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鐵蛋看著緊閉的車門,傻眼了:“大小姐,我,我還沒上去啊?!?br/>
秦陶陶雙手搭在副駕的車窗上:“這邊我看出租車也挺多的,你自己打個車回去吧,給你三天時間,我要看到效果,要不然的話……”
她伸手抹了一下脖子。
王鐵蛋:“是是是,我一定去辦?!?br/>
秦陶陶非常滿意他的答復:“那就看你的啦,我們走了?!?br/>
至于載他回去?做夢吧。
居然還敢想算計她,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景御宸踩下油門,車瞬間疾馳而去。
王鐵蛋吃了一嘴的車尾氣,風中凌亂了。
還,還真不帶他啊?
他看著這荒無人煙的地帶,心中絕望。
這tm哪里來的出租車啊。
景御宸開著車并沒有回秦氏,而是第一次帶著秦陶陶去了一個她從來沒有去過的地方。
那是三環(huán)內(nèi)的一大片園區(qū)的高樓大廈在這里幾乎絕跡,四周都是兩三層樓高的小洋房小別墅。
但秦陶陶知道這里并不是什么居民住所,而是全國,甚至國內(nèi)外最頂尖的公司研發(fā)者聚集地,秦氏在這里也有一片園區(qū),每一位科研人員都在這里進出。
但是景御宸明顯不是帶著她去秦氏的地盤,而是去了最大的那一個園區(qū)。
C字號園區(qū)。
鐵門被打開,車停到了別墅的車庫里面。
秦陶陶跳下車左看右看:“這就是御風的大本營位置?我記得御風很多年前就已經(jīng)創(chuàng)建了,景御宸,我發(fā)現(xiàn)我對你還真是一點兒都不了解?!?br/>
景御宸也就比他大上幾歲而已,御風創(chuàng)建的時間卻已經(jīng)將近有十年了,那個時候景御宸才多大?
“在你心里面我一直是什么樣子?是窮還是只會用拳頭打架?”景御宸唇角帶著一絲笑容。
被點中了心思的秦陶陶尷尬地笑了笑。
她這能說兩者都有嗎?
“……”景御宸關(guān)上車門,無奈地揉著自己額頭,抓住了她的手,將她往里面帶,“今天就給你一個好好了解我的機會?!?br/>
“???這,這多不好意思的。”秦陶陶嘴巴上說著,眼睛卻非常誠實的四處看。
景御宸:“……”
兩個人才推開別墅的門一進去,沙發(fā)上坐著的好幾個人就齊刷刷地看過來。
沉默,死寂。
這一瞬間屋子里面的氣氛簡直怪異得可怕。
“老板?”一個人不敢置信地喊了一聲。
景御宸淡淡嗯了一聲:“你們繼續(xù)?!?br/>
他帶著秦陶陶往樓上的自己的辦公室走。
底下的人還維持著將坐在那里的姿勢,眼神卻互相對看,他們的心理活動像是上百只鴨子在嘎嘎開會。
【到底是我眼睛花了,還是今天活見鬼了?這個清心寡欲的老和尚居然鐵樹開花,帶了個妹子回來?】
【之前就在會議室里面聽見過聲音,現(xiàn)在看來咱們老板這是老房子著火,一發(fā)不可收拾啊?!?br/>
【別說,我們老板眼光還是很高的,有這么個漂亮的,像仙女一樣的小姐姐陪在身邊,我好像理解,為什么那些庸脂俗粉不能打動他了。】
秦陶陶差點被這一群“嚴肅”的人,給逗笑了。
老和尚?鐵樹開花?老房子著火?
景御宸知道他的這群手下是怎么在私底下編排他的嗎?
景御宸腳步微不可查的一頓,扭頭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些不著調(diào)的手下。
一群人被他看得頭皮發(fā)麻。
“老,老板,是有什么事嗎?”
“你們在這里坐了多久了?”景御宸隨口問。
“也不久吧,就小半天而已。”一個人撓著頭回復。
景御宸危險地瞇起眼睛:“既然都是技術(shù)人員,最重要的還是身體,出去,跑兩圈!”
“什,什么,跑圈?”大家伙差點咬到了自己的舌頭。
他們這里確實有個訓練場,800米的跑道,對于他們這些技術(shù)人員來說,能夠跑半圈就已經(jīng)能夠拿出去吹噓了。
兩圈,不是要了他們的命嗎?
一個人小心翼翼地舉手:“老板,能不能分期付款?”
景御宸:“你覺得呢?”
大家伙:“……”
【靠!他們剛才靠的可是眼神交流,老板他難道是會讀心術(shù),把我們的心聲給聽見了嗎?】
秦陶陶摸摸自己的鼻尖兒,心想,會讀心術(shù)的那個人大概是我。
一群人苦哈哈地出去了。
秦陶陶一路屁顛兒屁顛兒地跟著景御宸上了二樓辦公室。
辦公室很大,采光也很好,里面放著好幾臺最先進的電腦設(shè)備,她好奇地在周圍轉(zhuǎn)來轉(zhuǎn)去。
驀然,她在那張辦公桌上看見了一份計劃:摧毀江氏集團……
江氏?江昭的那個江氏?
秦陶陶眨了眨眼睛。
為什么景御宸的桌面上會有這樣一份文件?為什么是摧毀而不是收購?
她腦海里面閃過各種想法,找出了醫(yī)藥箱的景御宸面不改色地抓著她的手腕,把她帶到沙發(fā)上:“坐下,我給你上藥?!?br/>
秦陶陶乖巧地坐到沙發(fā)上,脫掉外套,伸出自己的兩只手。
景御宸將她的袖子卷上去,眼中燃燒著怒火。
“你不要生氣啦?!鼻靥仗招》鹊負u晃著腳,“他其實并沒有對我動手,你也知道我皮膚就是這個樣子,稍稍一碰就會青一片,沒辦法的。”
相比于之前的林曉梅等人,這個趙明簡直算得上是綁架犯里面的紳士了。
“秦俊文該死?!本坝钒攵自谒媲盀樯纤?,像一個虔誠的騎士。
秦陶陶非常認真地附和點頭:“你說得沒錯,他確實該死?!?br/>
她這個二叔現(xiàn)在為了集團是越來越不擇手段了,原劇情里,也不知道他摻和到了哪一步。
手臂上傳來的觸感冰冰涼涼的,秦陶陶這一天是心力交瘁,不知不覺間竟就已經(jīng)這樣睡了過去。
她迷迷糊糊中好像做了一個夢,夢里面,景御宸和下面的那些人坐在一張圓桌前,好似在商議著什么事。
他臉上的表情冷酷無比。
緊接著鏡頭一轉(zhuǎn),他就帶人做空了整個江氏,導致江氏一度岌岌可危。
有人跪在他面前求他,他卻冷酷道:“你們都該死!”
這樣的景御宸讓秦陶陶感覺好陌生,又有些心疼。
她站在他的身邊說:“景御宸,別和他們作對了,再和他們作對下去,你會被主角光環(huán)給坑死的?!?br/>
可對方根本就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