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要做什么天后,就這么普普通通的做一個學(xué)生就挺好的,再說了,我也不會唱歌,也不會跳舞的,做什么天后歌后的,那多累?。 卑茁斗朔籽?,她是真心的感覺明星的生活不如自己這樣輕松自在。
再說了,她現(xiàn)在可是特種兵的身份,要是成為了什么明星,那還這么進(jìn)行秘密任務(wù)。
“跳舞?”
誰知白露隨隨便便的一句話,倒是讓黃鸝眼眸一亮,上下打量著白露,“對啊,我這么把這事給忘記了!”
“什么?”白露放下手里端著茶杯。
“你應(yīng)該去學(xué)學(xué)舞蹈的!”
黃鸝認(rèn)真的看著白露。
“學(xué)舞蹈?什么意思?為什么要學(xué)舞蹈?”白露哀怨的看了一眼黃鸝。
雖然她在訓(xùn)練營呆了一個月,但是說實在的,白露身體的柔韌度真的是太差了。
連最基本的下叉都做不到。
按照舞蹈的標(biāo)準(zhǔn)來說,女生的下叉是要做230度的。
嗯,好吧,白露頂天只能做到一百三十度,然后就會疼的哭爹喊娘的。
她就不明白了,自己真氣來的時候,怎么也是身體柔軟的,可是這正常人的身體柔軟度怎么就那么差呢。
“舞蹈可以提升一個人的氣質(zhì),而且你不覺得學(xué)過舞蹈的女孩可以解鎖更多的姿勢嗎!”黃鸝笑著看著白露。
“滾,什么叫做可以解鎖更多姿勢??!”
“再說了,我的氣質(zhì)有那么差嗎,需要靠舞蹈來提升!”
白露是真的害怕學(xué)什么舞蹈
她可是從往上看過不少學(xué)舞蹈的視屏。
尤其是下叉,和折腰,那根本就像是一種刑罰。
好幾個人按著胳膊,然后強行往下壓。
哭的那叫一個撕心裂肺的!
“有!”
白露一說完,黃鸝便是立刻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就連旁邊坐著的夏建也是笑著點點頭。
“你們……”白露無語的搖了搖頭,“隨便你們,反正我是不會去學(xué)什么舞蹈的!”
“這可由不得你,再說了,有舞蹈的底子,以后對你的發(fā)展有好處,你這么好的樣貌,不進(jìn)入娛樂圈,不去禍國殃民豈不是太可惜了!”
“你可饒了我吧,娛樂圈那潭水有多深我可是知道的,站著進(jìn)去,躺著出來,有幾個娛樂圈的人能夠保住名聲的!前兩天這不有個剛剛又出軌了!”白露撇了撇嘴。
“人家出軌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啊,再說了,就算不進(jìn)入娛樂圈,你也的去給我學(xué)舞蹈,而且是芭蕾,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黃鸝根本不給白露解釋的機會。
當(dāng)然了,白露也只是當(dāng)黃鸝就這么說說,自己就是不去,她還殺了自己不成啊。
芭蕾舞,更是想都別想。
那簡直就是一種自殘似的折磨。
和我們以前的女人裹腳是一樣的,那些練習(xí)過芭蕾的女孩,哪一個腳部不是嚴(yán)重變形。
腳趾幾乎都是擠在一起了。
以白露的理解,芭蕾就是一種滿足變態(tài)男人欲望的舞蹈。
“好吧好吧,這件事以后再說,好吧,我們先吃飯!”白露趕緊岔開黃鸝的話題。
“其實,舞蹈真的可以提升一個女孩子的氣質(zhì),一笑一顰,每個動作的組成,展胸舒背……我做拍攝的可以很認(rèn)真的告訴你,那些凡是學(xué)過舞蹈的女孩,動作都不一樣!”
“好吧,這一點我也承認(rèn),可是那又怎么樣,我就不想學(xué),我的都這么大了,身體早就硬了,這個時候讓我去學(xué)舞蹈,那不是要了我的老命了!”
“不會的,人家四十歲還照樣下叉折腰的,你才十幾歲,你怕什么!姐姐支持你!”
“支持我,你怎么不去??!”白露再一次送給黃鸝一個大白眼。
“去啊,誰說我不去!”
“你也去?”
“當(dāng)然啊,不是說了嗎,學(xué)舞蹈可以解鎖更多的姿!”
“流氓!”
白露以前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姐姐這么流氓呢!
還解鎖更多的姿勢,有什么姿勢好解鎖的啊。
三人說說笑笑,打打鬧鬧,不知不覺這一頓飯便是吃了一個多小時。
當(dāng)三人從小飯店出來,已經(jīng)是下午了。
夏建回去處理拍攝的照片,當(dāng)然了也是委婉的提出過是否可以去掉他身上帶著的那個東西。
他知道錯了。
畢竟,要處理白露拍攝的照片,估計有夠他受的了。
黃鸝自然是拒絕。
“肯定不行啊,我妹妹這么漂亮,給你解鎖,我怕你會****!”
因為喝了點酒,黃鸝更是沒有把門的了。
夏建也只能是尷尬的笑笑。
再回去的路上,白露不解的看著黃鸝。
“姐,我感覺,對于夏建的處罰也差不多了吧!”
“怎么,你同情他了?要知道,當(dāng)初他可是打算要上你的人,你不會是看上他了吧!”
黃鸝扭過頭看著白露。
“你胡說什么呢,我只是覺著你別弄出什么大亂子來!”
“不會,你知道昨天晚上我怎么懲罰他的嗎?”
“怎么了?”
“我給她跳舞了,哈哈……你是沒有看到他痛苦的表情!”白露滿臉黑線,這個女人也太恐怖了。
“好了,夏建的事情不用你擔(dān)心,等我把他調(diào)教好了,說不定姐姐我想結(jié)婚了,他就是個備胎!”
“他?我可不想讓他做我的姐夫!”
“調(diào)教好了就可以了!”
兩個女孩在肆無忌憚的就這么討論著。
走到小區(qū)門口的超市兩人又進(jìn)去采購了一翻。
回到家里白露沒有理會黃鸝,而是快速的走進(jìn)了自己臥室。
這一路走來,看樣子黃鸝應(yīng)該是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尾巴問題,這樣白露自然是應(yīng)該要保密。
從昨天晚上開始,如果要持續(xù)二十四個小時的話,那么距離自己的尾巴消失就剩下幾個小時的時間了。
白露也是打定了主意,以后說什么也不會在喝酒的了。
和黃鸝打了上招呼說明自己要睡覺了,然后很是愜意舒泰的把衣服脫掉。
白露身后的尾巴也是肆意的露了出來。
那白絨絨的尾巴很長,幾乎要垂在地面上了。
沒有尾巴的人很難想像,這憑空多出一個尾巴,該如何控制,又如何搖尾乞憐。
其實,這并沒有什么,就好像是人的左右手一樣。
如臂指使說的應(yīng)該就是這個意思。
沒有了衣物的束縛,白露感覺輕松了很多。
趴著,躺著,橫著,豎著!
從來沒有如此的輕松過。
掏出手機看了看自己那完美無瑕的臉頰。
完美!
誰又能想到,這幅盛世美顏下面,藏著的其實是一顆男人的心。
誰又能想到,這幅完美的身體下面隱藏著的其實是一副男人的皮囊!
翻了個身,趴在床上。
兩只小腳翹起,不時的晃動著。
pigu上面沾著的尾巴也是愜意的搖晃著。
昨天晚上喝醉了,在加上就這么躺在地板上睡著了,困意上來,白露臭美了一會,打了一個哈欠,然后就這么睡著了。
白露做了一個夢。
在夢里她沒有去學(xué)舞蹈,而是去找顧老頭了。
也不知道為什么,白露這兩天老是心心念念的想著顧老頭。
或許是因為體內(nèi)真氣的原因?
還是說自己的體內(nèi)也有一種受虐因子?
就像被老頭那么折磨?
呸呸呸!
那不是折磨,而是訓(xùn)練,是為了激發(fā)自己體內(nèi)真氣的一種訓(xùn)練。
就好像是易筋經(jīng)一樣!
可是,為什么這種訓(xùn)練,自己會有反應(yīng)呢?
這一次白露又被綁起來了,只不過換了一種姿勢。
顧老頭說這是什么童子拜佛。
雙手在面前成合十的狀態(tài),而白露的身子也是成一種拜佛的姿勢。
這樣的姿勢站不起來,也蹲不下去,時間一長,渾身酸軟無力。
而想要有所動作,則是全身都被繩索勒著。
雖然不用被吊起來,但是……
然白露奇怪的及時她感應(yīng)不到體內(nèi)的真氣了。
“大道初修通九竅九竅原在尾閭穴先從涌泉腳底沖涌泉沖過漸至膝膝過徐徐至尾閭泥丸頂上回旋急秘語師傳悟本初來時無余去無蹤”
白露這么被綁著,顧老頭在旁邊念念叨叨。
雖然看不真切顧老頭的面容,但是這聲音就是顧老頭的。
為什么看不到面容呢?
白露想要極力的睜開眼睛。
可是越是看,身邊的顧老頭也是模糊。
時間一長,白露的身子便是不停的扭動起來,腳下也是猶如白螞蟻啃咬一般。
“先從涌泉腳底沖涌泉沖過漸至膝!”
顧老頭的那冰冷的話語再次傳來,白露心里打了一個冷顫。
“大道初修通九竅!你知道人體九竅為哪九竅嗎?”
“九竅”即指人體的兩眼、兩耳、兩鼻孔、口、前陰和后陰!”
“大道初修為什么要通這九竅?如何去通?”
顧老頭的話語讓白露有些云里霧里的,她感覺現(xiàn)在的自己早就魂飛天外了,神志不清,哪里還顧得上什么九竅十竅的!
然而迷迷糊糊中當(dāng)她看到顧老頭手里拿著的東西的時候,渾身一個激靈,立刻驚醒了許多。
是的,顧老頭的手里拿著一個女性常用的東西,就是那種東西!
咳咳……
這個老頭要干什么?
“顧老師,你這是……”
白露面色帶著驚慌!
完了完了,這老頭來真的了。
你妹啊!
白露完全沒有想到啊,自己的第一次居然是要交給這種工具。
而且還是被一個老頭給奪走的。
唔……
救命?。?br/>
白露想要喊,可是一張口老頭也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掏出一個大蘋果。
就這么直接一上一下?lián)伍_了白露的嘴,然后老頭由輕輕的一拍,咔吧~!
白露的牙齒咬入蘋果,結(jié)果那蘋果就這么卡在了白露的嘴里。
比其他的東西都還要好使。
白露就這么嘴里塞著一個大蘋果,張不開嘴,也咽不下去。
口水還順著嘴唇不斷的往下流。
白露一個勁的掙扎。
她還是沒有嘗過男人的滋味呢,還沒有做夠女孩呢,自己的第一次啊,可不要就這么沒啦……
只是白露掙扎的越厲害,手上的繩子勒的越緊。
完了完了!
顧老頭笑瞇瞇的已經(jīng)走了過來了。
他手里拿著的那個東西白露也是看的清楚。
而且還會動。
這個糟老頭子,他就是個流氓。
自己還信了他的鬼,什么調(diào)動真氣的,什么修煉的……
騙人的!
啊!
白露猛然一用力。
然后整個人也是從睡夢中猛然醒來。
只不過,醒來之后的白露再一次傻眼了。
“姐……你,你怎么來了?”白露看到,黃鸝卻是笑瞇瞇的正站在她的房間。
自己記得自己鎖上門了的啊,她是怎么進(jìn)來的?
似乎想起了什么,白露趕緊低頭看看自己的身上。
這一看不要緊。
白露的心一下子就涼了大半截。
是的,她的尾巴還在。
而且現(xiàn)在的她同樣被捆了個結(jié)實。
左手和左腳腳踝捆綁在一起,右手和右腳腳踝捆綁在一起。
不緊緊如此,左腳和右腳有分別被繩索牽引,想兩邊分開。
這是一個非常羞恥的姿勢。
羞恥到白露只看了一眼,便是面紅耳赤。
臉色發(fā)燙。
因為睡覺前她脫了衣服,脫的干干凈凈的。
而現(xiàn)在保持的這個姿勢讓他的隱私暴露的干干凈凈!
圍了能夠遮擋自己那讓人臉紅的隱私,那毛茸茸的尾巴只能蜷縮起來,護住那個地方。
“姐,你……你這是跳什么?”白露臊的臉紅,根式干脆的直接閉上了眼睛
黃鸝則是笑瞇瞇的看著白露。
“說說吧,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黃鸝說著用下巴點了點白露的尾巴。
好吧!
白露嘆了口氣。
果然黃鸝早就看出自己的異常了。
也難怪她能忍這么久!
“我……我也不知道??!不過,姐你都已經(jīng)知道了?”白露試探著掙脫了一下,繩索很結(jié)實。
再說了這種方式的捆綁她根本就掙脫不了啊。
“我不知道,白露,你到底還有多少秘密在瞞著我?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黃鸝生氣的左右轉(zhuǎn)了轉(zhuǎn),然后忽然摸起了旁邊白露掛著的一個腰帶。
看到黃鸝的動作,白露慌的想要躲避。
結(jié)果這么一動,她自己倒是如同一個被反過來的烏龜一樣,左右搖晃不定。
這一個動作倒是惹得黃鸝撲哧一下笑了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