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我們一起離開的,還有老道,他自稱是我?guī)熓?,趕都趕不走,不過我也并不想趕他,而是巴不得他跟著。一是擔心寶藏內(nèi)會有什么麻煩,有他這個真
正的神棍在,也好出點主意,二是因為他那疾如風的步伐,本事雖然不大,但可圖的地方還是滿多的。
黃胖子起初也是不樂意的,但無奈老道耍的一手絕活,差點沒亮嚇黃胖子的狗眼,之后就直接同意了帶他同行,但我總感覺這答應的有點太隨便了,黃胖
子會不會另有什么打算,我不經(jīng)懷疑起來。
地圖顯示,那寶藏是在斷脈的對面?黃胖子有些吃驚的從紫諾手中奪過地圖看了看,至于他看不看得懂,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可能是的。這里畫的很模糊,我也不太確定。紫諾皺眉,搖了搖頭。
我伸頭也看了看,我這才注意到那藏寶圖竟是疊加圖,兩幅透明的絲帕重疊在一起,才能顯現(xiàn)出的完整藏寶圖,我不知道紫諾是如何破解的這幅藏寶
圖,但足矣再次令我對她刮目相看了。
藏寶圖上的山山水水,橫橫豎豎的,我根本看不懂,也不明白指的什么,但那一團霧氣一樣的地方我還是看到了,這應該就是藏寶之地,也正好是那斷
看不懂我也懶得多看,反正跟著他們后面就好,到時候真有寶藏,分一點給我就好了。我沒事就往老道身邊靠,后者一臉笑嘻嘻的,身上背著一個大布袋
,也不知到底裝了啥東西。
師叔。想學東西,嘴不甜是不行的。
嗯!他答的也是很勤的。
你跑的真快。先夸夸他,看他上不上當。
茅山弟子強身健體的基本,你師傅沒教你?老道雙眼盯著我看,看那眼神估計他在懷疑我的身份。
我又不知道該怎么回答,說師傅死了來不及教我,還是說師傅在精神病院的時候不方便教呢?索性我也搖搖頭,繼續(xù)沉悶著跟隨隊伍向前。
想學,我可以教你。這句話如晴天霹靂蓋下,我心都擰了起來,但不是噩耗,是喜事,我強壓激動,扭頭看了一眼老道。
師叔真要教我?那一瞬間,心跳估計在一分鐘一百以上。
老道點了點頭,便沒再多語,而我也是滿心雀躍,嘴角帶笑。
又在意淫那個小妹妹了?是不是偷窺過人家?王敏說話還真是直來直去的,但最后一句話的時候,紫諾臉卻紅了,這讓我回想起,我貌似還只看過她
你沒事就別瞎參合行嗎?
你...
磨嘰半天也沒說出來你什么,結(jié)果一撒手就跑了,還生氣了悶氣,我都搞不懂她生的哪門子氣。
紫諾見此也只是笑笑,沒有多說什么。
山路并不好走,而且這寶藏的位置還要路過那夜激戰(zhàn)王二子的山脈之巔,正好我還有東西想去尋找一番,那被王二子踢飛的銀匕首,也不知落在了哪里。
老道將頭湊到我的面前,鼻子嗅了嗅,就跟狗在聞東西。
你做什么?
不對勁。
什么不對勁?
那丫頭不對勁。
她不對勁,我聞我做什么?我搞不懂這老道在想些什么,但他鼻子又在空氣嗅了嗅,一副正經(jīng)的模樣,看上去到真像那么回事。
到底啥不對勁,說吧?!?
喂,丫頭!你幾月生的?老道沒理我,加快了步伐追上了正在生氣的王敏。
我心中也覺得奇怪,就跟了上去,我到想看看這老道玩什么花樣。
七月。王敏不耐煩的回了一句。
果然沒錯,我猜的不錯,是不是農(nóng)歷七月十四?老道一說出七月十四,我便臉色一變。
為何老道會猜測是鬼節(jié)的前一天?七月十五就是鬼節(jié),這其中難不成有什么端倪不成?更令我吃驚的事情發(fā)生了。
王敏顯得有些吃驚的看向老道:你怎么知道的?我是七月十四夜里子時出世的,我媽說我是提前了十天就跑出來了。
百鬼游方之日,竟然有鬼提前投胎了。老道這一句說的聲音很小,但還是被我聽到了。
我詫異的看著老道,后者有些哀愁的連連嘆息。
喂,老頭,說呀,你怎么知道的?王敏見老道半天不說話,有些不樂意的嘟起小嘴。
我隨便猜的,快走吧。老道擺擺手,表現(xiàn)出一幅不想搭理她的樣子。
王敏也不是不識趣,自然不跟老道繼續(xù)答話,在瞪了我一眼之后,依舊不太開心的繼續(xù)在前面走著。
你最好離她遠點。老道深沉的看著我,說了這么一句。
我自然不明白他話中更深沉的意思,但我可以感覺到事情有些不正常,這老道定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才對,但看他模樣,竟有些不太愿意告訴我。我只好厚著臉
皮去問了。
為什么這么說?你是不是發(fā)現(xiàn)什么了?
沒什么,聽我的,這次事情結(jié)束后,離她遠點就行。老道還真就不說了,看他堅決的模樣,我也不好追問了。
只能將藏在身上的茅山筆記給掏了出來,打算查一查里面有沒有什么相關(guān)的介紹,目前唯一能寄托的就是它了。
茅山筆記一出手,老道驚呼一聲后,一把給奪了過去。
你小子怎么會有這個?
我木楞的看著老道,伸出手示意他還給我,結(jié)果他目放精光,快速的翻閱了起來,就像似看到了奇世珍寶不舍得放手。
師傅傳給我的。
不可能,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了?我倒是有些奇怪的,師傅傳給我的怎么了?
這茅山筆記只有掌教才有資格去看的,歷代傳下來,也都是傳到掌教手中,怎么可能會在你小子手中。老道對我的話完全不信,而且也完全沒有將茅
山筆記還給我的意思。
我就是第三百七十五代茅山掌教。我不知道我有沒有記錯,反正道一好像是這么對我說的。
什么?老道失聲大叫,引起了眾人的注視。
見黃胖子他們都看了過來,這才尷尬的干咳了幾聲,隨后才壓低聲音問道:你小子別騙我,證據(jù)呢?
證據(jù)?我想了半天只能從衣服內(nèi)側(cè)掏出了道一給我的那塊玉佩。
老道一見玉佩,立馬精神大振,但卻沒敢伸手去摸,而是伸頭過來仔細看了許久。
掌門玄天佩。老道說完直接跪拜我面前:茅山第三百七十三代青龍閣弟子,道玄叩拜掌門。
這突然的情況,令我有些措手不及,所有人的目光這一次都注視在我的身上,這莫名其妙的茅山掌教身份也就這樣暴露了。
呦,還是大掌門呢。張三豐也是你師叔嗎?王敏顯然氣還沒消,這話一出,我和老道算是集體中招了。
老道頓感尷尬的撇撇嘴,不過話說回來,我只是三百七十五代,他可是三百七十三代,輩分可比我高了二輩,叫他一聲師叔也不為過。
師叔,你快起來吧。
在我的勸說下,老道這才站立而起,看我的眼神都變了模樣。我不明白這個都已過時的掌教還能有個毛作用,竟然還有人這般當回事,不過我對于老道竟真是茅山弟子還是有些意外的。
而現(xiàn)在,我在他身上所圖的東西,好像也變得簡單了。
掌門,你師父現(xiàn)在身在何處?
師叔,你還是叫我喂、或者小子吧、或者子言也行。掌門我消瘦不起。我有些苦惱的看著老道,這稱呼怎么聽都感覺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