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許震東只是希望戚小七能夠理解自己,他之所以再次親吻戚小七是真的有迫不得已的苦衷的。
“沒事,我知道震東,剛才要不是你,我差點就要死掉了,所以我真的不能怪你,倒是剛才我什么也不說,但直接扇了你一巴掌,現在還疼嗎?對不起,我不該怎么做,我誤會了你……”
戚小七有些自責地咬了咬唇,聲音里更是滿含無可奈何之意,仔細地想想,自己剛才不分青紅皂白地打了人,許震東沒有責怪自己,已經是很了不起了,她現在這個時候還那么不要臉地要對方給自己道歉,實在是有點說不過去了。
“沒事,沒事,小七,你千萬不要這么說,我一點事情都沒有,你看看我,現在好的很,你沒事就好,我剛才真的好擔心你,對了,都是我自己沒用,現在沒辦法給你住大房子,你不會責怪我吧?”
“當然不會了,我知道你有自己不得已的苦衷,所以才帶著我到這個荒島上的,不過沒關系,我覺得這里的環(huán)境不錯,不過這些農活,我?guī)湍憧梢詥???br/>
“不,不,小七,你是女孩子,剛才差點……
哎,看我這烏鴉嘴,我不說這些不吉利的事情了,總之你現在身體還很虛弱,你在一旁看著我就行,如果哪里做的不好,你指導指導我,給我指出來就行了?!?br/>
“這……我也沒有怎么虛弱啊,你看看我……”
戚小七故作輕松地笑了笑,然后站起身,準備旋轉你一圈的時候,沒想到身體卻有些不聽使喚,一下子差點栽倒在地,還好許震東及時地扶住了她的胳膊,方才免去一個倒栽蔥的悲劇。
“好了,小七你現在真的很虛弱,就不要表演什么好嗎?一切都交給我,我負責搭建房屋,你只要好好休息,別去危險的地方,別讓我擔心,我就心滿意足了,嗯?”
戚小七聽到此刻的許震東這么說,滿臉的無奈,但是又只能這樣一笑了之,好像笑完之后,之前的那些是是非非就不存在了似的。
可是只有戚小七知道,之前發(fā)生的那一幕,早就在她的心底里烙下了印記,甚至有些一輩子都揮之不去。
“這樣笑才對嘛!嗯,我就喜歡你這樣對我笑,小七!那我去忙了,你好好的,就呆在這里,放心吧,天黑之前,我肯定把這木屋搭好,然后我們把之前準備的帳篷什么的,放進去,這樣的話,即便是下雨了,也不怕淋濕的?!?br/>
許震東說起的時候,總是抑制不住的微笑,戚小七只是禮貌地回應著,然后只好順應許震東的意見,就那樣靜靜地呆在樹底下,看著許震東做著這些事。
另一邊,封謹言因為之前所受到的屈辱,心底里自然十分的不甘心,于是只是裝模作樣地離開了小島。
但其實,他很快便召集了大批的人馬,再次返回原地,希望無論如何,一定要把戚小七帶回去。
可是,讓他失望無比的,他們直接把這個小島翻遍了數次,都不曾尋找到關于戚小七的一絲蹤跡。
這讓封謹言著實很無奈,面對蒼茫的暮色,不盡然發(fā)出一聲聲的嘆息。
島上的信息閉塞,想要離開這個地方,也不是那么的容易,問題是在找到許震東他們的住所時,房間里儼然有種洗劫一空的感覺。
衣柜里的衣服全都消失不見,而且就連廚房的那些工具也看不見蹤影,封謹言有些生氣,拳頭重重地捶打在一棵樹干上,很快便有血跡流溢出來。
無人島的生活,雖然比不上從前的安逸,不過習慣了,倒也舒適自在,這里的樹木蔥郁,一眼望去,便是大片的原始森林,每天早上醒來,呼吸的空氣里都有滿滿的泥土的清新。
日子倒是有些出奇的平靜,說到底戚小七還是希望封謹言能夠早點過來救她,因為這些時間里,戚小七感覺自己什么都做不了,活生生像是被軟禁了一樣,被人無形中控制了起來。
而且從知道許震東對自己做出那種事情后,她心底里便對許震東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恐懼和厭惡的感覺。
不然的話,也不會在許震東.突然吻住自己的唇瓣時,直接一巴掌揮了過去,這些都是身體本能的行為,即使嘴上不說,可是心底里還是無可奈何的有些抗拒的意味。
最可怕的是,許震東現在的心情有時間總是捉摸不透,指不定哪天他脾氣不好,便直接把她……
那種事情,戚小七簡直想都不敢去想,只要一想到那些事情,戚小七便感覺自己越來越無助,越來越難過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怎么辦才好。
“小七,你怎么了?怎么一個人在這里吹風呢?萬一著涼了怎么辦?你這樣,我會很擔心的,而且這里沒有醫(yī)生,你生病了,我可怎么辦?”
“哦,那我回屋里吧!”
戚小七裝作很是乖巧的樣子,機械性地回復著,話語里不帶絲毫的感情色彩。
可是許震東今天顯得有些不一樣,眸子里閃爍著幾絲光亮,接著,煞有介事地一把拉住戚小七的胳膊,然后拉著戚小七朝著一個不知名的地方走去。
“震東,你這是帶我去哪里?”
“小七,這邊有一個很高的燈塔,我們去看看,說不定能夠看到些什么不一樣的東西!”
戚小七說著話的時候,語氣里顯得有些興奮。
戚小七還沒有反應過來,不一會兒的功夫,兩個人便來到了所謂的燈塔邊。
“小七,給你!”許震東不知道從什么地方突然掏出一個望遠鏡,然后指著遠方對著戚小七說道,戚小七不明所以,只是將望遠鏡接了過來,然后透過望遠鏡,靜靜地觀望著。
“小七,你發(fā)現什么了嗎?”
“什么?哦,我仔細看看!”
透過那架望遠鏡,便清清楚楚地看到一個點,好像在大海上航行。
“那是什么?我不太清楚,是船嗎?”
“什么?我看看!”
許震東裝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樣子,然后一臉詫異地接過望遠鏡,也看了幾眼,接著,立刻說道:
“對哦,那就是海上航行的帆船,小七,你想離開這里嗎?”
“啊……我,我……”
戚小七一時間反應過來,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只是支支吾吾地不愿意說什么,明明那么想離開這個地方,只是想到上一次因為自己偷偷地坐船,被人欺騙的事情,心底里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慌亂不安的。
“我,不要,震東,你去什么地方,我就跟你去什么地方,這樣好嗎?”
戚小七現在根本無可倚靠,即便現在她知道繼續(xù)呆在這個男人身邊,便意味著要忍受他暴怒無常,陰晴不定的脾氣。
可是沒有人救她,她如果冒然離開,下場要是比上一次還要凄慘的話,那可怎么辦?
想到這些,戚小七便沒有了一絲絲的勇氣,心底里更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起來。
許震東聽到戚小七這么回答,不自覺地有些得意,還有些不滿足地繼續(xù)確認道:“小七,你說的是真心話嗎?你真的愿意就這么跟我在一起?”
“嗯,是這樣的?!?br/>
戚小七雖然話語里再次不帶一絲溫度地,但是這話在許震東的耳朵里,感覺無限的溫柔,甚至有種說不出的喜悅之意,一剎那感覺自己好像無形中興奮得想要手舞足蹈才能表達這種喜悅之情。
“小七,你真好!放心好了,等到時機成熟,我們會離開這里的,只不過不是現在,有你這句話,我就安心了!”
“嗯,震東,我說的都是真心話!”
戚小七說完,繼續(xù)拿起望遠鏡,細細地看著遠方,雖然遠方的風景很美,但是此刻她卻只能繼續(xù)這樣過下去,反抗許震東,對于她來說,沒有絲毫的意義。
幾天后,許震東外出尋找野菜,戚小七百無聊奈地佇立在海岸邊,遠遠地便看到一即帆船,航行在大海上,戚小七很想上前招手,只是想到之前那些際遇,立刻打消了這個想法。
殊不知,這些只是許震東一個小小的試探,目的只是為了看清楚戚小七真正的內心。
戚小七心底里仍然滿含戒備心理,如果再被賣掉,她真的不知道還有誰會去救她了。
比起軟禁,自保求生還是顯得極其重要,盡管這樣的日子多多少少有些無聊,但是并不影響什么。
許震東悄悄地躲在一旁觀望著戚小七的反應,看到戚小七完全無動于衷的樣子,自然十分高興。
看樣子,戚小七是不打算離開這里了,因為要是想要離開的話,在這完全沒有一個人的情況下,她直接離開自己是完全有機會的,可是她自己放棄了。
這說明了什么?種種跡象表明,她的心已經安定下來了,更可以說是一心一意了。
許震東手中拿著幾把剛摘的野菜和新鮮的野果,遞給戚小七,然后笑意盎然地沖著還在那里發(fā)呆的戚小七,揮了揮手。
“震東,你回來了?怎么樣?今天收獲如何?”
“你看看,這是剛摘的新鮮的野果,雖然比不上市面上的漂亮,不過我敢保證這一定是純天然的,你嘗嘗看!”
戚小七看著手心里的野果,果實有些晶瑩剔透,樣子倒也不是很難看,的確沒有水果店里的漂亮,但是還是一口咬了下去。
“嗯,味道不錯,是很可口的!那震東你也嘗嘗看!”
“你喜歡就好,我剛才采摘的時候,吃過了,好吃嗎?”
“當然了,你不是吃過嗎??那怎么還不知道味道如何?”
戚小七淡淡地笑道,許震東感覺十分地貼心,這些水果可是他費了千辛萬苦好不容易找到的,事實上他根本就沒有來得及去嘗嘗味道,只是覺得戚小七一定會喜歡,便摘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