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屋子里面的女人一直在說話,說些感興趣的八卦,夢綺和夢蝶平日里面怪異雜談聽得多,講起來也是繪聲繪色的,讓葉田田聽得十分的著迷。
葉田田一邊吃著瓜子,聽得津津有味。
外面突然傳來喧鬧的聲音。
“看來是姐夫過來了,不知道喝醉沒有。”雖然最后的項目是鬧洞房,但是這些人也不敢太過分,畢竟后果也不是他們能夠承擔起的。
“成天都幫著你姐夫,看來以后你姐受欺負了,我的妹妹也不會幫我了?!比~田田故作委屈的說到。
門輕輕的推開,一群人頓時把整個房間都擠滿了。
最前面的南安白不知道喝了多少的酒,整個人都癱在上官若宇的身上,葉田田卻去尋他的眼神,還是一樣的清澈。
看來早上是聽了自己的話,提前吃了東西還有解酒藥,而且今天上去的那些酒,還是葉田田秘密調(diào)配的。
“還請把郡主扶起來,皇后娘娘要來撒帳了?!毕财耪泻糁?。
皇后娘娘來了,屋子里面的人都安分多了。
皇后捧著桂圓紅棗和錢幣,往帳上一灑。
“多子多福,早生貴子。”皇后娘娘笑著說。
恭敬的目送皇后離開,屋子里面的氛圍就熱鬧起來了。
“既然今天是將軍和郡主的婚事,郡主現(xiàn)在是宣王殿下的寶貝孫女,我們就不鬧新娘子了,但是今天抱得美人歸的將軍就少不了受些罪了?!鄙瞎偃粲羁礋狒[不嫌事大,趕緊起哄。
“既然是咱們軍隊里面出來的,可不能丟面子,背著新娘子做五十個臥撐怎么樣?!本褪悄腔屎竽锬锏闹蹲?,蘇祁笑著說。
隨即便一片叫好聲。
“來就來,五十個我還做不下嗎?”南安白囂張的說到,酒精多多少少還是影響他了。
葉田田也不想掃興,而且他知道南安白是個有分寸的人,定然不會有什么事情的。
于是葉田田便坐在南安白的背上。
“好,那我開始數(shù)數(shù)了哈?!鄙瞎偃粲罴拥木拖褡约喝⑿履镒右粯?。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五個...”全屋子的人都在幫著數(shù)數(shù)。
葉田田也感受了激烈的氛圍,嘴角微微上翹。
每一個動作南安白都做得很標準,完完整整的五十個。
“好哦?。?!”整個房子里面都在鬧騰。
“今天也差不多了,要是惹我娘子生氣的話,我可饒不了你們,什么時候就把你們逮到大營里面,看你們還有沒有現(xiàn)在的囂張勁?!蹦习舶淄{的說到。
上官若宇看見葉小舟的臉蛋也紅彤彤的,特別可愛。
“好,那我們就先撤了,祝你和嫂子恩愛長久?!鄙瞎偃粲钆闹习舶椎募绨蛘f。
“承你們的吉言?!蹦习舶妆貞恼f到。
上官若宇就把跟著過來的人趕出去了。
“小舟,你還在這里做什么,你姐姐和姐夫洞房的事情,你一個小孩子看的話,不好,快跟我出去?!鄙瞎偃粲畈蝗莘终f的把葉小舟拉出去了。
“你們放心,我一定好好的照顧小舟?!苯柚苿?,上官若宇才能做這樣的事情,要是換成品嘗的話,早就離得三尺遠了。
葉田田試圖阻止,南安白卻攔下了。
“你們都下去,我會好好照顧夫人的?!蹦习舶撞幌M腥藖泶驍_他們兩個人的時光。
“怎么樣?今天累不累。”南安白用棍子挑開葉田田的蓋頭,艷若桃花,美若天仙,就是他的妻子田田。
“還好,一路上小舟塞給我不少的吃的,還吃了半只鴨子,現(xiàn)在肚子都不太餓。”葉田田笑著說。
南安白想著上官若宇,要是現(xiàn)在還不幫自己的兄弟一把,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娶到老婆。
“小舟和若宇的事情你也清楚,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若宇他不是那么不負責任的人,既然當初他答應了你,想必是有法子做到的?!敝荒軒偷竭@里了,南安白在心里面默默的念著。
“我還是尊重小舟的意見,要是小舟真的喜歡上官若宇的話,我會讓她不受委屈,但是這種家族內(nèi)部的事情,還是他親自去解決比較好,要是什么都倚仗小舟的話,以后的日子怎么過?!比~田田說到這件事情有些憂慮。
畢竟在這個朝代,小舟正是議親的年齡,她沒有這個地方的思想,所以不覺得有什么,但是小舟不應該承受這些東西。
“娘子,快把那頭冠拿下來,額頭都被壓紅了。”南安白心疼的吹氣。
“好啦好啦,我沒事,還不是你突然提起這個話題,要是上官若宇和小舟能在一起的話,我自然是高興的?!比~田田看著南安白無賴的表情,實在是沒什么辦法。
南安白等著葉田田換了舒服的衣裳。
為著誰給葉田田換衣裳的事情,兩個人還爭了很長的時間,最后當然是葉田田勝利,成功的把色狼打出門外。
“娘子,來,這是我們的合巹酒?!蹦习舶籽劬锩媸腔婚_的柔情。
“恩?!比~田田溫柔的點了點頭。
兩個人試探的環(huán)繞彼此的手臂,一飲而盡。
“娘子,時辰不早了?!蹦习舶仔χf。
“恩?!比~田田能夠回答的也只有這個字了。
“你等等,我去把那燭心簡短些,這對蠟燭一定要燃到天明才可以?!边@個好像是葉田田的執(zhí)念,拿著梳妝臺上的剪子就開始順著剪蠟燭。
南安白亦步亦趨的跟著。
葉田田的臉都紅了。
“我就是剪個蠟燭而已,怎么一直跟著我?!比~田田無奈的說。
“田田,你現(xiàn)在是我的妻子,我有權(quán)利和義務保護好你,不管你在哪個地方?!蹦习舶椎恼Z氣十分的堅定。
葉田田不說話。
南安白又開始說:“娘子,時辰不早了,我們該安歇了。”
葉田田上輩子沒經(jīng)歷過這樣的事情,但是面前這個男人她是滿心滿意的愛著,把自己交給他,自然是愿意的。
南安白把葉田田打橫抱起來,輕輕的放在床上。
輕解羅裳,一室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