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家位于西北郊區(qū),家豪和林海濤用了近三個小時才開車趕到那地方,到了之后,他們先jing心準備了一點禮物,然后直奔劉家。
劉家所在小區(qū)的樓房是仈jiu十年代建造的那種房子,現(xiàn)在看來已經陳舊不堪了,估計很快就要面臨拆遷的問題,家豪慶幸自己發(fā)現(xiàn)得比較早,如果再晚一段時間見到那片汝窯瓷器,那么劉家老宅可能已經拆除了,那樣的話,想找到那批汝窯瓷器的下落恐怕就更難了。
不多一會兒,家豪和林海濤走進了小區(qū),并按照之前林海濤特意查詢到的具體地址找到了劉家。
“姚兄,就是這家了,好像沒有人在?!绷趾f道。
說著他按了一下門鈴,結果真沒人出來應門。 都市古董大亨44
家豪眉頭不由微微一皺道:“打他家電話試試?!?br/>
林海濤答應道:“嗯,不過估計也不會有人接聽的,要是有人在里面,那沒道理聽不到門鈴聲?!?br/>
家豪道:“也許有什么情況吧。既然來了,那就打下試試了,沒準會有人接電話。”
“嗯,現(xiàn)在也只有這樣了?!绷趾c點頭道,不過他不甘心,又連續(xù)按了幾遍門鈴,可屋內仍然無人答應。
家豪便只有掏出手機來撥打了劉家的電話,不過這次打的只是他們家里的座機,電話很快撥響,然而結果一樣,電話都沒人接聽。
林海濤苦笑道:“看來我們來得不是時候,劉家沒人在。姚兄,我們只有另想辦法了。其實早上我也嘗試著聯(lián)系劉家人,同樣打不通電話,是不是他們一家人都搬走了呢?”
“兩位小伙子,你們找誰?”
正在這時,只聽到身后傳來了一個蒼老的聲音,家豪兩人一齊扭過頭去張望,映入他們眼簾的是一位慈眉善目的老人。
“老大爺好?!奔液喇敿幢虮蛴卸Y地打招呼道,“我們找這一家人。請問一下,他們還住沒住在這里?”
那老人笑容可掬地點頭回答道:“住倒是一直住在這里,只不過老人去了溫、州了,現(xiàn)在和她女兒住在一起,就老大和老三還在家里,不過他家老三那人經常在外面『亂』跑,很少回家的。你們有事要找他們的話就去附近的農貿市場找他們家老大吧,他是個賣豬肉的,在他的攤子上應該很容易找到。要不我?guī)銈內グ???br/>
那老人非常熱心,家豪聽后暗中長長地松了一口氣,真是“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想不到有人及時給他們指點『迷』津,世上的好心人還是多。
“老大爺,那怎么好意思麻煩您?”家豪連忙搖搖頭道,“你把菜市場的方向告訴我們就可以了,我們自己去找。”
那老人卻堅持道:“不麻煩,不麻煩,小事一樁。反正我今天也要去菜市場買東西的,正好帶你們一塊兒去?!?br/>
聽他那么一說,家豪和林海濤相顧莞爾,均想今天出門遇貴人,是個好兆頭。
而實際上,家豪很想找個對劉家很熟的人打聽一些情況,現(xiàn)在有人不請自來了,那就再好不過了。
“那就多謝您了?!奔液栏屑さ馈?br/>
于是那老人就陪著家豪兩人趕去了左近的一家菜市場,一路上,家豪旁敲側擊地詢問了很多關于劉家的情況,從老人的話中得知,至今都還有不少人來過劉家,為的是打探汝窯瓷片的下落,畢竟當時劉老漢怒砸汝窯筆洗的新聞轟動一時,文物界和古玩行更是極其關注,汝窯絕世僅有,誰不想擁有一件了,哪怕是修復的瓷器。
約莫過了一刻鐘光景,那老人就帶著家豪他們來到了那個農貿市場,這地方地處擁擠的老街,比較隱蔽,要不是老人引路,家豪他們還真沒那么容易找到。
“小伙子,喏,就是那個人,那個屠戶名叫劉日東,是劉家的大兒子,不知道你們認識么?”走進菜市場后,沒過多久,那老人就找到了家豪他們要找的人。 都市古董大亨44
家豪回答道:“沒見過,但知道他的一些情況。老大爺,真是謝謝您了。”
“不要客氣,舉手之勞而已?!蹦抢先诵θ轁M面地搖頭說道,“小伙子,那你們去找劉日東吧,我去買菜了。”
“老大爺,你請等一等?!?br/>
那老人正要轉身走開,家豪趕忙叫住了他,鄭重其事地說道:“你幫了我們這么大忙,我們也得感謝你一下啊。這條煙你收下吧——你喜歡抽煙是不是?”
說著,只見他從手上的包里取出來了一條包裝jing美的香煙,那香煙本來是買了準備送給劉家人做禮品的,現(xiàn)在他拿出來送給眼前這位熱心的帶路人。
“你是怎么知道的?”那老人一臉詫異道,“你以前沒見過我吧?怎么知道我喜歡抽煙呢?”
隨即他注意到了家豪遞上來的那條香煙,赫然是一條jing裝芙蓉王,價值幾百塊錢的那種。
他頓時不自禁地“哦”了一聲,很是驚訝的樣子。
家豪笑『吟』『吟』地回答道:“感覺而已。老大爺,你別客氣,收下吧?!?br/>
他可是在古玩行混的,眼力當然很講究了,通過觀察,他發(fā)現(xiàn)那老人牙口黑黃黑黃的,典型遭煙熏的,還渾身散發(fā)著一股煙味,很明顯是一個“老煙蟲”。
“小伙子,這條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那老人推拒道,“其實我也沒幫上你們什么忙,你太客氣了!”
此時此刻他表情激動,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這個年輕人出手竟然如此闊綽,如果是一般人,一般也就遞幾根煙而已,最多送一包眼表示酬謝,誰知道對方一出手就是一條香煙,而且還是價格很高的名牌香煙,這種人一般人可遇不到。
“沒事,小意思?!奔液绤s若無其事地一搖頭說道。
說完之后他不由分說地將那條香煙塞到了那老人的手上,此刻旁邊已有幾個人注意到了這個情景,眼神中流『露』出異樣的神sè。
“那……那感謝你們了!有空要記得來我家坐??!”眼見家豪那么誠懇,那老人好生收下了,他眼中充滿興奮和感激。
“嗯,好的。”家豪一本正經地答應著。
短短的時間之內,他竟然和一個陌生老人拉近了距離,對方都邀請他去他們家做客了。
再三感謝了家豪之后,那老人這才道別離開。
那老人走開后,林海濤笑道:“姚兄,你還真會投人所好??!那老人確實有多年吸煙的習慣,你送他一條上好的香煙對于他來說是一個莫大的驚喜了,比什么都要讓他感到高興吧?”
家豪淡然笑道:“人之常情而已。好了,海濤,我們去找劉家老大吧?!?br/>
“嗯,走吧?!绷趾龖馈?br/>
兩人隨即朝那個豬肉攤走了上去,這時只見劉ri東正噼噼啪啪地在那里瘋狂地劈砍著豬肉,忙得不亦樂乎。 都市古董大亨44
其實當看到劉ri東的第一眼,家豪就看出來了,眼前之人并不是他最想找的那個,當初從劉老漢手上盜取那片汝窯瓷片的那個年輕人應該是劉家的小兒子劉明東。
不過暫時能找到劉ri東也不錯了,至少聯(lián)系到了劉家人,可以向他打聽他弟弟劉明東的去向,以及其他一些關于那批瓷片下落的消息。
“劉先生?!弊呓i肉攤時,家豪不慌不忙地喊了一聲。
“兩位,要買豬肉?剛剛出場的,很新鮮,要買多少?”
聽到有人叫自己,劉ri東趕緊停下手頭的活并抬起頭來張望。
眼前的劉ri東是個身材魁梧的壯碩漢子,只見他一臉絡腮胡子,滿臉橫肉的,有幾分兇悍之氣,不愧是個手沾鮮血的殺豬匠。
“劉先生,我們是特地來找你和你家人的。你應該還記得這則新聞吧?!绷趾贿呎f一邊將一張陳年舊報展開遞過來,當看清楚報上醒目的標題時,劉ri東臉sè一沉,目光也登時變得yin惻惻的了。
他用一種似乎很不友善地目光上下打量了林海濤一眼,語氣冷冰冰地說道:“又是博物館的!你們有完沒完???!我們不都說了幾百遍了嗎?!你們要找的東西我們一點兒都不知道,你們真要問,直接去yin曹地府問我父親好了,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竟然一下子就發(fā)起了火來,態(tài)度極為不好,仿佛對眼下這兩位不速之客的到來感到十分厭惡。
見劉ri東那么生氣,家豪和林海濤互相看了一眼,這是他們沒有料到的,不過家豪能理解對方的心情,換做任何一個人,如果老是被一伙人打擾,問東問西,卻又沒得到半點好處,在這種情況下都會毫不耐煩吧,更何況劉ri東一看就是那種火爆脾氣的人,他沒一開始就動手驅趕就算客氣的了。
“劉先生,你可能有所誤會了。”家豪突然笑意盈盈地說道,“我們主要還是來買豬肉的——這批豬肉看上去確實挺新鮮,多少錢一斤?”
“還能多少?!十四塊半!你要不要?!”劉ri東慪氣一般地大聲說道。
家豪果斷地點了點頭,說道:“當然要了!你這批豬肉一共有多少斤?我全要了。你給算一算吧,看有多少錢?!?br/>
此話一出,不但林海濤大吃一驚,劉ri東也是目瞪口呆。
“你……你真要?!全要?!”劉ri東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似的反問道,問出這兩句話來時他語氣霎時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激動,興奮之情溢于言表。
“那還會有假嗎?”家豪毫不含糊地說道,“你快算一下吧?!?br/>
劉ri東緊張地抿了抿嘴說道:“這批豬肉真的剛出爐,今天還沒開攤呢。一共是兩百多斤,你要是一次xing買下來的話會給你優(yōu)惠的。”
家豪說道:“兩百斤的話,一斤算你十五塊錢,那是……三千對吧?”
“對對對!”劉ri東漲紅了臉,點頭如搗蒜地回答道。
當下家豪二話沒說,直接從口袋里掏出了錢包來,并從中數出五千元錢的現(xiàn)金,而后遞給劉ri東道:“這一共是五千塊錢,三千是豬肉錢,一千是請你幫送豬肉的錢,而另外一千我另外有需要你幫忙的地方?!?br/>
“???!”接過錢后,劉ri東張大口說不出話來,今天可算遇到一位財神爺了,竟然有這么好的事情,簡直是在做夢一樣。
家豪走上一步,輕輕地拍了一下劉ri東的肩膀,說道:“劉先生,豬肉先放在你這里,你還是先幫我辦個事吧。你能不能把你弟弟劉明東找來,然后去你家坐坐?”
“可以,可以!”劉ri東忙不迭地答應道。
稍后,在家豪的要求之下,劉ri東跑去尋找他弟弟了。
“姚兄,真是有錢能使鬼推磨啊?!绷趾呛且恍Φ?,“不過感覺有點不值,你一來花了近一萬塊錢,可能不能打探到想要的消息這還是個未知數呢?!?br/>
家豪卻胸有成竹地說道:“沒關系,我們想要問到真實的情況,總要給人家一點好處,打動人家嘛。再說了,豬肉是擺在那里的,又不會浪費?!?br/>
“你……那么多豬肉?”林海濤啞然失笑道,“別告訴我,你全部帶回去吃,能吃那么多嗎?”
家豪說道:“我自有辦法吃掉。好了,海濤,我們先看看再說吧?!?br/>
兩人等了一陣,劉ri東果真把他弟弟劉明東帶來了,只見劉明東三十多歲的樣子,形容枯槁,就像是一個吸、毒成xing的“癮、君子”,走起來都很飄的樣子。
走回來后,劉家兄弟倒很熱情地將家豪和林海濤請到了劉家,他們家中又臟又『亂』,簡直不是正常人住的地方。
“咦?!是什么東西?!”
可奇怪的是,家豪到處察看的時候,在一間房里發(fā)現(xiàn)了一團白光,濃烈的白光,說明劉家還有什么寶貝,只是以前沒別人發(fā)現(xiàn)而已。
當發(fā)現(xiàn)劉家屋中某個角落里散發(fā)著一團白光的時候,家豪一下子便打起了jing神來,很快他注意到了,散發(fā)出靈光的是懸掛在墻壁上的一根桿子,那桿比較長,呈現(xiàn)漆黑sè,乍一看毫不起眼,如果不是它上面有異象,家豪怎么也留意不到那東西。
隨即,那團光匯聚到了家豪的眼前,并開始形成影像。
通過認真地觀看,家豪發(fā)現(xiàn),那竟是古代的釣具,那根釣竿可是經過了近兩百年的歷史,近二十年來一直為一個人所用,那個人的身影輪廓家豪比較眼熟,如果沒看錯的話,那經常去同一個地方的垂釣者就是xing情剛烈的劉老漢。
等到看完之后,家豪腦中一陣轟響,瞬間,無數的信息cháo水般涌了進來,那都是一些嶄新的記憶,是家豪以前從未接觸過的,確切地說是從來沒有認真研究過的東西。
“釣魚?!我學到了釣魚?!”
暗中,家豪大吃一驚,這次怎么系統(tǒng)沒有提示???不知不覺中,他竟然得到了釣魚涵養(yǎng)和技巧的傳承,從釣餌的制作與施用,到垂釣過程的掌控,他一清二楚。
家豪以前雖然也釣過魚,但那僅僅是隨便玩一玩而已,從來沒釣到過自己滿足的“大魚”,也沒獲得多大的樂趣,此刻那根釣竿上凝聚的釣魚技藝鬼使神差地轉移到了他的身上,轉眼之間,仿佛他擁有了一大愛好,那就是釣魚。
那種感覺仍然是說不出地奇妙,盡管垂釣只是一種休閑技能,基本上沒多大用處,但還是那句話,學到的東西不怕多,至少這可以用來打發(fā)時間。
“劉先生,能不能把那個釣具拿下來給我看看?”定下神來后,家豪突然指著那根釣竿對就站在身邊的劉ri東說道。
“可以?。 眲i東點頭答應道,說完他就走去將那根老釣竿小心翼翼地取了下來,并轉身走回來將東西好生遞給賀青欣賞。
“老板,這東西是我父親留下來的,以前他特別喜歡釣魚,這東西可是說是他生前珍藏的一件大寶貝了,就像是他養(yǎng)的寵物一樣,比什么都要親!”劉ri東眉飛sè舞地介紹道,“我父親也愛收藏東西,有時沒事就進城去逛古玩街,每次都能撿幾樣東西回來。現(xiàn)在那些東西能賣的賣掉了,沒人要的就只能扔了,就只剩下這根釣竿沒有處理了。”
“哦,這樣啊?”家豪淡淡一笑道。
他當下拿起那根入手較為輕盈的釣竿上下仔細察看了起來,只見東西古sè古香的,竹竿上繪有jing美的紋飾,是一件雅玩。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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