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陌弦!我警告你,你若是敢動桂兒一根頭發(fā),我慕筱曦一定和你沒完!”
慕筱曦“duang”的一下彈坐了起來,一把掀開了大紅的幔帳,揚起纖手怒指著寒陌弦,那還有半點睡意。
“很好,王妃不愿與本王共枕而眠,本王亦是如此,恰巧這屋內(nèi)有一方軟榻,那么,王妃請自便吧。”寒陌弦理了理有些凌亂的墨發(fā),勾唇一笑,不可置否。
“好!睡軟榻就睡軟榻!有什么大不了的!”慕筱曦不屑地哼了一聲,抱著一床冰絲被褥就要向軟榻奔去。
“等等?!焙跋疑毂蹟r住了健步如飛的慕筱曦。
“又怎么了?”慕筱曦彎彎的月眉緊皺,嘆了口氣,話鋒一轉(zhuǎn),“王爺可還有什么要事吩咐?若無要事,我就去休息了?!?br/>
“自然是有的?!焙跋翌D了頓,“王妃把這屋里唯一的一床冰絲被褥給抱去了,本王蓋什么?”
“你難道就不能再找一床被子么?我就不信了,這偌大的寒王府只有這么一床被褥!”慕筱曦白了寒陌弦一眼,抬腳要走。
“本王說沒有,那么就是沒有。”寒陌弦大手一揚,奪去了慕筱曦緊抱在懷里的冰絲被褥。
“喂!你故意的是不是!我都答應(yīng)去睡軟榻了,你還要怎樣啊!真是一點紳士風(fēng)度都沒有,簡直一個斯文敗類!”慕筱曦眼疾手快,搶抓住了被褥的一角,奮力拉扯著。
“紳士風(fēng)度?斯文敗類?”寒陌弦清明的眸子少有的疑惑起來。
“哼!寒陌弦不要以為自己在文韜上有著博古通今的造詣就有什么了不起的,本小姐知道的而你卻不知道的也是有很多的~”慕筱曦突然莫名傲嬌起來,櫻唇一撅,一臉不服來戰(zhàn)的表情。
“幼稚。”寒陌弦冷冷地瞟了慕筱曦一眼。
“什么幼稚!這叫劍走偏鋒!這叫智慧!”慕筱曦不服氣地瞪了寒陌弦一眼,“再說了,你們這種武功高強(qiáng)之人不是都有內(nèi)力護(hù)體的嗎?而且這又是夏夜,不會涼到哪里去的,反觀我一個弱女子,沒有這床冰絲被褥就是萬萬不行的了。所以,王爺您高抬貴手,就把被褥給我吧~”
“不過如此?!焙跋颐蛄嗣蛐愿械谋〈?,“無論王妃怎么說,本王的回答依舊是”否“,所以,要么王妃和本王同床共枕,要么王妃就舍棄這床冰絲被褥去睡軟榻?!?br/>
“好!”慕筱曦纖手一松,拍了拍衣袖,“我去睡軟榻了,被褥就留給王爺你了,晚安!”
慕筱曦是真累了,才剛躺下沒有半盞茶的功夫就沉沉地睡著了,雖說是夏日的夜,但到了丑時,只披了一襲輕紗蔓袍的慕筱曦還是感覺到了絲絲涼意,半迷半醒間打了好幾個噴嚏。
“真是不讓人省心?!焙跋议]著的桃花眸微睜,雖是一臉嫌棄但還是翻身下了床,扯過“唯一”的一床冰絲被褥隨意搭在了慕筱曦的身上。
彎彎的月眉、纖長卷翹的睫毛,高挺的鼻梁、殷紅芬芳的櫻唇、白皙的肌膚……
“長得倒還算說得過去?!币荒ú蛔灾男Ω∩狭撕跋业淖旖?。
鬼使神差下,寒陌弦如玉般骨節(jié)分明的手輕撫上了慕筱曦的臉,指腹下如凝脂般細(xì)膩柔滑的臉、如嬰兒的肌膚般柔嫩的觸感,一陣異樣的感覺蔓延上了寒陌弦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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