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們兩個是從哪里撿到這個家伙的……”洛一方看清楚阿爾托莉雅手里提溜著的東西的時候,整個人都要不好了。
這一床被子……哦不是,這一攤修女除了那個小黃書茵蒂克絲,還能有誰?問題是這家伙現(xiàn)在不應該在當媽的家里才對么?
為什么會在不列顛君王的手中啊。!
“我和小莫在回來的路上,發(fā)現(xiàn)這個孩子暈倒在了路邊。但是,一方,這個孩子有什么問題么?”
“她本身沒什么大問題,可是……”洛一方將菜端上桌子,然后說道,“她背后牽扯的東西問題就大了去了!
茵蒂克絲這家伙所攜帶的小黃書簡直就是整個魔禁故事的導火索,要是沒有她的出現(xiàn),或者她餓暈在別人的陽臺上,恐怕魔禁這個故事都進行不下去了。
“就這么一個小孩子,能牽扯多少東西?”小莫大大咧咧地往沙發(fā)上一坐,“難不成還有人追殺這么一個小修女不成?”
“追殺?要只是追殺那還算好的!甭逡环椒藗白眼,“問題是這個小家伙以為自己在被追殺,其實是她的朋友在追查她的下落!
“還有這種操作?”小莫用筷子夾起一條天婦羅放進嘴中,含糊不清地道。
“要是麻煩的話,一方,我們要不要把她送到這座都市高層的手中?”阿爾托莉雅雖然善良,但還沒有善良到迂腐的程度,現(xiàn)在她作為洛一方的英靈,自然會為洛一方著想。
“那倒不用,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家伙的飼主應該馬上回來找這個吃貨了!甭逡环铰柫寺柤,“如果沒來的話再說吧!
“那,一方,你要去哪?”
“我?我去給樓上一個直播,一個打游戲的兩個廢宅送飯,然后再多做一些吃的……”洛一方嘆了口氣。
光一個阿爾托莉雅就夠難養(yǎng)了,他可不想再養(yǎng)一個茵蒂克絲,還是送還給上條當麻為好,反正現(xiàn)在魔神不敢露頭,魔法側那邊就算有再大的風浪,上條當麻和他的神奇右手都有辦法解決。
“一方先生。”
“嗯?”洛一方轉頭看向叫住他的2b,疑惑地問,“怎么了,2b?”
“你剛才說是要等到那位修女的飼主前來?”
“是。俊
“請問下那位飼主的性別是?”
洛一方剛想回答,然后就一拍額頭,“差點忘了這里是學舍之園,上條當麻那個倒霉蛋怎么進來……算了,等會兒吃完飯我親自跑一趟吧……”
“多謝款待!你們是茵蒂克絲除了當麻外遇到的最好的人哦!”修女雙手合十,如果不看她身前堆得餐盤的話,還算是個比較神圣的畫面。
洛一方撐著腮幫子看著她,“你為什么會暈倒在學舍之園的大街上?”
“當麻說遇到熟人,叫我自己逛一逛,結果我不小心就迷路了哦,然后應該是餓暈了呢!
“你還真是厲害……竟然能混進檢查那么嚴格的安檢口?”
“謝謝您的夸獎哦,不過我現(xiàn)在要回去找當麻了!闭f完,茵蒂克絲就想要離開咖啡店,在跳下沙發(fā)的時候,她還朝著洛一方說,“你是個大好人哦,茵蒂克絲會為你祈福的!
“呃……”洛一方其實很想說自己并不是夸獎她,但是畢竟還是要把小黃書送還給上條當麻,“既然你說我是好人,那我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吧,順便送你回家吧。”
“謝謝您,但是不用了哦,茵蒂克絲自己可以回家的!
“難道你想被不良纏上然后又拜托其他人救你么?”洛一方隨便找了個借口說服了單純的茵蒂克絲,“走吧!
“我跟你一起去吧!卑柾欣蜓牌鹕碚f道。
洛一方沒多想,點了點頭,“走吧!
走出學舍之園沒有多遠,阿爾托莉雅望著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她有些疑惑地往對街的街區(qū)看了一眼,“現(xiàn)在的時間應該還不晚,為什么這片街區(qū)沒有什么行人?”
洛一方鏡片下的雙目泛起一瞬間不起眼地紅光,他停下了腳步,“我們貌似不用走那么遠了!
“誒?可是這邊才是去當麻家的路啊。”茵蒂克絲不解地望向洛一方。
“如果我的感應沒有出問題的話,你說的當麻就在那邊的街區(qū)里挨揍。”洛一方指著對面不遠處的街區(qū)不在意地說。
“啊?可是一方先生是怎么感覺到的?難道您也是魔法師?”
“魔法?那我只是略懂一點,”洛一方的腳步已經朝街區(qū)那邊走去,“快點跟上來吧,不然那家伙可能會被揍的很慘。”
茵蒂克絲半信半疑地跟上了洛一方的步伐,雖然這個時候她還是有點不相信洛一方說的話是真的。
……
“你,到底,把她,藏到,哪里去了!”穿著左腿褲管被切掉的牛仔褲的色氣系少女用刀鞘將刺猬頭少年猛地擊飛,怒視著他一字一頓地問道。
“哼……呵呵……”上條當麻艱難地從地面上爬起來,“你可別想從我這里知道任何東西……”
該死……這女人好強,和平時的對手完全不是一個層級的……能對付能力者的右手也不管用了……
神裂火織沉默了片刻,素手卻放在了腰間太刀的刀柄之上,“看起來你是會一直嘴硬下去了……”
“是又如何?”
上條當麻的一只眼睛已經腫的睜不開,但他依舊站起身子,面對著神裂火熾,絲毫沒有動搖的意思。
“那就讓你多吃點苦頭,自然會把該說的事情都說出來!”為了茵蒂克絲的安全,神裂火織也亂了心緒,她沒有注意到,自己這一刀砸下去的力量,并不是一個普通人能夠承受得了的。
“砰!”
神裂火織勢在必得的一擊卻被不知道什么東西擋住,太刀上傳來的巨力差點讓她無法站穩(wěn),后退了十數(shù)步才穩(wěn)住自己的身形。
“是誰?!”
神裂火織心中的震撼不小,她難以相信擅長白刃戰(zhàn)的自己竟然被人蕩開,在這個幾乎沒有魔法師存在的都市中,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些羸弱的能力者甚至來不及反應她的劍術,更不用提正面擋下剛才的攻擊了。
“請住手吧,你剛才的攻擊會要了這位少年的命!
擋住神裂火織刀鞘的正是前來救場的阿爾托莉雅,她手中并沒有任何兵器,可是神裂火織敏銳的直覺告訴她,有一把無形什么物件就在眼前金發(fā)少女的手中握著,那上面隱隱約約散發(fā)著讓圣人都心驚的恐怖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