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因為咱們交趾的實際情況,將軍們都很難學的進去那些兵法的內(nèi)涵,學到了也用不上。
咱們交趾的對手大都是周邊的小國,要么是林莽中的蠻族,在這些野人身上,兵法基本用不上,光憑絕對的武力,咱們交趾軍隊便已經(jīng)戰(zhàn)無不勝了。
但在大宋不同,他們面對的敵人比咱們交趾面對的敵人要強大的多,單憑武力的話,宋軍還不是北方游牧民族鐵騎的對手,所以他們就用計,用智慧來彌補絕對武力上的不足。
比如眼下的情況,微臣猜想的話,可能是宋軍對曲陽王用了離間計?!?br/>
李乾德還是不肯相信他的兄弟會背叛他,“這……不太可能吧?李乾順雖然脾氣大了點,但那不過是他心性大而已罷了。
朕對他一向也算不錯,幾位皇弟里,也只有給他賜封了王爵,在交趾,他的地位也幾乎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超然。
朕還放心把一萬交趾精銳交到了他手里,他應該明白朕對他的信任。
何況就算他對朕不理解,還是有所不滿,那也不過是嫌棄曲陽那塊封地不夠富庶罷了。
以朕對他的了解來看,他頂多對朕發(fā)發(fā)牢騷,在群臣面前顯示他的存在感罷了,讓他造反,他還沒那個膽子。
何況這次是和宋人狼狽為奸,他絕不會做出這種通番賣國背棄民族和兄弟的事情!”
陳翔嘆了口氣,“陛下,如果這種事一件您的家事,微臣還真不好多說什么。但這次關乎國家命運,微臣不得不說您了。
李乾順的脾氣性格,微臣也知道不少,他不敢造反,那是因為他知道他沒有那個能力,但如果他有能力,陛下還會覺得他能老老實實效忠陛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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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宋人來了,有很多辦法讓李乾順擁有造反的能力。
微臣這里說句大逆不道的話,宋人其實還有個更惡毒的法子,大宋的皇帝只要賜封李乾順為交趾郡王,陛下的合法地位就會受到其他人的質(zhì)疑。
到時候李乾順起兵造反,加上交趾郡王的名頭,還有宋軍的幫助,那都不叫造反了啊陛下!”
李乾順嚇得骨頭都軟了,整個人癱倒在椅子上,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嘩嘩往下掉,嘴唇哆哆嗦嗦,說不出一句話來。
陳翔又道,“陛下,這是最壞的情況,交趾郡王之位,雖說需要大宋的皇帝賜封才被交趾國民所承認。
但這么多年來,先帝也做過不少教育國民的事情,讓交趾人民族意識開始萌芽。
交趾多次侵擾大宋,都滿載而歸,也給了交趾人新的認知,大宋其實也沒什么,交趾人的皇帝,本就應該交趾人自己說了算。
所以就算現(xiàn)在大宋皇帝把交趾郡王的名頭賜封給李乾順,交趾能有多少人承認,也還不好說呢。
至于周邊的其他小國承不承認,陛下根本也不用在乎,他們不服,咱們就把他們打服了就好了,一幫蠻族野人而已,交趾還不用看他們的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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