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均,你信不信,你越是厲害就越是對我有利?!?br/>
陳均有些納悶,不知道對方這么說是何意,難道……
“牧羚,你有什么話就直說吧!”
“一會兒便知,來人,帶上來。”
牧羚對著遠處的樹林大喊一聲大喊一聲。
不好,要壞事!
聽的此話,陳心中已然明白對方說的帶上來的是誰,此刻也是只有玉羅了。
果然片刻之后,牧羚的幾名近衛(wèi)押解著正被捆綁住的玉羅上來,陳均看到玉羅此刻正被蒙著眼睛,看著這架勢牧羚是打算用玉羅的性命來脅迫自己了。
“這便是你的依仗嗎?”
“不錯,你不是來救她的嗎,你要是有妄動,我就讓人殺了他?!?br/>
沒想到對方竟然是為了對付自己,竟然來玉羅都拉出來,之前這牧羚還想娶玉羅為妻,此刻便用她的性命來威脅自己,此人著實不可取。
陳均面上有些陰晴不定,現(xiàn)在發(fā)生的事情完全是在他的意料之外。
“無恥!”
“哈哈,無恥,有用嗎?最遲來到是玉羅,沒想到還釣到了你這條大魚?!?br/>
牧羚說的什么沒聽進去,陳均此刻正在計算與玉羅只見的距離,要是能夠一擊得手,就能先將玉羅救下。
看著陳均的眼神,牧羚有些警覺。
“不要妄想掙扎?!?br/>
陳均雙目盯著牧羚,身上劍氣涌動。
劍意!
劍者之意!
“不,我就是想試試是你的手下快,還是我的劍快!”
話還未說完,一到白光閃過,如白駒過隙,快的晃眼,陳均單手握劍,霎那間已是到了玉羅跟前,此刻玉羅雙眼被蒙,聽的聲音,知道是陳均來救自己,拼命的掙扎起來。
忽然。
耳畔傳來一陣風(fēng)聲。
眼前一張巨大的鐵網(wǎng)直撲陳均,擋住了陳均的去路。這要是被罩在身上,估計陳均也是回天乏力,只能成為這牧羚的階下囚。
好劍客!
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
索索的聲音傳來,黑夜泛起了一陣電火光。
原來在這危急時刻陳均以勢御劍,長生劍劃在了那鐵網(wǎng)上面,陳均竟是硬生生的一個折腰,轉(zhuǎn)了一個方向躲開了這一招。
好像!
陳均又是折身回到原地。
“哈哈,劍快?還是人人快?”
牧羚陰測測的說道。
之后又是對著不遠處的近衛(wèi)使了一個眼神。那幾名近衛(wèi)一看便是會意,將手中的尖刀緊貼在玉羅那纖細嫩白的頸脖上面。銳利的刀鋒在玉羅的脖子上面留下一條雖細卻清晰可見的紅印子。看這架勢,只要是陳均稍微有一點異動,玉羅肯定會是身首異處。
玉羅聽得陳均的聲音,當下心中便明白了自己的處境,立馬大聲叫道:“陳均,你不要管我,快走吧!”
怎么辦?
抗爭?妥協(xié)?
此時陳均陷入難以選擇的萬般糾結(jié)中,因為原先的打算是將玉羅所有族人都成功救出,如今卻不僅是打草驚蛇了,反而還連累到他們。
我本就是為了救人而來,不管如何,只要玉羅受到傷害,自己所做的一切就都失去了意義。
長嘆一聲后,陳均似乎已經(jīng)下定了某種決心,此刻倒是顯得一臉平靜。
“說吧,你到底想做什么?”
就以牧羚的這些舉動來看,明顯是早就預(yù)設(shè)好的圈套,陳均就已經(jīng)明白對方肯定不會是想讓自己束手就擒那么簡單,肯定還有別的陰謀。
“好,只要你幫我一件事情,我就放了玉羅。”
“何事?”
“殺人!”
“殺誰?”
“我的父親?!?br/>
啊,這牧羚竟是如此是十惡不赦之人,陳均根本就沒想到這牧羚竟是讓自己殺了他的父親,陳均有些不可思議。
“弒父!”
陳均驚嘆又不敢相信的重新問一遍。
此刻的牧羚正是一臉的猙獰,咬牙切齒,面部肌肉都在抖動,人有些陷入癲狂,身體也微微顫的顛抖起來。片刻后,牧羚的情緒稍微平靜了一些,才對著陳均重重的點點頭,眼睛中透出一種病態(tài)的瘋狂出來。
陳均片刻不語,怎么也想不通,為何會有這樣的人。
牧羚平慢慢靜下來之后,目光就在陳均臉上沒有離開過,似乎在評判陳均能否完幫自己完成這件事情。
“百善孝為先,陳均縱是身死,也恕難從命,你這樣做,不怕天怒人怨嗎?”
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
終于陳均還是很堅硬地拒絕了。
“哈哈!看來你還是個孝子,好,你要是知道他是一個怎么樣的人,你自然就會答應(yīng)。”
難道這里面還有什么隱情。
“愿聞其詳。”
“牧風(fēng)云不是我父親,只是個玷污了我母親的禽獸而已。”
牧羚走到陳均身邊對著陳均輕輕說道,顯然是不想讓其他人聽到。
聽到此話,陳均心中非常的驚奇,就以他的生活環(huán)境來說,基本上就沒聽說過這等的事情,這玷污一說從何而來。
“陳均,你有沒有覺得有些時候我特別像一個女人?”
牧羚忽然話風(fēng)一轉(zhuǎn),語氣中輕微的帶著一絲柔美陳均說道。
陳均聽了此話,不自覺的身子一顫,只覺得心中膩味,更何況是這么一個滿面胡須,身材矯健的大漢。但結(jié)合到對方剛剛所說的,陳均突然想到對方應(yīng)該是由這蛇神姽婳功法所致,或許有什么苦衷!
“萬物有因,凡事皆有其因?!?br/>
“你到是一個明白人,不錯,就是因為這功法所致讓我成了這幅模樣。”
牧羚此刻對著陳均絲毫不掩飾地露出了自己的真實面目來,說話輕聲細語,娓娓道來,可陳均總覺得對方的心,一定是男兒之心。當日在大寨門口時,直覺是不會錯的!
“我有一言,不知當不當說。”
“說!”
“我曾有幸聽得圣人一席,說這
陰陽和而五行始,
五行始而萬物生,
萬物生而有天地,
天地有而天有心。
這頭兩句話倒是很好理解,有了這陰陽五行,就有了這萬物,有了這萬物這才有了天地,有了天地人族才賦予天道之心。天地對眾生來說本就是束縛,因為有了人,有了靈魂,才有了這枷鎖,也才有了這天地,超脫唯心也!”
陳均說的這位圣人就是大名鼎鼎的莊子。
牧羚瞬間被這幾句話吸引住了,怔怔的反復(fù)念叨起來,竟是忘了自己現(xiàn)在和陳均是敵對狀態(tài),或許是與陳均有了些心有靈犀,又或者是陳均并不把他當異類來看待。
“說的很好,可我非圣人,如何能有這般境界?”
“你還是不明白,再想想。”
陳均又是提醒道,此刻兩人就像是朋友一樣交談,好像在此刻以往的恩怨情仇已被拋之于腦后。
……
“不懂。”
“陰陽成萬物,人為萬物靈長,不論男女,體內(nèi)皆有陰陽,像你這般,因修習(xí)這般陰柔的功法,導(dǎo)致陽潛陰升,陽剛之氣受到克制,陰柔浮于面也,所以才有了女子的姿態(tài)。”
牧羚眼前一亮,大喜之下忙問道:“可還有得救?”
“有,潛陰升陽?!?br/>
“如何做?”
“天地異寶,純陽之靈。”
“有這樣的東西嗎?”
陳均想起了莊子。
“應(yīng)該是有的。”
牧羚緊接著問道:“難尋嗎?”
“比登天還難?!?br/>
聽的此話,沉默。
片刻。
“只要是有希望總勝過沒希望,陳均,這一報還一報,我明日就放了玉族全族之人,報答你的提點之恩,只是這玉羅則必須留下?!?br/>
“不行,我答應(yīng)過他人一定要救玉羅出去。”
“可以,幫我做成這件事情?!?br/>
“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
“沒有,這牧云風(fēng)害死我了娘親,我堂堂大好男兒為了報仇竟是學(xué)了這樣陰邪的功法,這一刻,我等的就是這一刻,必須讓他死,陳均,我知道你是什么樣的人,這牧風(fēng)云無惡不作,許多女子都無辜慘死于他的手下,殺了他,就是為民除害。”
牧羚說這話,恨不得當時就能夠手刃此人,父子只見如何能有這樣的深仇大恨。
這……
說實話,有些難以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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