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蚩黎沒脾氣地咧嘴笑,“不過,獻,你真的不考慮一下我的建議么?你我連手殺掉幽熾,從此以后這鎖神玉鏈就變成了擺設(shè)?!?br/>
蚩黎難以理解,如此利己的事,獻怎么就是不同意。
獻問道:“殺了他之后呢?”
“之后?”蚩黎光是想象便覺得無比美好:“之后自然是你我去到魂城滅了郢羅,如此一來人、冥兩界盡在你手,到時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再無人干涉。我嘛,也可以盡情享受這人界花花生活,再不會被人擾了心情、更不會總是被你追打?!?br/>
獻不以為然,蚩黎倒是把他自己形容得與世無爭,實際上誰又知道他抱的是什么心思。
“不擾亂人、冥兩界現(xiàn)有的秩序是我的底線?!鲍I面對蚩黎鄭重警告:“以后此事你莫要提起。”
即便腳戴鎖鏈、即便身不由己,但獻始終沒有忘記她是神女。她愛溫煦、愛人界,可她不能因此不顧一切。
“好好好,我再也不提了,”蚩黎神色不改地側(cè)過頭,邀請道,“要不要進去喝杯紅酒,我這里還有好吃的法餐喲?!?br/>
體內(nèi)融合了蚩尤的記憶后,蚩黎對于遠古神佩服得五體投地。如今因為獻,他對遠古神的佩服更上一層樓。
眼前這位不僅失去了自由,而且被降為了妖身,可這位非但沒想著報復(fù),反而還惦記著維護兩界秩序。
這是一種境界,他蚩黎學(xué)不來。
“不了,”獻看著鎖神玉鏈冷笑道,“我想我快走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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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熾幾人返回冥界之際,就是這玉鏈發(fā)動之時。
獻話音剛落,一陣劇痛立刻襲來,她強忍著疼痛淡然道:“看,這便是如今的冥王。”
執(zhí)念過深、認定獻為冥界所有物的冥王。
“沒想到如今的冥界之主竟會背信棄義、出爾反爾,簡直是無賴中的無賴......”
蚩黎正憤憤不平地指天罵地,獻的身形已經(jīng)消失。
“我說獻,”蚩黎仰頭望天,“哪怕冥界這樣傷你,你也不肯與我聯(lián)手么?”
獻再度突然離開,不知歸期。溫煦與小狼沉默相擁著度過了一夜。第二天一早,溫煦強打精神帶著無精打采的小狼去了公司。
上次溫煦來公司時,身后跟著的是令員工們芳心碎了一地的獻;這次他又帶了個小的來,公司上下頓時猜測萬分,最后大家一致認為這孩子是溫煦瞞著公司隱婚生下的娃,而溫煦今天就是來攤牌的。
會議室內(nèi),沈子銘身旁坐著他與溫煦的共同經(jīng)紀人:李姐。
眼見溫煦抱著個孩子走了進來,李姐一臉疑惑:“溫煦,你去做兼職保姆了?”
自從知道了好兄弟需要錢,沈子銘就經(jīng)常纏著李姐,他希望公司能夠?qū)仂氵@位萬年男三多些關(guān)注。耐不過沈子銘的電話轟炸,在向公司申請后,李姐這才召集二人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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