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火門修士暗道不好!
他計劃中側(cè)移的位置還沒到達(dá)就被追上,兩劍相抵傳遞的力量,還把他推的后退了一些。
燃燒的火焰跳動的時候,位處下風(fēng)方向的他,措手不及的被火焰燒著了頭發(fā),燒灼了滿臉!
陳天意眼看敵人頭發(fā)燒著,火焰還兜臉罩過去,他劍上用力,頓時把天火門修士推的摔飛地上。
陳天意疾步上前,踩著門派修士的胸口,俯身抓起結(jié)晶碎末,往他頭臉上抹。
燃燒的火焰迅速熄滅,頭發(fā)還燒著的,也被那天火門修士抓起結(jié)晶粉末按滅了。
陳天意看他臉被燒的慘不忍睹,取出藥,問他:“你看有沒有適用的?”
“天火門怕什么燒傷?”
那天火門修士就那么坐在結(jié)晶地上,又抓了把碎屑,放手掌間搓成粉末,往燒傷的臉上糊了一層。
緊接著又運轉(zhuǎn)火云勁,臉上的結(jié)晶粉末中的火源之力被抽離,剩余的幾種源力本該全部飛走,但卻有藍(lán)水源力被火云勁吸著,停留在燒傷的臉上。
這般過去了片刻,那些燒傷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fù)愈合。
不過半刻鐘,臉上就恢復(fù)如初了,神奇的讓陳天意驚嘆不已。
“燒掉的頭發(fā)也能這么恢復(fù)嗎?”
“太浪費修力了?!蹦翘旎痖T弟子剛被陳天意救助,而且他手下留情,他此刻不可能厚顏無恥的繼續(xù)動手,不禁嘆了口氣:“最近真倒霉?!?br/>
……
趙天賜看那兩個斷了腿,爬動著揮棍廝殺的流浪修士,長的都還不錯,就湊水可柔身邊,低聲問她:
“斷腿接上,消耗的水修力多嗎?”
“不算多,星源石儲備的水修力充足?!彼扇岜疽詾橼w天賜只是消遣這兩個人,頗為意外的問:“你打算兩個一起放過?”
“看他們倆都很聰明,也很拼,留下來給我們打雜,路上伺候照應(yīng),也挺好?!?br/>
趙天賜突然覺得,水夜天帶他走的時候,會不會也是類似心情?
“我給他們治斷腿,但你帶著他們放心?”
水可柔其實不喜歡這兩個人……就算是一個表現(xiàn)可信的人,她都不信任,何況帶著兩個這種、說殺同伴就下手的狠辣之徒?
“人不就是應(yīng)該喜歡跟自己相似的同類嗎?他們沒有充足的理由,就肯定不會背叛我們,有什么好怕?”
趙天賜的想法卻不同,他估摸水夜天也是這么想的。
“受教了?!彼扇嵴嫘母杏X學(xué)到了。
“行了——看你們都很賣力,我們兩個很喜歡,一起留下吧。師叔替你們治傷,你們叫什么?”
“啟稟師父,師叔,我叫柳飄飄,他叫劉必飛?!?br/>
趙天賜突然想起陳六牛和趙七美,現(xiàn)在,他好像變成了那對狗男女。
‘我可以拿別人當(dāng)工具了……這就是變強的好處?。 ?br/>
趙天賜沒有什么反省或者自責(zé)他變成了陳六牛之類的想法,他只是很高興自己不再只是單純的給別人當(dāng)工具。
水可柔替他們治好了傷,聲音溫和的叮囑說:
“我們都是水夜天的人,以后出去這就是你們的招牌,目前我跟你們師父還在體修,等到結(jié)束再返回星界。既然收了你們,一路遇到機會,會替你們考慮著修力的事情。你們只要好好辦事,一定不會虧待?!?br/>
劉必飛和柳飄飄聽到水夜天的名字,更覺敬畏,急忙許諾保證。
趙天賜對于他們空口白話的許諾毫無興趣,想到水夜天有時長讓他按摩著入睡,也使喚兩人給他揉按四肢,發(fā)現(xiàn)果然舒服。
趙天賜看兩個人一臉心甘情愿的模樣,卻知道他們心里必然在罵,猶如他被水夜天使喚的時候那樣。
明知如此,趙天賜卻倍覺開心。
‘原來使喚人真能療傷,惡女人以后使喚我,我就使喚他們?!?br/>
趙天賜沒一會就睡著了,劉必飛和柳飄飄累的滿身汗,見水可柔還沒睡,又過去要服侍她。
“你們累半天了,早點休息,我守夜,兩個時辰后換你們?!?br/>
“我們守夜,師叔休息。”劉必飛和柳飄飄哪敢不好好表現(xiàn)。
“我還沒有睡意,你們休息好了再來換我。不要啰嗦了,這是命令?!?br/>
水可柔說是命令,語氣卻不壓人,劉必飛和柳飄飄都覺得她比趙天賜好太多了,感激的領(lǐng)命。
他們卻不知道水可柔一方面真的還沒有睡意,另一方面是不敢把安全交給他們。
……
金豆眼看陳天意幫天火門的修士滅了頭臉的火,緊接著兩個人就坐那聊上了……
‘星源誓言,一會就完事了,真不知道有什么好聊,剛才還打著呢!’
金豆靠躺在結(jié)晶堆頂部另一側(cè),不想讓天火門的人看見她,耐著性子等著。
陳天意聽天火門弟子嘆氣說最近倒霉,見他情緒郁悶,就說:
“可以跟我聊聊,說出來心情會好些?!?br/>
“說了也好不起來?!碧旎痖T那人又嘆了口氣,卻還是傾訴般的說了起來。
“……就在結(jié)晶堆睡了一覺,三個人湊的六百多顆星源石就丟了!我睡覺也不沉,人又在結(jié)晶堆里,別人也發(fā)現(xiàn)不了??!怎么就能給丟了!你說有這么倒霉的嗎?”
那天火門弟子郁悶的很。
“有沒有可能,是你師兄和師妹偷走了,反說你弄丟了,還要你賠他們湊的部分?”
金豆等不耐煩過來的時候,聽見了,忍不住提出最大的可能性。
天火門那人見到金豆,也沒太意外,只是搖頭說:
“不可能。我出發(fā)前也有防備心,知道他們身在別處忙著的時候,一個人背著包袱走的,路上還怕有同門多事跟著,幾次停下來蹲守,沒有人跟蹤。”
“那就離奇了,路過的修士恰好發(fā)現(xiàn)結(jié)晶堆中的你就不太可能,偷走了你沒發(fā)覺更不可能。不是他們偷,最大的可能就是你自己吞了星源石,再謊稱被盜。”
金豆實話實說,正常就只有這兩個合理解釋。
“他們就是這么懷疑。反正我是倒霉,雇傭人的星源石丟了,還倒欠師兄師妹四百多顆,四百多顆啊——我拼了命存了兩年才兩百多顆!天天當(dāng)孫子哄師父開心,哄師叔開心,哄師兄師姐們開心,碰上大方的師弟,我為了星源石照樣去哄他們開心!就為了存夠了星源石弄個星界,好好修煉,早日體修才能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