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號、十號在一聲“嘭”下炸成灰塵,靈魂也被湮滅
張緣身上的殺氣已經(jīng)消失的無影無蹤,暈倒在地
“這是哪里?”張緣看著四周,四周全是黑蒙蒙的什么也看不見能見度不到一米。
“剛才……”張緣想起剛才的事情:“我不是被殺了嗎?我怎么還有意識?難道這里是地獄?”
“怎么回事,身體控制不住不由自主的往前走”張緣驚恐道:“難道是牛頭馬面在召喚?”
“孩子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虛無縹緲的聲音在空間里蕩漾。
在詭異的空間聽到虛無縹緲的聲音應該害怕,但張緣聽到那聲音感到一種特別的感覺并相信聲音的主人不會傷害他。
終于身體停止移動。
“你是誰?”張緣看著出現(xiàn)在眼前邋遢老頭,從他身上張緣感覺到一絲親切感。
不知為何老頭看向張緣的眼神很特別,就像父親看兒子般。
“我是你父親”老頭走到張緣面前伸出手撫摸著張緣的臉但張緣沒有反抗,邋遢老頭語出驚人道。
不知為何張緣并沒有反駁邋遢老頭的話而是沉思起來。
“當年那一戰(zhàn),我輸了但他們并沒有遵守諾言想殺死你娘并且他們還想殺死你?!卞邋堇项^深深的看了張緣一眼:“幸好,我早就算到了他們會毀約早在你和你娘身上放了一道傳送符。我以為這樣就萬無一失,可人算不如天算,呵……”邋遢老頭停頓了一下,身體微微顫抖:“時間不多了。接下來你聽好了去找昆侖子,昆侖子在昆侖仙境里。讓他傳你……”邋遢老頭的身影變淡了,聲音也變小了:“不到……宇境不……要到中原……記得…找你娘…報……仇……”邋遢老頭身影消失了。
張緣看見邋遢老頭的消失,心中莫名的疼痛。
突然,張緣感覺整個空間在快速旋轉(zhuǎn)直到張緣再也受不掉就昏倒了。
“醒醒,快醒醒”
張緣感覺到有人在搖他的身體。
慢慢張開眼。
“這里是?”張緣扶著頭看著眼前與自己年紀相仿的白衣年輕人。
“哦!我是南宮宇?!卑滓履凶幼晕医榻B道:“我也在京都上學,你怎么招惹上那些人了?要不是我們的人趕來,你恐怕被殺了?!?br/>
“那些原來是真的,不是夢”張緣暗想道:“這個白衣人身上散出淡淡浩然正氣,與十號、九號不同應該不是一伙的吧!怎么感覺他們不是人?!?br/>
“在下張緣,昆侖子的徒弟?!睆埦壗?jīng)歷過這么離譜的事后感覺真的有仙人存在,借昆侖子的名號試探道,那個厲害的邋遢老頭讓他找昆侖子那么昆侖子應該實力不弱吧。
“你是……”南宮宇驚訝道。
張緣看到南宮宇的驚訝的表情隱隱擔心:“希望這個昆侖子不會是一個十惡不赦、仇家遍布天下的魔頭?!?br/>
“你盡然是掌門的徒弟?”南宮宇疑惑道:“聽掌門說他有一個徒弟在世俗中歷練,從來沒人見過?!蹦蠈m宇在張緣身上掃了掃去小聲自言自語道:“怎么看起來連淬體境都沒到,怎么可能是掌門的徒弟?算了掌門一會就到了,如果他唬我那就把他層皮。話又說來魔道的怎么要殺一介凡人?”
張緣聽到南宮宇說昆侖子是掌門并且有一徒弟在世俗中他也沒見過,正好借借昆侖子的名頭心中暗暗偷笑??蓮埦壊]聽到后面的話。唉希望張緣能夠順利過關。
南宮宇看了眼張緣道:“一會就有我們的強者趕到了”
“那兩個人是什么人?”張緣疑惑的問南宮宇:“為什他們要殺我?”
南宮宇想了想:“那些魔道的人最近總不安靜,也不知他們想要干什么?!?br/>
“轟轟……”空間破裂,從里面出來幾人。最引人注意的是那身著金色道袍的中年人。
“不用怕,是昆侖子掌門來了”南宮宇看了眼張緣后退的身體。
“什么昆侖子來了?”張緣暗暗吃驚道。
“魔頭去哪了?南宮宇”一眾中的身著金色道袍的領頭問道。
張緣看到其他人看向向那身著金色道袍的領頭的眼神里充滿敬畏,張緣猜測那身著金色道袍的中年人應該就是昆侖子掌門了。張緣想到這里心慌了如果昆侖子揭穿他那就完了。雖然那自稱是張緣父親的人讓張緣去找昆侖子。但是張緣不知昆侖子的為人,如果昆侖子是一個大度的人那么張緣假扮人家徒弟的事就不計較,可萬一……想到這里張緣暗暗祈禱。
南宮宇低聲的和昆侖子交談了幾句,還時不時往張緣身上瞟??吹貜埦壭睦锇l(fā)毛。
說完后,南宮宇站在昆侖子后面。昆侖子笑瞇瞇地走向張緣。
張緣嚇得直往后退。但接下來昆侖子的話差點讓張緣暈倒。
“那個……你……”昆侖子故意拉長調(diào)并且還笑咪咪的。
站在后邊的南宮宇心中冷笑:“嘿嘿……讓你裝,這回看你不露餡”
“完了……完了”張緣心里更慌了。
“徒弟,可想死師傅我了……哈哈……來讓師傅看看你變沒變”昆侖子哈哈道。
南宮宇、張緣大跌眼鏡。
“師傅?”眾人心中疑惑“掌門怎么收了一個連淬體境都沒到的人當徒弟?”
“恩?師傅?”張緣也楞了。
“先不要說話,以后再講給你。”昆侖子還是笑嘻嘻的:“好了,大家這就是我的徒兒……”
“額……徒兒你叫什么?”昆侖子尷尬的對張緣小聲說道。
張緣上前一步大聲自報家門道:“在下張緣?!?br/>
昆侖子尷尬的笑了兩聲:“好了,既然魔道已不在了那就撒了吧!”
“至尊,再見”
“道友”
在場的人一一告辭,只剩下張緣、南宮宇、昆侖子。
昆侖子見在場的人都走光了。
“少主”昆侖子突然跪下:“都怪老奴來遲了,讓那些妖魔嚇到少主了”
“掌門?”南宮宇驚訝道。
“師傅”張緣被剛認的師傅搞的頭大。
“南宮宇見到少主還不跪下?”昆侖子沖著南宮宇發(fā)出威壓。
南宮宇被昆侖子的威壓逼得跪下:“父親,為什么。”
原來南宮宇是昆侖子的兒子,在外人面前南宮宇喊昆侖子為‘掌門’。
“還記得我給你說過的話嗎?”昆侖子對著南宮宇訓斥道。
南宮宇猶如煥然大悟指著張緣:“他是……那個偉大……的后人?”
昆侖子只是點點了頭。
“那個?這是什么情況?”張緣摸摸后腦勺:“你們跪著看什么?快起來,我不是你們的少主。我只記得剛才有兩個人要殺我有一個人把手按在我頭上,我就昏了夢見一個老頭說是我父親還說讓我找你好像還有要報仇什么的?!?br/>
昆侖子雙手顫抖著:“錯不了,你就是少主?!?br/>
“我都說了我不是,你有什么證據(jù)能說明我是你們的少主?”張緣不耐煩道他現(xiàn)在擔心父親怎么了,現(xiàn)在父親肯定已經(jīng)得到自己失蹤的消息了。
“少主左臂上的傷痕是最好的證明,那道傷痕是一道能量封印。只要破掉封印少住的修為就會突飛猛進。”昆侖子耐心的解釋道:“我知道少主在擔心少主的養(yǎng)父。”只見昆侖子手一揮,張震就出現(xiàn)在張緣面前。
聽到昆侖子說那道疤和看見父親憑空出現(xiàn),張緣感覺到昆侖子的強大。
昆侖子似乎看出了張緣想法:“只有少主修煉比我還強大”
“阿緣,昆侖掌門說得對你確實是他們的少主。當年是一個老頭把你送給我并說你姓張,我看咱兩挺有緣分就給你取名為張緣。那老頭說等你二十左右時去昆侖仙境去找昆侖子當時我沒當一回事以為那老頭是神經(jīng)病現(xiàn)在我信了。雖然你不是我親生的,但我沒有娶妻沒有孩子就把你當成親兒子……”
“不你永遠是我的父親”張緣打斷父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