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飯店的氣氛就變得詭異起來了。
無論是曹疾和赫仁,還是其他吃飯的顧客,那眼睛一個比一個瞪的還要大,看著陳陽掏出來一大串銅幣,吃驚的程度不亞于平地落雷。
這就是他們口中的窮鬼?
怎么一出手就掏出來二十個銅幣?
這出手有多闊綽!
而且看他手里還有一大串的銅幣,少說都是五六十個銅幣,看起來并不是因為被逼無奈掏出來的。
曹疾和赫仁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色有多難看要多難看,就跟吃了死老鼠一樣難受。
而反觀王大叔,先是一愣后,急忙推掉:“陳陽你這就太見外了,大叔我說了這頓請你就請你吃了,絕不收錢!”
王大叔語氣非常誠懇。
陳陽知道,王大叔這人不光為人憨厚,而且還是個犟脾氣,他說了不收錢,那就絕對不會收取半分。
這讓陳陽也很尷尬。
頓了一下,陳陽找出來了紙和筆,寫了一張藥方,遞給王大叔:“王大叔,按照這幅藥方,你抓點藥,早晚熬服,七天后,你的腰疼病就好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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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陳陽拿出紙筆,王大叔不明白陳陽要干什么,現(xiàn)在聽到這居然是個藥方,而且說能治好他的腰疼病,頓時,王大叔就張大了嘴巴:“你咋知道我腰疼的???”
他這腰疼已經(jīng)是陳年老病了,每天早上就疼的在床上翻來覆去,要么是媳婦按摩,要么是兒子按摩,他才能起的了床。
他也取過幾服藥,但是吃了根本就不管用,最多緩和幾天,該疼的還是疼,拿這腰簡直沒折......
不過這腰疼的事也就他家里的人知道,外人是不知道的,這陳陽居然一眼看出來,還開出來了藥方,難不成陳陽是個醫(yī)師?
就見夢武一臉自信:“我老爸那可是神醫(yī),王大爺你盡管按著藥方抓藥就行,保證藥到病除!”
“真的?”王大叔眼睛一亮。
如果這藥方真能治好他的腰疼病,那可真是一個大恩情??!
夢武剛想吹噓一下,就聽曹疾嗤之以鼻:“嘖嘖嘖,還神醫(yī)......神醫(yī)會來咱們這種窮地方?”
“吹牛都不帶打草稿的!”
剛才曹疾一直說陳陽是個窮鬼,結(jié)果陳陽掏出了一大串銅幣,感覺那銅幣就像是扇在了臉上一樣,火辣辣的疼,非常難受。
現(xiàn)在聽到夢武說他老爹是個神醫(yī),曹疾怎么能放過這個找場子嘲諷的機會?
見曹疾這家伙又說話,夢武氣鼓鼓地:“小爺我告訴你,我老爸的醫(yī)術(shù)在咱鎮(zhèn)上那是頂尖的,他說誰有病誰就有病,他說能看好就絕對能看好,而且我老爸之前說你們兩快要死了,那就絕對快要死了!”
“你這小鬼你......”
曹疾頓時就急眼了。
赫仁瞪著眼:“小鬼你咒誰快要死了呢?你全家才快要死了!還小爺小爺,我小爺你個頭!”
眼看這兩個大人要跟小孩過不去了,王大叔急忙出來圓場。
等雙方消了點氣,王大叔才問陳陽:“這藥方真的管用嗎?”
“你試試就知道了?!标愱栃α诵?。
王大叔雖然不知道藥方能否治好自己的腰疼病,但也知道這是陳陽的一片心意,于是急忙收了起來,又問道:“不知道這藥方多少錢???”
陳陽笑道:“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