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慕容瑾不由得釋懷了,可能真的只是誤會而已。
“不生氣了?”司馬墨挑眉。
慕容瑾故意說道:“那就要看陛下的表現(xiàn)了?!?br/>
見慕容瑾已經(jīng)不再生氣,于是司馬墨邪魅一笑,薄唇抵在慕容瑾的耳邊,“既然如此,那朕今夜就好好表現(xiàn),好好服伺你,嗯?”
聞言,慕容瑾想起昨夜那些瘋狂的畫面,于是臉上一陣燥熱,“陛下越來越不知羞恥了?!?br/>
“朕還有更不知羞恥的,今夜就讓你見識見識?!闭f話間,司馬墨將熱氣噴灑在慕容瑾的耳垂邊,成功引起了慕容瑾的戰(zhàn)栗。
慕容瑾受不住司馬墨如此的撩撥,于是賭氣道:“陛下就不怕人盡而亡嗎?”
“為了你,朕不怕。”
“陛下不怕,可到時候我便成了禍國殃民的妖女了?!?br/>
聞言,司馬墨低低一笑,“你本來就是妖女,夜夜把朕的三魂七魄都給勾走?!?br/>
見司馬墨笑得如此不懷好意,慕容瑾有些不滿了,于是瞪了司馬墨一眼,“到底是誰夜夜糾纏誰?”
話落,她賭氣的抬手想要推開司馬墨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手上還抱著那一堆衣服,于是毫不客氣的將一堆衣服扔在了司馬墨懷中,“陛下無賴,還有,陛下昨夜一點(diǎn)也不憐香惜玉,表現(xiàn)差勁。”
司馬墨下意識的接住那一堆衣服,“朕昨夜表現(xiàn)差勁?”
慕容瑾故意道:“差極了?!?br/>
司馬墨劍眉微皺,“難道朕把你給弄疼了?”
聞言,慕容瑾的臉忽然一陣燥熱,輕咳一聲,繼續(xù)說道:“陛下連這個都要問我,足以證明陛下昨夜的表現(xiàn)多差勁了?!?br/>
司馬墨有些急了,“朕怎么弄疼你了?哪里傷著了?”
該死!昨夜的畫面零零星星,他完全不記得后半夜發(fā)生的事情了。
慕容瑾一頓,似是料不到司馬墨竟會這樣問,于是咬唇,“陛下昨夜的事情都不記得了嗎?”
難道昨夜的事情他都沒有印象嗎?怎么可能?
聞言,司馬墨眸色微閃,不知該如何解釋。
低頭一看,手中的衣服讓他想起了昨夜。
他記得昨夜進(jìn)了祥和宮之后就忽然渾身不對勁了,后來還差點(diǎn)將李姬夫人當(dāng)成了慕容瑾,幸好關(guān)鍵時刻李姬夫人的呻吟聲將他的理智給拉了回來,最后他推開李姬夫人沖出了大門,一路往永明殿而去……
想起昨夜的衣袍已經(jīng)沾上了李姬夫人的味道,于是他黑眸閃過嫌棄,將衣服往地上狠狠一丟。
慕容瑾看著司馬墨的動作,不禁一愣。
扔掉衣服,司馬墨打算剝掉慕容瑾的衣衫好好替慕容瑾檢查一番。
慕容瑾有些尷尬,趕忙推拒:“陛下,我……”
“陛下?!遍T外,江公公的聲音忽然響起。
被打擾了,司馬墨有些不悅,“何事?”
“稟陛下,潘丞相等一眾御前大臣正在御書房,說有急事要稟報陛下?!?br/>
慕容瑾松了一口氣,趕忙抓住司馬墨擱在她衣衫上的手,道:“國事為重,陛下就快去吧。”話落,她才意識到司馬墨身上只套著一件單衣,于是笑道:“我給陛下更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