚至是她身上的靈氣讓自己內息靈氣感到親近而自然而然接受融合?
亦或是她是處于夢游狀態(tài),相當于一個人的靈氣精神處于非正常狀態(tài)而讓導致身上的甚至無靈煞之氣的說法?
這回是連田飛都無法解釋了,因為當他在火車上見到于靜時,第一眼便感覺一種緣來,所以他才會認真地觀察于靜,并非全是偷瞄美女心理,而是替她看面相。
而也看出了她印堂微微有禍事征兆,也就狀似不經意地給她一個提醒,因為師父說過,相聚是緣,看到災難或是有緣人,只要是在不違背天命的背景下給別人一個善意的提醒。
讓他們能夠逢兇化吉,也算是積緣善德,而任何事情皆有因果,善意自然會有善意之報,當然,他們這一行是不能不求報的,但至少多多少少改變自己的修行或是行運,反正就是一句話。
不要改天地之時運,那么,某些人的行運,譬如旦夕禍福,他是可以插手修正一下的的…咳咳…所謂……修正藥業(yè)嘛!
不過話又說回來,他真是不知道于靜和自己到底會發(fā)生什么樣的交集,她的禍事竟然是發(fā)生在自己的身上?
或許,這便是因為自己改變了她的行運而帶來的一定程度的反噬也就是影響吧,禍運或許不是自己,然而卻發(fā)生在了自己身上,然后自然而然因為自己的身手而避過,就相當于是要用自己來替她擺平這禍事,說來自己也真夠可憐的哦。
當然,其實這種情況是很少見的,可能是自己和她真會有理不清的緣分糾結吧,但是現在更應該糾結的是,田飛的全身真是由于保持一個不變的姿勢太久而麻木難受了。
再加上,這難受感是和舒服感一起傳入大腦,令他一陣遲鈍,瞬間變成二百五,腦袋瓜斷電了,而也恰恰是自己電路斷路的時候,感覺身上的尤物動了。
看起來,是醒過來的預兆……
而且,田飛幾乎可以想到她醒后的第一反應,以及……自己下一刻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