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外,猴子則和茍哥討論虎哥這個喝酒以后,張姐會怎么處罰虎哥。
“茍哥,你說張姐會不會讓虎哥三天不能吃肉啊?!焙镒訂柕?。
茍哥摸摸下巴,沖著猴子淡淡說道:“等會你去給張姐說現(xiàn)在流行吃素,吃素對身體好,最好讓老虎天天吃素?!?br/>
猴子身子一縮,害怕道:“茍哥,你饒了我吧,我給張姐這么說,虎哥還不殺了我啊?!?br/>
“放心,你死了我替你報仇?!逼埜缥⑿Φ?。
“額……”
茍哥和猴子正說著呢,小白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從病房里沖了出來。
“小白,你干什么去???!”涂曉秋驚問道。
“我去買水果……”涂曉秋已經(jīng)跑下了樓。
病房門大開著,涂曉秋出來的急也沒想著關(guān)門,苗若云猴子和茍哥從外面就能整整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劉偉。
茍哥還揮揮手打了個招呼,露個個笑容,一拍白燦燦的牙。
劉偉艱難的抬起手回了個招呼。
猴子咬牙切齒的指著劉偉,剛要邁步往里面走,卻被苗若云搶先一步走進了病房。
“我先進去,你等會……”猴子叫道。
苗若云沒好氣的冷哼一聲,“砰”的一聲把病房門關(guān)掉。
“你對張姐說了沒?”苗若云冷冷問道。
“說什么?”劉偉茫然道。
“明知故問?!泵缛粼坪蘼暤?。
剛才張姐從病房里出來的時候臉色不善,苗若云心里惴惴,難道是劉偉把看見她洗澡的事情給張姐說了,剛才張姐出來的時候看自己的眼神就怪怪的,自己把劉偉弄的這么慘,劉偉一定會報復(fù),把自己的丑事說出去,自己以后怎么有臉見人。
張姐拉著虎哥肯定是說自己的事兒去了,苗若云恨恨的想著。
“啊,說什么啊?!眲フ娴牟幻靼淄繒郧锵胝f什么。
“早上,我在洗澡……”苗若云咬著牙說道。
劉偉早把這事忘了,苗若云一提醒,劉偉猛的想起來,自己發(fā)現(xiàn)那妖怪想去告訴涂曉秋,可是沒想到撞見涂曉秋和她在洗澡,想想涂曉秋和苗若云裸著身體,散發(fā)的女性的魅力,那傲人的雙峰,平滑的小腹,身后飄著的尾巴……我竟然把這事給忘了?!
劉偉猛的從床上爬起來,倒把苗若云嚇了一跳。
就見劉偉“噗通”跪倒在床上,哭喪著臉叫道:“我啥也沒看到啊,真的,啥也沒看到啊,你別殺我啊……”
“起來,你還是男人么?!”苗若云又氣又急道。
“你原諒我,我就起來?!眲ニ榔べ嚹樀恼f道。
面子什么的都是浮云,只有活著才有面子,命都沒了要什么面子啊。
“呸,哪有這么簡單,我恨不得將你碎尸萬段……”苗若云怒道。
“那……你說怎么辦?”劉偉期期艾艾的問道。
“我……你說怎么辦?”苗若云也想不出辦法。
“要不……我賠錢給你?”劉偉提議道。
“誰要你的錢!”苗若云怒道。
“要不我脫光了讓你看看?”
“無恥!”
“額,這個,要不你打我一頓出出氣?!”劉偉小心的看著苗若云。
“打你有用么?!”涂曉秋氣道。
“那……那你說你要我怎么辦?”劉偉也想不出來好辦法。
“我要你對我負責(zé)!”苗若云脫口而出。
死一般的沉默。
苗若云也沒想到自己怎么會說出這句話,心里慌亂羞惱難以言表,扭過頭都不敢看劉偉。
劉偉呆愣了半天,猛的趴在床上,哭叫道:“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苗若云本來覺的說出這句話也覺的不妥,但是沒想到劉偉竟然是這種反應(yīng),苗若云哪里受過這種氣,以前苗若云見過的男人哪個不是舔著臉巴巴走過來,低聲下氣的說著想和她交個朋友,到劉偉這兒倒像是自己沒人要,非賴上他不可了,本來是自己被他偷窺了,到現(xiàn)在反而像是自己強迫他一樣。
苗若云怒火中燒,上去一只手揪著劉偉的衣領(lǐng),一只手就要扇劉偉兩巴掌。
“我殺了你!”苗若云大怒道。
劉偉嚇的瑟瑟發(fā)抖,任由苗若云抓著自己的衣領(lǐng)。
千萬不能答應(yīng)她,哪怕是死,想著晚上睡覺,突然苗若云餓了,直接掰下條胳膊,塞嘴里咯嘣咯嘣吃著,與其這樣還不如直接死了拉倒。
劉偉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閉上眼睛,撕心裂肺的叫道:“你殺了我吧,你殺了我,我也不能和你在一起……”
苗若云揚起的手頓在半空中,劉偉閉目等死。
氣氛寂靜的嚇人。
半天沒反應(yīng),劉偉悄悄睜開一條縫,頓時大驚失色。
就見苗若云眼眶紅紅的,似乎有要哭的沖動。
“額……”劉偉呆愣的看著苗若云。
就見涂曉秋雙手捂著臉扭頭就走,轉(zhuǎn)身間劉偉依稀看到苗若云眼淚飄了出來。
“砰”的門被關(guān)掉,劉偉傻傻的自語道:“不是吧,她哭了?”
……
病房門外,茍哥還在不斷的慫恿猴子去對張姐說,吃素身體好,讓老虎吃素最好。
猴子平時雖然二,但是在一些關(guān)乎自己生命的問題上,腦袋還是清醒,直接搖頭拒絕,任由茍哥花言巧語,我自巋然不動,一副茍哥,你要是想整我就整吧,我反正是不會去說的。
兩人正在那說著呢,沒想到苗若云突然從病房里走了出來。
“咦,若云你怎么哭了?”茍哥疑問道。
“苗姐你還會哭呢?”猴子嬉笑道。
苗若云直接抹著眼淚,也不理兩人,直接就走了。
茍哥臉色頓時拉下來,眼色閃爍的看著病房。
猴子搖著頭說道:“嘿,茍哥,我還是第一次見小貓哭呢?!?br/>
“我進去看看……”茍哥還沒說完,知道涂曉秋從后面竄了出來,嚷道:“我先進,我先進……”手里還提著一大袋子水果。
醫(yī)院外面就有水果攤,涂曉秋跑出去買水果價錢也沒問,看到什么拿什么,拿了整整一兜子,就屁顛屁顛的跑了回來。
涂曉秋嘴上說著已經(jīng)沖了進去。
猴子巴巴道:“要不咱也進去?”
茍哥一巴掌拍在猴子腦袋上。
“沒聽張姐說,每次只能進去一個人?!?br/>
……
劉偉想不明白,這苗若云竟然哭了,難道她雖然是個妖怪,但是心靈很脆弱了,自己一吼之下,她的心靈的堤壩竟然被沖毀了,控制不住自己,崩潰了?
劉偉怎么想怎么覺得不太可能,但是只有這么一種解釋了,劉偉從來沒想過苗若云會喜歡自己,兩人,不,一人一妖總共見面不過兩三次,實在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反正自己是撿回條命。
正長舒口氣的時候,誰知道門又被打開了,就見兔妖興沖沖的提著一大袋水果走了進來。
劉偉心里暗暗叫苦,這剛走一個又來了一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