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輝?我怎么聽著這名字有些耳熟?”天明并沒有離開,而且喃喃道。
“哥,六年前你拍死的那個人不就是何大輝的小弟嗎?”天雨突然湊到天明跟前說起了耳語。
“哦?!?br/>
天明答應(yīng)了一聲,不動聲色的從兜里掏出夜明珠,又淡然的說到,“王叔,那群狗雜碎也值得我潘天明被嚇跑?您還是先幫我看看這顆夜明珠是真是假吧?!?br/>
“這……”古寶王語塞,質(zhì)疑的看了看天明,隨后無奈的搖頭,“好吧,老潘的兒子有老潘的脾氣,反正就是有骨氣!放心等一下他過來我來解決,來,把你的古董拿過來我看看?!?br/>
天明訕笑,將手里的夜明珠遞給了古寶王。
古寶王接過夜明珠,仔細的觀摩了幾秒,最后肯定到,“這顆夜明珠雖然說不是真的,但是也屬于高仿級別的,拿去賣應(yīng)該可以賣個幾萬塊錢?!闭f罷,又將夜明珠還給了天明。
天明接過夜明珠,臉色不是很好,內(nèi)心僅存的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是誰在這條街里鬧事?哪個是古寶王?這么大的面子?”
將擋著路的最后一人推開,三個來找事的殺馬特造型的不良人也來到了古寶王的攤位前。其中一個染的紅頭發(fā)的眼中無人的叫囂著。
“我就是古寶王,我好像不認識三位,而且事情好像也解決了,就不勞煩三位出來主持公道了?!惫艑毻鯇θ齻€不良人的態(tài)度很謙遜,表情也很友善。
“我呸!你這是在侮辱我們嗎?我們哥三個看起來像是主持公道的人嗎?”三個人當(dāng)中染著黃頭發(fā)的人又說道,態(tài)度也很囂張。
古寶王愕然,他聽說過何大輝手下那幫混混不講道理,但是見了才知道是這么個不講道理之法。
“那你們想怎么樣?”古寶王頓了頓又問到。
“怎么樣?實話告訴你,這條街一直以來就是我們何哥罩著的,在這條街里鬧事就是跟我們何哥過不去,你又算個什么東西?你說沒事就沒事了?”最后一個染藍頭發(fā)的接著叫囂。
古寶王語塞,頓時是氣的上氣不接下氣,氣不打一出來,“你!”
古寶王剛要說些什么,就被天明給攔了下來,“哎,王叔,何必跟這種人生氣,氣壞了身子可不好?!碧烀髯呱锨叭シ鲋艑毻踝讼聛?。眼睛里根本就沒有那三個殺馬特。
“我靠!你誰呀你,這么囂張?你知道我們是誰嗎?你知道何哥是誰嗎?”某個殺馬特又叫囂到。
天明聽到并沒有生氣,相反的卻是出奇的淡定,在眾人的注視下,從褲兜里面掏出一根煙,又從另一個口袋取出打火機點燃。很享受的吸了一口之后,才將目光轉(zhuǎn)移到三個殺馬特的身上。
隨即一愣,扯開了嗓子嘲諷到,“呦!難不成你們就是傳說中的超級賽亞人?”
三個殺馬特彼此之間互相看了看,一個個的都沒了底氣,因為他們這種人出來往往靠的是狗仗人勢,人們都因為何大輝的原因不敢跟他們這樣說話,然而天明恐怕是他們出來混以來碰到的第一個硬骨頭。
“兄弟,你……你是那條道上的?”良久,某個殺馬特又小心翼翼的問道。
天明心里又鄙視了殺馬特三人組一次,因為不出他所料,這樣的人往往就是狗性,如果自己跟他們好好說話,恐怕他們可以叫囂到天黑。但是不跟他們客氣的話他們就原形畢露了,天明不是道上混的,但是也知道殺馬特說這話的意思。
他們的世界里只有他們的頭頭,也就是他們的主人,然而這也是他們的三觀,天明說他們是超級賽亞人,分明就是挑釁。他們以為天明既然敢挑釁他們幾個,那就說明天明的后臺要比哥大回還要硬。
天明不屑的看著殺馬特,又淡定的抽了口煙說到,“回去告訴何大輝,他就是個王八犢子,老子叫潘天明,已經(jīng)從監(jiān)獄里出來了,真的有能耐就明著來,老子多殺一個敗類不嫌多?!?br/>
天明此言一出,在場的眾人紛紛瞠目結(jié)舌,三個殺馬特更是嚇得臉色發(fā)青。周圍的氣氛突然變得安靜了許多。
何大輝是什么人a市的人們都知道,然而就在眾人皆知的情況下,卻依舊可以在a市橫著走,可見其勢力可以用深不可測來形容。但是天明現(xiàn)在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罵何大輝王八犢子,而且還說出‘多殺一個不嫌多’的這種話來,那就只可能是兩個原因。第一,天明腦子有問題。第二,有錢有勢力,可以碾壓何大輝。
天明本人卻沒有想那么多,他只知道,當(dāng)初自己還在上學(xué)的時候,是何大輝的人去學(xué)校里搗亂。自己打死的那個人也是何大輝的小弟,自己入獄后,想方設(shè)法要搞死自己的人也是何大輝。所以何大輝這三個字,早就已經(jīng)在天明的心中根深蒂固了。自己在監(jiān)獄的時候甚至還想過出獄以后直接找何大輝去拼命,可是監(jiān)獄時間長了,天明也學(xué)習(xí)到了很多外頭學(xué)習(xí)不到的東西,從而使天明的性格由偏激變得出奇的穩(wěn)定。但是如今,來找自己麻煩的又是何大輝的人,天明即使變了性情,但是也沒有到達沒有底線的程度。
三個殺馬特遲疑了很久,最終還是沒有放出來一句狠話,卻是自以為很上道的說著,“小弟們有眼不識泰山,沒想到今天遇到了潘天明潘哥,您放心,您說的話我們一定一字不差的帶到何哥的耳朵里,但是江湖規(guī)矩,‘冤有頭,債有主?!@是你和我們何哥的事情,跟我們可沒什么關(guān)系?!?br/>
天明一瞬間覺得自己眼睛里進了沙子,眼前的殺馬特讓他覺得嗆眼睛,內(nèi)心也是瓦解的,‘世界上什么會有這么狗性的人!’天明趕緊把頭歪到一邊,很郁悶的擺手,“滾吧?!?br/>
“謝謝大哥!”
殺馬特們一時間就想在絕境之下突然撿回來一條命一樣,連滾帶爬的離開了現(xiàn)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