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逗你了,我在屋里看電腦,陪著你好不好!”畢研雷笑著說道。
“討厭的哥哥!”展月笑罵了一句便閉上眼睛開始休息了。
畢研雷見展月如此,便將電腦打開插上耳機開始看電腦里的電影,在看電影的過程中,他還不時起身為展月蓋被子,因為就是和展月一起生活的這一段時間里,他發(fā)現(xiàn)了展月有愛蹬被子的壞毛病,他也明白了為什么之前幾次兩人打電話的時候總會感覺對方有感冒的癥狀的原因了。
“燕子,這月月就和畢研雷同#居了?”雨晴來的時候展月還在休息,所以雨晴也沒有去打攪她,只是拉著燕子坐在院子里喝茶聊天。
“嗯,這也是方便他照顧小月,不過他們也僅僅是在一個房間休息!”燕子笑著隱晦的講道。
“那天月月去換藥,我看她的精神還不錯,這傷口也好的差不多了吧?”雨晴露出一種了然的表情。
“今天還要換一次藥,前兩天看傷口愈合的很不錯了,就是留了疤,不知道醫(yī)院給開的去疤痕的藥是否好用了,你也知道小月的皮膚很好,就這樣留了疤真的是太可惜了!”燕子笑著說道。
“是啊,我看她手腕的也有點疤痕,恐怕腿上那個會更嚴重吧!”雨晴感嘆了一句。
“叫我說人活著就已經(jīng)很好了,留疤雖然是遺憾,但是也算是幸運,臉上沒有什么事情!”燕子也感嘆道?!皩α?,PARK已經(jīng)回韓國了吧,他現(xiàn)在怎樣了?小月和他之間鬧成這樣,我和陳珂也不好表示什么!”
“他沒事,當時大夫就說只要人清醒了,其他的養(yǎng)著就行了!剛才來的時候中正還給JIM打了電話,看樣子是還不錯,畢竟家里照顧的比這邊要好很多,而且我聽說AMY也回了韓國?!庇昵缯f道。
“到底是名義上的女友,回去也是應該的,AMY這一會也算是過了明路了吧,PARK的母親可是也見了她了!”燕子笑道。
“是,這月月住院期間我和JIM也是沒有說,月月也一直處于睡眠狀態(tài),不知道中正是怎么給阿姨說的,她媽媽在你和陳珂不在房間的時候去看過月月,當時月月沒有清醒,所以并不知道,而且也不知道AMY是怎么給中正媽媽說的,能讓阿姨提出讓AMY一起回韓國。”雨晴搖著頭說道。
“不管怎么樣,這些事情都已經(jīng)過去了,他們也基本上沒有什么交集了,我咨詢過的,PARK要完全康復需要至少2年時間,這期間小月應該會完成專業(yè)課的大半,如果她選擇去澳洲那邊繼續(xù)完成課業(yè)的話,我估計他們應該不會再見面了?!毖嘧勇犃酥皇怯X得現(xiàn)在說這些都已經(jīng)過去了。
“月月有說過這方面的事情嗎?”
“曾經(jīng)我們聊天的時候談過,她說她會選擇澳洲的大眾傳播課程,那個課程前兩年是在馬來西亞這邊完成,后面的一年可以選擇去澳洲,也可以留在馬來西亞繼續(xù),小月說她想去澳洲,而且也打算到時候直接進修碩士?!毖嘧诱f道。
“倫大也有這樣的課程,而且很多學生都是在這邊上一年,第二年就去英國那邊直接就讀,她這樣選擇也是正確的,人都要為自己考慮的!”雨晴點點頭說道。
“你呢?你在倫大過年后應該就是第二年了吧!”燕子問道。
“嗯,我和JIM都是上第二年,我們應該會在馬來西亞學完暫時不去英國,我們商量過了,明年我跟他回韓國先把婚事解決了,然后再考慮是否去英國進修?!庇昵绨阎蟮拇蛩阏f了出來。
“恭喜,到時候如果可以我會去討杯喜酒的!”燕子聽了以后忙說道。
“謝謝!咦,月月出來了!”雨晴笑著謝道,一轉臉就看到從臥室出來的展月。
“雨晴,你來了?。≡趺礇]有看到JIM?”展月出了臥室通過窗戶看到雨晴和燕子在外面,便走了出去。
“他和陳珂去買東西了,臨時發(fā)現(xiàn)家里油不多了,讓他們去買一桶回來!”燕子開口解釋了一下。
“哦,燕子,魚已經(jīng)腌好了,一會陳珂買回來油就可以炸了,我那鍋雞你看了嗎?怎么樣了?”展月拉過椅子坐了下來。
“骨肉分離,聞著就香,剛才我嘗了一下有點淡,就加了點鹽,這會應該可以把電源拔了!”燕子笑著說道,“雨晴你應該是第一次吃小月煲的雞湯吧,你一會一定要喝一碗,真的的大補,她可是放了不少中藥材,對咱們的身體很好的,還不會上火!”
“是嗎,那一定要吃才行了!我和JIM給你拿來不少水果,除了過年吃的,其他的你讓燕子給你打果汁喝,對身體好!”雨晴對著展月笑道。
“平時燕子給我總榨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各種蔬菜都有,還是你對我好,只讓我喝水果的!”展月笑著說道。
“好你個小月,我辛苦給你榨飲料,你還嫌,那些都是對你身體有好處的好不好,要不你能在減肥期間身體各項指標都沒有問題嗎!”燕子笑罵道。
“HI,雨晴!”這時畢研雷從屋里走了出來,“月月,你電話一直在響!”
“哦,好!”展月接過電話,看了看接通后跑一旁去了。
“HI,畢研雷,第一次在外面過年吧?是不是不習慣?馬來西亞的年是在夏天里度過的!”雨晴笑著打招呼。
“還好,這也算是另一種過年體驗了!”畢研雷笑笑。
“畢研雷,你什么時候回國?”燕子問道。
“初步定的是初十,學校十五之后才會開課,怎么說也要回JN一趟去整理一下行李!”畢研雷把和展月說的話給燕子說了。
“那正好,我們開學也差不多快十五了,我想著過完初三和陳珂叫上小月和你一起去Langkawi玩一圈。”燕子聽后說道。
“我沒有意見,你安排就行!只是月月身體沒有問題嗎?”畢研雷聳聳肩表示沒有意見。
“不讓她下水就行,咱們開車去,我看小月的身體傷勢都恢復的差不多了,對了她每天晚上吃的那個助安眠的藥從今天開始給她減量,醫(yī)生說過那個藥不能多吃,否則會損傷大腦?!毖嘧犹嵝训?。
“我知道了,晚上我會想著給她減量的!”畢研雷點點頭。
“聊什么呢?”展月接完電話走了過來。
“我和陳珂初步定的,初三帶著你和畢研雷去Langkawi!”燕子說道。
“好啊,老早就想去那邊了,就是抽不出時間?!闭乖滦χf道。
“所以呢你這兩天好好養(yǎng)身體,不過去了那邊你可不能下水?!碑呇欣渍f道。
“知道了,我自己身體什么樣我自己清楚!”展月點點頭。
“剛才誰來的電話?”燕子問道。
“哦,琪琪的電話,說初五那天初中同學聚會,給我說除了出國的這幾個大部分的同學都會參加,也聯(lián)系了哥哥,可惜他手機一直處于關機狀態(tài)!”展月看了一眼畢研雷,笑著說道。
“倒是可惜了,我記得這好像還是高考前全班同學定下來的一個聚會吧!”燕子點點頭。
“是啊,哥哥你這不去也是可惜,不過我沒有給琪琪說你在我這邊!”展月看著畢研雷說道。
“我有收到郵件,不過沒有回復!”畢研雷點點頭表示知道這件事。
“琪琪說聯(lián)系不上你,那郵件是她發(fā)給你的?”展月好奇的問道。
“不是,是別人,你這丫頭就愛問到底。”畢研雷笑著點點展月的腦袋,“不給你說怕你要東猜西猜了,是她給我發(fā)的,說電話一直聯(lián)系不上我,給我家里打電話也沒有人接,所以就發(fā)郵件看看我是否能回復,問我參不參加同學聚會,說好久都沒有見過了?!?br/>
“畢研雷,你沒有給她我說你在馬來西亞見過小月的事情?”燕子也很好奇,她是知道畢研雷說的是誰。
“沒有,她根本不知道我去過馬來西亞,那段時間她只知道我出國了,回去后和她聯(lián)系也沒有提起過,月月去我那的時候,她的電話我基本上沒有接過,所以她什么都不知道。”畢研雷說道。
“我的意見是你和小月的事情你是不是給她透漏一下,當然你可以當這是我的惡趣味,我真的很好奇她會有什么反應!”燕子其實也有邪惡的一面。
“再說吧,晚上我手機肯定是要開機的,所以如果沒有差錯她應該會給我打電話?!碑呇欣字姥嘧拥囊馑?,他倒是不介意。
“這兩人還沒有買油回來嗎?燕子給你家那位去個電話問問!”展月不愿聽那些話,便開口岔開了話題。
“不用打了,這不回來了嗎!”雨晴一扭頭便看到JIM將車子停好藏車上下來了。
“OK!開工了!”展月也看到了來人,便站了起來。
……
“小月,剛才和畢研雷說那些,你聽了不高興?”燕子邊炸魚,邊給在旁邊碼菜的人說話。
“是有點不舒服,不喜歡畢研雷提到那人,尤其是他說今天晚上那人會給他來電話?!闭乖峦O率种械幕钫f道。
“你們的事情現(xiàn)在國內那邊沒有人知道,今天他們之間聯(lián)系了,我想初五同學聚會如果那人去的話,肯定是要都知道了,我建議你還是給琪琪說一下,都是朋友,讓她提前知道總比從別人嘴里知道的好!”燕子建議道。
“晚上再說吧,我其實不想說,主要是他為了我的傷來到了我身邊,而之前我們之間發(fā)生的事情琪琪也是都知道的,所以要是說了,我也怕有人說不好的?!闭乖乱灿凶约旱念檻]。
“我了解,但是我建議你說,要是從那人嘴里說出一些不好的,那你不管以后再怎么說都不解釋了??!”燕子關了爐子,把炸好的魚端了出來。
“知道了,我想想吧!你弄好了?”燕子看著燕子將盤子放到餐桌上問道。
“嗯,我先把油倒出來,你需要留底嗎?”燕子問道。
“不用,你直接刷鍋就行了,我先把糯米蒸上,一會就可以弄年糕了,現(xiàn)在是下午4點,我打算7點正式吃飯,熱菜的話都可以先放放,一會你先幫我把那些涼菜都準備出來吧!”展月看看手機說道。
“沒問題!我看看啊”燕子拉過她們兩個制定的菜單看了起來,“豬蹄我放在冰箱了,這個你是要做涼菜還是熱菜?”燕子看了看菜單問道。
“熱菜吧,我有多寫了一個豬蹄黃豆的涼菜嗎?我看看!”展月走了過去,“那這個涼菜就不弄了,一會把豬蹄熱上,先弄其他的吧!”
……
“來,大家舉杯,今天是2002年的最后一天,大家有緣相聚在一起,干了這杯,祝大家春節(jié)快樂!”晚上一群人圍著桌子坐成一圈,展月停下筷子舉起來杯子。
“干杯!”“干杯!”一群人聽了展月的話都舉起了杯子。
“月月,今天這一桌子辛苦你啦!”大熊干了一杯酒后,笑著說道。
“多謝夸獎,你們喜歡吃就好,不過大熊你這個魚真的不錯,方便的時候把作法寫給我!”展月吃了一口魚后說道。
“沒問題,一會我就寫給你!”
“可惜,這邊沒有鞭炮煙花,要是有這些就更加完美了?。 毖嘧雍攘艘豢诰坪笳f道。
“知足吧,好歹是能看春晚了,雖然對于國內的人來說那個真沒有意思,但是對于我們這些在外面的人來說,那還真是好東西!”雨晴感嘆道。
“吃完飯誰打麻將?”陳珂吃了口菜后問道。
“你不看晚會了?”燕子問道。
“邊打邊看!”
“好吧,服你了!”
飯后燕子和雨晴收拾完餐桌后就看到陳珂展月幾個人已經(jīng)開牌了,而君君他們則開始看電視了。
“小月,畢研雷呢?”燕子走到展月身邊后問道。
“回房間洗澡了,說是要給父母打電話!”展月看著自己的牌不在意的說道。
“你不進去看看,要是那人打電話……”
“……好吧,那你接我的牌吧!”展月想了一下便站了起來往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