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翔連連點(diǎn)頭,表示認(rèn)同:“喜武大師,您說得對。
”
“但是,只要能做貢品的東西,肯定都是一流的。
”
廖喜武頓時滿臉笑容。
不怎么說話地廖喜文臉上也露出笑意。
“李老板,你這話說得對。
”廖喜武說道:“貢品這東西,他可能不是最好的,但放到同類里面,絕對還是佼佼者呀!”
李翔說道:“那就是了,文無第一,武無第二,更不要說吃喝的東西,換一個地方,口味都不一樣。
”
雙方一陣閑聊后,李翔問道:“喜武大師,喜文大師,那你們這釀酒的秘方,能不能傳授給我們呢?”
“這么貴重的東西,我們肯定也不會讓兩位白白貢獻(xiàn)出來,到時候肯定會給兩位一些辛苦費(fèi)。
”
廖喜文這時開口說道:“五十萬,并且以后不能傳給別人。
”
李翔看了一眼鄭華儒。
鄭華儒點(diǎn)點(diǎn)頭,表示之前確實(shí)談的這么多。
李翔二話沒說,立刻答應(yīng):“兩位大師,我心里是敬佩兩位的,我出六十萬,除了這秘方,兩位能不能帶著我們工廠的技術(shù)人員,親自釀一缸好酒出來?”
廖喜文二話沒說,立刻點(diǎn)頭:“沒問題!”
“那好,兩位大師,我還有一些小問題想請教,這個釀酒水的影響大不大?”李翔問道。
廖喜文不吭聲了。
廖喜武接過話,說道:“要釀出好酒,這是非常講究的,不單單是一方面的原因。
”
“酒曲、發(fā)酵、勾兌、水、窖藏等等,都是大學(xué)問。
”
“水大概只占了百分之十的因素。
”
“其中最重要的是發(fā)酵過程。
”
“窖藏也非常重要,一個好的酒窖,能讓酒產(chǎn)生很好的窖藏效果。
”
“我記得五糧液,他們就有一個酒窖,是宋朝留下來的。
”
“他們那酒窖,我有幸去過一次,毫不夸張的說,里面的泥土,都透著一股酒香味。
”
“這種東西是是歷史沉淀下來的,依靠現(xiàn)在的高科技做不出來。
”
李翔愣了一下,他并不是很清楚這些,問道:“喜武大師,好酒都這么難釀嗎?”
“做什么不難呢?”廖喜武說道:“就說茅臺,整個酒的生產(chǎn)過程非常復(fù)雜。
”
“端午節(jié)踩酒曲,重陽節(jié)投料,釀造之時,九次蒸煮、八次發(fā)酵、七次取酒,酒釀出來以后,再勾兌,放酒窖內(nèi)窖藏五年再拿出來售賣。
”
“五娘液的釀造方法也很傳統(tǒng),發(fā)酵七十天,窖藏三年到五年。
”
“當(dāng)然,這都是好酒。
”
“而且他們有很多珍藏多年的陳酒,普通人是沒有的呀!”
李翔問道:“這勾兌是怎么個勾兌法?”
廖喜武說道:“今年你釀出來的酒,是新酒,新酒缺了一股味道,普通人喝不出來,但懂酒的人就知道。
”
“所以要加入一定比例的陳酒,比如加入一些窖藏三十年的老酒,那個味道就出來了。
”
“那些好酒,珍貴的不僅僅是他們的釀造工藝。
”
“還有他們收藏著大量三十年以上,甚至一百年的老酒。
”
“這些老酒,直接喝,肯定不好喝的,味道太濃,但放到新酒里面一勾兌,那味道,就醇了。
”
李翔聽著聽著,心里卻打起了其他的主意:“喜武大師,兩位一輩子鉆研釀酒之道,應(yīng)該也藏了不少這樣的好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