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正泰對身旁夏七月問道:“二師弟,聽說天仲師弟也參加了五脈論武,怎么沒見到他???”
“嗯,我也聽說了,也不知道他為什么要參加五脈論武,明明一點修為也沒有,還要來湊熱鬧!”
夏七月感到有些不可理解。
“我覺得天仲師弟是對師父懷恨在心,想要借自己一敗的機會,羞辱一下師父!”
梁正泰低聲說道。
“羞辱師父?”
“是啊,你想一想,掌門弟子第一個對手,就敗在其他首座弟子的手中,到時候師父顏面無光!”
“嗯,大師兄,你這么說,倒也合情合理,天仲師弟太幼稚了,一意孤行,哎....!”
談到這里,夏七月忍不住唉聲嘆氣一聲。
身盤的張煙兒面色不悅的問道:“喂,你們兩個在嘀嘀咕咕說什么呢?”
“哦,小師妹,我們在談天仲師弟!”
梁正泰嘿嘿一笑的說道。
“談他,他怎么了?”
張煙兒白眼一翻。
“沒什么,我們聽說天仲師弟已經報名了五脈論武,可是直到現在,還沒有露面,我們兄弟二人心里著急!”
“是啊,他會不會不敢來了,或者有些后悔了?”
夏七月猜疑著說道。
“不可能,天仲不是臨陣退縮的人!”
張煙兒斬釘截鐵的說道。
這一次袁天仲之所以能夠參加五脈會武,完全是她求情了靜師太。
自己和父親鬧僵了,為了袁天仲一償心愿,張煙兒求到了仙女峰。
如果他不來,那可真是辜負自己的一片心意了。
想到這里,她一顆芳心,也是為之一涼。
不管成功者還是失敗者,都有令人尊重的地方,只有不戰(zhàn)而逃的懦夫才會被人鄙視。
“你們快看,追隨雜毛道士打雜的廢材來了!”
“他來干什么?是來這里挑水送飯嗎?”
“噓,你連這個都不知道啊,他也是來參加五脈論武的!”
“什么,他也參加五脈論武,我記得一個月之前,他修為一品“玄道”都沒有達到,沒有被逐出龍虎山,已經是掌門真人法外開恩,想不到現在還來參加五脈論武,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哎,沒有一點修為的人都可以參加五脈論武,難怪每一年的魁首都是易天陽了!”
“今年上清峰的易天陽道行又精進不少,看來這一次又是他的魁首了!”
“對啊,對啊,不過你們大家猜一下,袁天仲會堅持到第幾招敗北?”
“第幾招?你可真是太抬舉他了,就他這樣的廢材,一點修為也沒有,一招也支撐不住,以前掌門弟子是佼佼者,現在恐怕因為他的出現,要名落孫山嘍!”
“你小點聲,掌門弟子就在一旁呢!”
“我說的是事實嘛!”
周圍人都在對他議論紛紛。
而在上清峰弟子之中,最前方站立著一個人。
他在諸多弟子之中,顯得鶴立雞群。
只見他一身白色道袍,發(fā)黑如墨,目如晨星,鼻梁高挺,氣宇軒昂,猶如一把絕世寶劍微露鋒芒,又似百年難遇的人中之龍!
并非是他高人一等,而是他獨特的氣質,帶著一種舍我其誰的霸氣,神色之中,顯的目空一切。
回到周圍人都在議論著袁天仲,只見他回頭向袁天仲看去。
他與別人的眼神不一樣。
別人都是以嘲諷、藐視的眼神看向了袁天仲。
而他是以一種帶著恨意的眼神。
他與袁天仲有仇?
他是誰?
他不是別人,正是龍虎山,被奉為天之驕子的易天陽。
也就是這一次最有希望奪取五脈論武魁首之人!
“袁師弟,我們在這里!”
夏六月跳著腳的呼喊道。
袁天仲淡淡一笑,向他們走了過去。
“夏六月,你大喊大叫做什么!”
張煙兒回過頭,抱負著雙手,不愿再見到袁天仲。
“我剛剛見小師妹你四下張望,還以為你很想見到天仲師弟呢!”
夏六月撓著頭,有些迷惑了。
這可是女人心,海底針!
“我剛剛四下張望了嗎?就算我張望了,也不是找袁天仲!”
張煙兒俏臉一沉,薄嗔說著。
這可真是有些太反常了。
一時間——
夏七月呆若木雞,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梁正泰偷偷向他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再說了。
與此同時——
袁天仲向他們走了過來,可是看到了張煙兒見到自己氣呼呼轉過頭去,對自己置之不理。
袁天仲略顯尷尬,站在原地,不知道自己是該過去,還是該走開。
梁正泰上前將袁天仲拉到他們身邊,說道:“小師弟,你怎么還猶猶豫豫的?是不是不想參加五脈論武的爭斗了?”
“不,大師兄誤會了!”
“哦,這樣就好,天仲,我們天門峰,只有戰(zhàn)敗的,可從來沒有臨陣退縮的,你明白嗎?”
梁正泰沉聲說道。
“嗯,天仲明白!”
“明白就好,小師弟,你能告訴我為什么要參加這一次五脈論武的爭斗嗎?”
“我想要....想要....想要印證一下自己的修為!”
關于大師兄的問題,他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
“印證修為?是不是想要印證一下自己一月之后有沒有到達“道玄”的境界?真是荒唐!”
梁正泰連連搖頭。
袁天仲明白連他也誤會了自己,可是事到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
自己給他解釋再多也沒有用,想要證明自己,就要在真武大殿之前證明自己!
事實勝于雄辯!
夏七月就袁天仲略顯尷尬,出言寬慰著說道:“小師弟不必介懷,大師兄就是這樣的人,心直口快!”
袁天仲苦笑一聲,點了點頭。
說話之間——
隨著一聲悠揚的晨鐘敲起,一年一次的五脈論武,也就要正式拉開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