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幾個男人有些退縮,而一起圍著季清妍裝腔作勢的那幾個女人則紛紛轉(zhuǎn)過身,立馬拎著各自男人的耳朵,罵罵咧咧。
一個女人說著:“姓許的,你敢,你要是敢把她領(lǐng)回去,我立馬回娘家?!?br/>
另外一個身體彪悍的女人也說著:“許老二,你們家這小姑子是出了名的好吃懶做,今天來完是看在你的面子,你要是敢把她領(lǐng)回去,自己看著辦?”
徐家老三更直接:“徐老三,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同意,自己一個人和你小姑子過,老娘我就不伺候了!”
徐家?guī)讉€彪形大漢立馬焉兒了,紛紛退到了后面,向家里女人表示當(dāng)然不會,甚至還立馬準(zhǔn)備回家。
徐氏呼吸不暢,面容慘白。
男人見舅子們都不再管他們家的事,松了口氣,轉(zhuǎn)過身又繼續(xù)問著徐氏:“死婆娘,你到底說了什么?要不然,妍丫頭那么乖的一個女孩子,都能被你惹毛了,肯定是你說了什么壞話?你最好先說清楚,要不然我也不管你了,等你死在外面算了?!?br/>
徐氏或許這時(shí)候才意識到了,她說這話或許真的惹了禍,雖然這一類的話經(jīng)常說,但也是在村民們跟前是,沒有在顧家人面前說過,只是對象不一樣,有什么區(qū)別?
“沒有,我也沒說別的,我就是說了句,顧家三房這幾個孩子這么乖巧,她怎么狠得下心?怎么舍得的呀?難道真的是癮大?我不是夸了幾個孩子聰明嗎?”
她再也不敢隱瞞,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圍觀的人都哄堂大笑,也用同情的眼光看著顧家大門口的幾個小家伙,覺得似乎有些不合適,又紛紛停下了笑聲。
男人一聽是這話,自然氣得臉色鐵青,他咬牙切齒,啪啪啪,又抽了徐氏幾耳光:“你這個攪屎滾,爛婆娘,這話你也敢說,打死你活該,要是我,我都該揍你。”
尤其是最后一句,那是村里人半開玩笑的話,她也敢傳到幾個孩子耳朵里,她只是嫌事情還鬧得不大嗎?
看見男人猙獰的目光和兇神惡煞的話,徐氏嚇得瑟瑟發(fā)抖:“當(dāng)家的,我錯了,別打我,別打我。”
聞訊而來的顧家人都恨恨地望著徐氏及她男人,眼神里滿滿都是怒氣沖天。
顧少涵的娘再怎么不是,也是他們顧家人,還容不得別人這樣詆毀,污蔑甚至還當(dāng)著幾個小孩子,孩子們心里會有多難受。
潭氏踩著一雙小腳跑到顧暮兮和顧少揚(yáng)身邊,摟著兩個小家伙滿心滿眼都是疼惜。
“徐嬸子,你來我家我很歡迎,還拿出零食讓你吃,屋子里燒著火你烤,可是你卻說那樣的話,如果我不打你,難道任由你把臟水往我們身上潑嗎?”
顧少揚(yáng)眼眶微紅,卻強(qiáng)忍淚水,氤氳霧氣在眼眶里打轉(zhuǎn),淚水卻倔強(qiáng)的不滾下來……
他是顧家男子,不輕易掉眼淚。
這是大哥和大嫂時(shí)常說的話,他必須牢牢記住。
顧暮兮哭倒在潭氏懷里:“奶奶,為什么?我們好心好意對待她,為什么她要說這樣的話,我們招待她難道招待錯了?”
她倔強(qiáng),傷心,無辜,受盡委屈的少女形象,頓時(shí)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顧大河走了出來,站在徐氏夫妻面前:“老五,你最好管好你婆娘這張嘴巴,要不然別怪我不客氣,她一天站著嘴巴到處亂說,也就罷了,居然敢這樣敗壞我們,這次就算了了,如果再有下一次,看我不撕爛她的嘴。”
連顧族長都出面了,也說明這個事情非常嚴(yán)重,的確達(dá)到了人神共憤的地步。
徐氏自然不敢再說什么,甚至還跪下來磕頭認(rèn)錯,表示自己再也不會犯這樣的錯誤了。
而那男人也再三保證,回去后一定會好好管好婆娘這張嘴,不會再讓她禍害村里的人了。
于是這次的發(fā)泄就這樣圓滿結(jié)束,別說賠錢,徐氏還生害怕季清妍會找麻煩,跑得比兔子還快。
在之后的幾個月時(shí)間里,看見顧家人就趕緊躲著跑。
晚上,顧少涵回家后聽說了這件事,也氣得準(zhǔn)備去找徐氏理論。
卻被季清妍和顧暮兮給攔住了。
反正也出了一口惡氣,這件事情還是不要讓顧少涵參與進(jìn)來,畢竟這是女人之間的打架,他一個大男人牽扯進(jìn)來不太好。
尤其是他即將走科舉之路,如果萬一有什么風(fēng)言風(fēng)語,難免會牽連到他身上。
更何況,還有最開心最開心的事情,自然是他這一次進(jìn)府城收獲頗豐。
“什么?一斤柿餅居然賣70文?不會吧,這么高?”
聽見這么高的價(jià)錢,就是季清妍都忍不住驚呼了起來。
卻沒有人去心疼顧少涵為了能讓柿餅賣出好價(jià)錢而做的辛苦。
如果真的是一斤柿餅賣70文,現(xiàn)在他們家將近有500斤柿餅,就可以賣三四十兩銀子,這種驚喜的確太讓人驚訝。
是,現(xiàn)在他們家不缺這點(diǎn)錢,但是這不是一樣的概念。
那些銀票屬于金手指,縱然多也僅僅只是高興一番。
可柿餅不一樣,它的銀子是辛苦勞動所得,每一文錢上都有他們滴落的汗水,這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那……那籃子呢?”王氏作為季家媳婦,還是很替季家的未來擔(dān)心,現(xiàn)在,她的家倒是脫了貧,可季家是她賴以生存的大家族,她一樣很擔(dān)心。
“娘,放心吧,籃子的價(jià)錢也不錯?!鳖櫳俸匆妿讉€眉飛色舞的小家伙,內(nèi)心一片柔軟,語氣也異常的溫暖。
聞訊而來的幾個季家人也紛紛望著他:“涵哥兒,真的,那你快說說,到底賣了多少?”
“爺爺,王掌柜說你們的籃子好看又結(jié)實(shí),如果你們愿意,想和你們合作,所以給了一個很中肯的價(jià)格,讓我問你,如果你們同意就和他簽一個協(xié)議,每個月按協(xié)議交貨?!鳖櫳俸]有直接說出價(jià)格,而是這樣故意調(diào)著大家的胃口。
“到底是多少???你快說呀,急死人了。”季偉忍不住抱怨著,天知道他有多著急。
季清妍在一旁忍不住捂嘴淺笑。
季德福也咧著嘴傻笑。
顧少涵瞧見了他們著急的樣子,竊竊一笑,然后比了一個動作,讓他們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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