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厲歲寒把姿態(tài)放的這么低,她就暫時答應(yīng)去過看一下,到時候再說,自己實在是能力有限,即使不讓厲歲寒承下她的這份人情,起碼不會對她產(chǎn)生敵意。
“那我丑話說道前頭,若是沒有把厲家小少爺醫(yī)治好的話,還請厲總不要怪罪于我?!?br/>
厲歲寒現(xiàn)在也是無計可施,只得點頭答應(yīng)。
“那你現(xiàn)在就跟我去城南別苑吧。”
金綰沒想到厲歲寒會這么著急,可是自己已經(jīng)應(yīng)下了話,只好同意和他一起前往城南別苑。
她和厲歲寒一起出了美術(shù)館,便看到林晟就在黑色賓利車子前等著。
林晟看到他們出來,便打開了車子的后門,對著金綰道,“金小姐請?!?br/>
“謝謝?!?br/>
金綰從左邊上了車子。
厲歲寒直接去坐了副駕駛的位置。
這樣也好,不然和他一同坐在后排的話,自己也是緊張的厲害。
她想起了以前和厲歲寒一通坐在車上后排的點點滴滴。
車子來的飛快,很快就要到了城南別苑。
金綰突然有一種回家的感覺,只是恍惚一瞬間有了這么個荒唐的想法。
那時候,厲歲寒受了槍傷,杳無音信的時候,她在夢里,不知道夢到多少次,和厲歲寒一起依偎在車子后排,一起回家的畫面。
沒想到,這個夢中的畫面,又會跳到她的眼前。
真是不知道還有多少從前的記憶,時不時的又跳出來,影響她的心緒。
她對自己道,金綰啊金綰,你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江丹橘,現(xiàn)在坐在你前面的是個曾經(jīng)讓 你陷入萬劫不復(fù)的男人。
你永遠(yuǎn)不能原諒他。
車子突然停下,金綰就知道,這次是真大到了城南別苑。
竟然有一種近鄉(xiāng)情怯的感覺。
大門被緩緩打開,金綰隔著車窗,往院子周圍四處張望,好像這里還和五年前一年,一切都沒變。
有一種恍然隔世的感覺。
厲歲寒親自下車,為金綰打開車門。
金綰下了車,她走向客廳的每一步,都無必沉重。
這個曾經(jīng)承載著她的憂傷和快樂的地方。
金綰跟著厲歲寒上了二樓。
厲歲寒把她帶到以前自己使用的書房,讓她在書房里等待下。
她看了看,除了常用的東西少一些,其他基本沒有變化。
金綰在這里不敢輕舉妄動,只是安靜的坐著,等著看一會厲歲寒會怎么安排。
厲歲寒到了二樓厲若辰的房間,看到他正坐在桌子前畫畫,好的紙散落一地。
他輕輕把紙整理好。
“厲若辰,一會有個阿姨要來看看你的畫,可以嗎?”
厲若辰不理厲歲寒,自己在畫畫。
“你不答應(yīng)的話,我就當(dāng)你默認(rèn)了?!眳枤q寒用手輕輕拍了拍他的后背。
厲若辰平時特備討厭有人觸碰懂到他,除了厲歲寒。
在他稍微有主動意識的時候,就拒絕家里的傭人幫他洗澡。
當(dāng)時育兒嫂實在沒辦法,就叫江桃李過來幫忙,他一樣是又哭又鬧。
從小就是一個高需求的寶寶。
所以厲歲寒每天要幫厲若辰洗澡。
為了厲若辰,他盡量減少出差的機(jī)會。
若是實在要出去的話,便會把厲若辰帶在身邊。
這幾年,他都是學(xué)會隱忍了不少,為了厲若辰能夠生活的好一些。
得到了厲若辰的允許,厲歲寒便去了隔壁的書房,讓金綰到厲若辰的房間里。
只是,她身上的味道實在是太刺鼻。
剛才坐車上的時候,厲歲寒就讓林晟把前面的車窗都打開。
他怕金綰身上的味道,會刺激到厲若辰。
厲歲寒淡淡道,“金小姐,我有個要求,請你見諒,你能不能先洗個澡?!?br/>
金綰一臉錯愕。
不知道厲歲寒是何用意,她有點更加擔(dān)心。
該不會厲歲寒是故意騙她來家里,根本不是什么給他兒子看病,他不會這么快就知道自己的身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