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子當為第一!”
聽到這句話,一眾藥谷雜役弟子們先是愕然,隨后卻是哄然。
“葉師兄果真如此厲害?”
“武道碾壓劉虎來,種植靈藥碾壓我等所有人?”
葉蕭辰聽到自己是第一,再聽著周圍嘈雜的聲音,心中也不免涌起了一絲驕傲的情緒,神色間,卻盡可能的保持著冷靜。
“不可!”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冷漠的聲音響了起來。
眾人愕然的看了過去,是誰?居然敢質(zhì)疑郭長老?
葉蕭辰也是情緒復(fù)雜的盯著開口的那人,那日感覺沒有錯,這人似乎真對自己有些敵意,還頗有些針對自己的意味。
只見說話的那人,正是藥谷兩位執(zhí)事之一,宋智。
郭碧海似也有些疑惑,問道:“宋執(zhí)事,莫非你有更好的發(fā)現(xiàn)?”
“小人自然不敢質(zhì)疑郭長老的眼光!”宋智十分恭敬的行了一禮,隨后直起身子來,看著葉蕭辰,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說道,“只是此子現(xiàn)在尚為戴罪之身,我玄天道宗門規(guī),從來不可讓戴罪之人獲得殊榮!”
“嗯,倒是有這一條,此子有什么罪???”郭碧海點了點頭,又有些疑惑地問道。
宋智嘴角微微揚起,說道:“此子曾殘害同門!”
“哦?”郭碧??谥邪l(fā)出一聲質(zhì)疑,隨后渾濁的雙目變得清明起來,其中帶上了一絲凌厲,上下打量著葉蕭辰。
葉蕭辰微微有些急促,忽然間,想要開口解釋些什么。
郭碧海卻已經(jīng)回頭,淡漠地道:“宋執(zhí)事,劉執(zhí)事,那這第一名便由你倆指定吧!回頭,把這月的靈藥送到紫檀峰來就好!”
說完,郭碧海的身形已經(jīng)消失在了眾人眼前。
宋智嘴角掛著一絲笑意,顯得很是輕松。
劉寧義眼中閃過一絲不解,他當然記得葉蕭辰,可他卻不太清楚宋智此時的用意。
宋智向劉寧義問道:“師兄,那就還是先前那個弟子吧?”
“嗯?!眲幜x雖然心中疑惑,但表面上并未露出什么特別的神色。
宋智淡淡地宣布道:“諸位弟子聽令,本月第一,為陳誠,獎勵虎胎豹精丸一枚!”
聽到陳誠的名字,一眾藥谷雜役弟子臉上露出了信服的神色,這才對嘛?一個新入門的雜役,武道強于我等,種植也優(yōu)于我等,那讓我們情何以堪?
“都且散去吧!”宋智對著諸多弟子擺了擺手。
葉蕭辰雖然覺得十分不甘心,但是表面上卻若無其事,只是飽含深意的看了宋智一眼,便徑自離開了。
宋智看著葉蕭辰離去的背影,嘴角微微揚起一絲弧度。
走在路上,張哲依舊憤憤不平地道:“宋執(zhí)事憑什么那么說?你那哪里算是殘害同門?”
“無妨!只是一枚虎胎豹精丸而已!”葉蕭辰無所謂的笑了笑。
張哲卻說道:“這哪里是一枚虎胎豹精丸的事情啊,這是宋執(zhí)事斷絕了你去紫檀峰的路??!郭長老生平最恨的就是殘害同門之人!”
“什么?”葉蕭辰卻沒想到自己剛剛聽聞了一條進階外門的捷徑,立馬就有人把這條捷徑屬于自己的那條路給擋住了?
張哲遺憾的搖了搖頭,此時,兩人也已經(jīng)到了藥谷,只好分道揚鑣了。
此時,葉蕭辰又注意到了因為宋智的針對,很明顯,藥谷其他的弟子們又是對自己起了一些異樣的心思。
“人心??!”葉蕭辰搖了搖頭,拿出了剛剛領(lǐng)來的種子,在自己的靈田上開始播種。
如今,自己的靈田又是變成了雷靈田,正在生長的靈藥們顯得很是有生機,個頭也是比正常情況下的要大上不少,藥效應(yīng)該也是翻倍。
葉蕭辰看了一眼門口自己的身份令牌,上面顯示三個月的入門雜役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甚至連帶處罰的那三千點貢獻值,也只剩下一千五百點。
“唉,還是得努力啊,生活并不輕松??!”葉蕭辰微微嘆了口氣。
葉蕭辰又仔細的看了一下自己的每一株靈藥,見他們生長的蠻好,便鎖上了自己的靈田,打算吃個飯,便去山洞那邊修煉了。
葉蕭辰剛剛走出靈田,卻碰到陳誠也站在靈田外面。
看到葉蕭辰,陳誠眼中露出一絲復(fù)雜之色,然后淡淡地道:“似你這等不認真種植,偷工減料者,又怎么可能真的種植出那么好的靈藥?”
說完這句話,陳誠便進了自己的靈田之中。
葉蕭辰自然沒有辦法說,自己閱讀過世界藥草錄,熟知每一個藥草的習性,給它們最適宜的照顧,更沒有辦法說,自己的靈田還會變成雷靈田,讓這些靈藥更易生長。
葉蕭辰向著藥谷外面走去,一路上不時的有藥谷弟子想給他打招呼,卻被同伴攔了下來。
葉蕭辰走過以后,他倆竊竊私語的聲音一字不落的落入葉蕭辰的耳朵。
“你攔著我干嘛?”
“你不知道嗎?葉蕭辰不知道干了什么事情,得罪了宋執(zhí)事!宋執(zhí)事現(xiàn)在都公然在針對他了!”
“什么?怎么會這樣?”
“你是不知道啊,今天上午,當著郭長老的面,宋執(zhí)事……”
葉蕭辰繼續(xù)向著藥谷外走去,路上的藥谷雜役弟子們紛紛對他避之不及,一如當時他剛剛打了虎門四倀的時候。
“人啊,人心?。 比~蕭辰走著,忽然碰到了韓文菊。
韓文菊笑容可掬地道:“葉師兄,你別管那幫沒見識的東西!這些人就愛胡言亂語!”
葉蕭辰卻微微有些訝然,沒想到這個人還能對自己保持常態(tài),微微點了點頭,也沒做停留。
一路走出了藥谷,葉蕭辰忽然眼皮跳了跳,看著眼前的山道,葉蕭辰心中莫名有些不安,好在系統(tǒng)也沒有傳來任何聲音,似乎沒有什么大事?
葉蕭辰剛剛走了兩步,一個人影從旁邊顯露了出來。
一個男子,面上掛著微笑,藏青色道袍顯示著他執(zhí)事的尊貴身份,只見那人微微笑道:“雜役葉蕭辰,有空聊聊嗎?”那人將雜役兩個字音咬得很重。
葉蕭辰不置可否地道:“當然,我也想與你聊聊!”
那個男子臉上的笑意更加濃郁,轉(zhuǎn)身頭前先走,葉蕭辰邁步跟上。
微風拂過,撩起那個男子的發(fā)絲。
這男子,不是宋智,又能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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