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暮的光輝把皇城鍍上了一層金色,天邊出現(xiàn)了晚霞,楊柳在這余留的溫暖中對夕陽依依,萬物都變得分外柔和。
煙滿樓前,人來來去去??敌◆~沒有停步,徑直走了進(jìn)去。
“哎喲,姑娘,我們這可不接待女客。”一位衣著華麗卻粗俗的婦女,搖著小蒲扇,濃濃的脂粉味讓人皺眉。
自打一進(jìn)門,康小魚就被兩個大漢給攔下。
“你是煙滿樓的老鴇?。”
“正是,我就是劉娘,我說姑娘,找相公來我們煙滿樓可是來錯了地方?!崩哮d字正腔圓,瞬間話語中就充滿了火藥味。
“劉娘誤會了?!?br/>
康小魚美眸輕抬,淺淺一笑。竟把周圍的幾個壯漢給看癡了,什么樣的美女他們沒見過,但今天的這位姑娘竟渾身散發(fā)一股靈氣,是那種從骨子里帶出來的,毫無做作,但有又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傲氣讓人不敢妄想。
劉娘也怔了一下,心想,要是把這女子弄入樓中,定能再現(xiàn)十五年前煙滿樓的輝煌,也不會受今日那些翠云閣,柳客居的氣。不禁陪笑道:“那姑娘的意思是。。。。。?!?br/>
“我要進(jìn)煙滿樓。”說話面無表情,收起笑容,儼然冰山女王。
劉娘呆了呆,嘴巴久久地張著。她剛剛只是想想,難道就真成真了。細(xì)細(xì)端詳女子,柳眉蜂腰,杏眼櫻唇,唇紅齒白,胸臀豐滿,膚脂凝白,是一不可多得的美女。再看她剛才頻笑應(yīng)付自如,是塊好材料。
“姑娘,當(dāng)真?”
“當(dāng)然,本姑娘說一不二。”
“可是姑娘為何要來我煙滿樓?”終究還是有點不放心,害怕空歡喜一場。
“因為這里曾經(jīng)出過蘇——蕓——兒,而我要做皇城花魁?!泵娌桓纳?。
“哦,原來如此。”劉娘放心下來,原來是一個蘇蕓兒的影響者。不禁心中驚嘆,蘇蕓兒啊,蘇蕓兒,二十年前,你這一走讓我甚是悲哀,現(xiàn)在你倒是給媽媽我物色了個好貨色。
“好,那姑娘的條件是?”畢竟在這行混了這么多年,好東西總是有條件的。
“我要當(dāng)年蘇蕓兒的一切,她的衣物,她的發(fā)釵,她的發(fā)髻,我都要。”
“啊”鴇母驚得手中的絲巾掉落在地?!斑@,這——”
“如若無法尋得,至少也要一模一樣。”說話斬釘截鐵,干練,決絕。
“這——”
“怎么,不行嗎?”
“你這是公然效仿蘇蕓兒,二十年來有不少人這樣做過,可是都無法學(xué)到蘇蕓兒的神韻,稍有相似的,不出幾日就露餡而毀了作坊的招牌啊。”老鴇擔(dān)心的說。
“你是擔(dān)心我毀了你煙雨樓的招牌?那我去翠云閣和柳客居試試,也許她們會有興趣。”說著康小魚轉(zhuǎn)身欲走。
“誒,別別別啊,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嘛?!眲⒛飻r住康小魚,滿臉陪笑,這個翻身的機(jī)會哪怕冒險也是要搏一搏的。
“那劉娘是答應(yīng)了?”
“姑娘都有勇氣嘗試,劉娘我也不能落后啊?”果然是技藝嫻熟,變臉比誰都快?!暗M(jìn)了我煙滿樓,以前的名可就不能用了,姑娘這番沉魚落雁之貌,不如就叫沉魚,如何?”
“隨便。”
“恩,竟然如此,那就隨我去沐浴,把你這身行頭給換下,再認(rèn)識一下周邊姐妹?!闭f著劉娘領(lǐng)著康小魚進(jìn)了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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