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本自傳不針對任何組織和個人,諷刺的是社會現(xiàn)實,如有雷同,純屬巧合,如果有人硬要對號入座,本人概不負責。)
“你應該是最后一個區(qū)域了吧?”
“對啊,年輕人。”
“說說你的思想?!?br/>
“有人說,世界是由微粒構(gòu)成的,那么,一些虛幻的東西會不會也是由微粒構(gòu)成的哪?”
“比如?”
“靈魂、時間、命運?!?br/>
“……”
“看到你的眼睛,我就明白了:你很疑惑。既然世界世界是由微粒構(gòu)成的整體,那么時間和靈魂就不可能是微粒組成的嗎?或許,是因為那種微粒太小了,小到人們發(fā)現(xiàn)不了它;又或許那些微粒分別有不同的大小,并分為不同的階段——比如,時間的微粒組成命運的微粒,命運的微粒組成靈魂的微粒。暗物質(zhì)和暗能量維持著整個宇宙中星球的運行軌跡,那么,如果它們是微粒,并且是流動的,那總該有個頭吧?流動的時候總會留下空隙吧?那么,這些空隙被誰填補呢?這就可能是比人類目前研究到的‘夸克’更小的微粒了。”
“接著呢?”
“命運和時間的微粒我猜測是流動的,但是這只是猜測罷了。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我只能說我的想象力已經(jīng)到了可以預判的地步了。你聽說過中國古代對于世界最小的東西‘質(zhì)子’和最快的物體‘蓮子’的假說嗎?相信他們的觀點和我差不多。我希望能從微觀的角度解釋世界,這些我的想象,我稱為‘微學論’?!?br/>
“但只是想象,對嗎?”
“對啊,年輕人。你沒發(fā)現(xiàn)嗎?一個非常有趣的現(xiàn)象,那就是人們只會記住一個假設的提出者和證明者,甚至很多人死后才會聲名遠揚——比如說,人們只知道改良蒸汽機的人是瓦特,那么制造它的人又有多少人知道呢?畫出蒸汽機圖紙的人又是誰呢?這是人類莫大的悲哀啊?!?br/>
“你對別的事情的看法呢?”
“如果你是指哲學或是人性的話,我表示我在五區(qū)內(nèi)和‘黑暗’一樣保持中立。好了,不說這個了。我問你一個問題,所有的老鼠、黑螞蟻在人類眼中是不是長同一個樣子的?”
“……是?!?br/>
“同樣的,它們眼中的人類也是同一個樣子。當它們看到人類吃掉自己同伴的時候,就相當于人類看自己的同類被一個恐怖的家伙吃掉一樣。當人們發(fā)現(xiàn)一種個體,并且比自己弱小的時候,他們會去分尸它們,從它們的體內(nèi)得出一個個冰冷的數(shù)據(jù),美其名曰‘研究’。同樣的,如果有一隊外星人闖進地球,然后饒有興趣地把人類拿去做同樣的事情,恐怕那群喪心病狂的家伙又得去指責別人怎么樣怎么樣殘忍了。”
“你的思想,讓我想起了以前的法布爾?!?br/>
“我只是從別的生命的角度去看而已。人類與別的種族就應該和平共處,我希望以后人類能制造出一種不用解剖生物就能了解生物的基因鏈的裝置——那就少了許多殺戮?!?br/>
“聊聊空間?!?br/>
“我猜的出來你對于這東西很感興趣,小伙子。首先,這片空間是誰制造的?”
“……”
“說不出來對吧?我也說不出來。但是,有沒有一種可能,所有的空間都是相輔相成,連接在一起的呢?”
“嗯?”
“通俗點來說,就是所有空間圍成一個圓圈,所有的空間都是由與它相連的空間誕生的,那就不會有先后之分了?!?br/>
“一個圓圈?那也有開頭吧?”
“問得好,我們引入平行空間的概念……如果你假設一個空間最先存在,那么就會存在于一個平行空間內(nèi),而平行空間我們估計它們是同時存在的,那么,不管是哪個空間先開始存在,都能找到相應的平行空間,那也就沒有先后之分了?!?br/>
“……”
“呵呵,你有沒有想過,自己做過的一個夢境就可能創(chuàng)造出一片空間?就如同你現(xiàn)在所經(jīng)歷的,只不過我們真實存在嗎?會隨你的清醒而消失嗎?誰都說不準,不是嗎?”
“我現(xiàn)在……在做夢?”
“小伙子,該醒了?!?br/>
背景:這一部自傳雖然說是自傳,其實并不代表我擁有六重人格——事實證明,我的神經(jīng)是很正常的。相反,這一文源于我在某個星期天早上睡覺時潛意識里構(gòu)建的一個夢境。當時,我以第一人稱與不同區(qū)域間的人物進行對話,整個過程就好像安排好了一樣的延續(xù)下去。夢境最后的那句話,相信大家也明白,之后我就清醒過來了。只是,這些對話真的讓我沉思,也值得大家思考,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