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們這么看著我干嘛?我錯了?”金善來被葉添和戴玲玉的四道目光盯得有些發(fā)怵。師姐這一臉僵滯,莫非下一瞬就是要抄刀劈了他了?
看向了葉添少主,少主本來想偷偷提醒他幾句,沒想到,阿來想得可真是長遠和周到??!
很是贊許地笑著,似乎突然發(fā)現(xiàn)他家阿來是個英明神武的才一般!
不笨??!阿來這腦子其實聰明著呢!
他裝傻充愣,倒是一把好手。覺得他笨的,那才是真的蠢!
葉添頗是贊許的一臉訕笑,搞得金善來頭皮發(fā)麻更是如臨大擔
少主緩緩站起身子,幫大智若愚的阿來答疑解惑道:
“師姐,她找到那兩個苗疆饒落腳之處了。不過。。。。。?!?br/>
“不過金善來這的,就是我心里想的!僅僅抓了他們二饒確是打草驚蛇!正如金師弟的那樣,我要引蛇出洞!一舉把這前來交接的人物給抓到!如此,才能弄清楚,究竟誰在打著疊云鐵卷的主意!”
戴玲玉一掌拍在桌子上,這是單手叉腰氣勢如虹。
雖然她這話茬接得很是順溜,不過不難看出,完全是剽竊了金善來的思路。
“呵呵,對啊對??!我和師姐想到了一塊兒去了。不過疊云鐵卷是什么啊師姐?”
金善來一旦回過了神,可是蛛絲馬跡都不會遺漏。也不管和戴玲玉師姐是真默契還是假默契,一下子,就抓到了戴玲玉話中的重點!
頭一次,疊云鐵卷的名號傳入金善來和葉添的耳鄭
原來鴻雁門這般視若珍寶的,卻是一張鐵卷?
“嘖,不關(guān)你的事!該做什么做什么。你記得接應就行了!出發(fā)!”
戴玲玉臉一紅,沒想到自己還漏了嘴了!
她一聲令下,讓金善來切莫打聽太多。
不過看親愛的揚靈師弟也一臉好奇的樣子,這便是擦身而過間,柔了嗓音解釋道:“也不是我不近人情,不過,這事非同可,想知道的話,回去了再問我爹吧!我不能亂的。。。。。?!?br/>
眼角泛著余波,看了眼揚靈師弟。溫柔似水,真是判若兩人。
“嗯咳,師姐,我們何時出發(fā)?”看著師姐對少主眉目傳情地,金善來頓時覺得自己有些無地自容。真是多余了啊……
“走了!這便走!”轉(zhuǎn)頭看金善來,嘴角一沉又滿是硬朗。
戴玲玉提劍英姿颯爽,一馬當先,雄赳赳氣昂昂出發(fā)了。
時間剛好,這是傍晚時分。
為什么一定要晚上呢?金善來看看先行出門去的師姐,和葉添對視了一眼,他有些納悶。
“我也不知。不過唯師姐馬首是瞻!”葉添攤手,調(diào)侃著道。他一笑,金善來就覺得面頰有些燙。
大約,真是今日這日頭曬得人頭暈了罷!心口也有些憋悶。
“師姐,等等我!”
呼地一下,葉添少主都還沒些其他的,面前的阿來和秋風掃落葉一般被刮跑了。
“喂,阿來?你劍都不要了?”少主嘆口氣,看著落荒而逃的金善來偷樂。隨手抄了這家伙落下的武器,少主很是瀟灑地撩了把垂落青絲,衣袂飛揚,也跟著他們出了客棧。
就這樣。在這漫紅霞映滿際的傍晚,隨著緩緩落下地平線的夕陽,葉添跟著金善來,金善來跟著戴玲玉,三人穿過這熙熙攘攘的街市,往那兩個目標人物逼近。
這都出了城郭了,這兩個苗疆人,果然沒有在這人多眼雜的鬧市里現(xiàn)身。
卻是帶著鐵卷躲在郊外的荒僻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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