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坊市西城的巡防府燈火通明,在府外都能聽到唱曲的聲音,這一幕不知令多少人暗中羨慕。
修為高還是煉丹師,果然就是好啊,這般瀟灑竟然都沒人管,反而理所當然的樣子。
正廳內(nèi),酒桌前各種珍饈美食散發(fā)著誘人的香氣,更是還有淡淡的靈氣波動,這一幕看的厲寒和齊峰二人不由食指大動。
“來來,喝酒?!?br/>
林長安一臉笑容的招呼眾人吃菜喝酒,就連柳嫣然姐妹二人走出正廳外,他都當做沒有看見。
漫天星光下,蒙著面紗的柳嫣然看著自己的妹妹,不由沉聲道:“妃語,你說姓王的為什么不怕我?哪怕我中了黑線毒,練氣六層的實力爆發(fā)下也不是他王家能吃消的?!?br/>
柳妃語聽到這般話后,頓時眼神中露出了愧疚的神色,“姐姐,若不是我你也不會成為這樣。”
柳妃語難過的樣子,向來疼妹妹的柳嫣然卻是少有的露出一抹精光,“不錯,我的軟肋被抓著,而且你也不用自責!”
說到這里時在柳嫣然的堅定的目光下,柳妃語不由沉默的輕輕一點頭,“我知道了。”
“你說我若是劫修他王家怕不怕我?”柳嫣然突然的一句話,頓時令柳妃語露出了焦急之色。
“姐姐,你不能!”
突然語氣停頓下來的柳妃語臉上露出了驚愕之色,緊張的捂著嘴回眸看著正廳內(nèi)聽曲熱鬧的幾人,這個距離,剛才自家姐姐的話可是沒有絲毫掩飾,屋里面的人應該都能聽見才是。
“姐姐!”這一刻柳妃語露出了一抹恍然,而柳嫣然雖然有面紗遮擋,但她看的真切,自己姐姐笑了,自從柳家出事后,第一次笑。
“你先回去?!?br/>
柳嫣然淡然一笑,果然當他堂而皇之的走出巡防府后,林長安一行人仿佛沒有看開他般,頓時她嘴角勾起。
順水人情!動刀劍!
低頭看著剛才酒桌上林長安不著痕跡遞給他的迷魂香,她恍然明白了什么,原來如此。
正廳內(nèi)。
當柳妃語獨自一人回來后,臉上的情緒明顯有些不對勁,畢竟這對于年輕的她來說,睜著眼說瞎話,還是有些臉紅的。
“林師兄,我敬你一杯?!?br/>
臉蛋紅撲撲的柳妃語端起酒杯,臉上依然透著不自然的神色,這一幕林長安仿佛沒有看見般,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廳內(nèi)唱曲的舞女。
這一刻柳妃語有些尷尬,厲寒和齊峰二人埋頭就吃,他們什么都沒看見,什么都沒聽到。
只有張清不由暗暗對著他露出了大拇指,好家伙,這是擺明了兩家通吃,就費了一點嘴皮子。
漫天星光下,坊市西城一間商鋪內(nèi)亮著燈,外面巡邏的修士詭異的都離的很遠。
屋子內(nèi)。
“父親這林豬玀也太狠了吧,竟然索要了咱們這么多靈石?!?br/>
屋子內(nèi),王勝一臉的憋屈,眼神中更是透著憤怒,而他的父親王掌柜雖然肉疼今日的靈石,但他更加知道識時務。
“你這兔崽子,知道個什么,這小子貪是貪了點,但還是守規(guī)矩的?!?br/>
說到這里時王掌柜更是輕嘆一聲,“我已經(jīng)得到消息了,這柳家姐妹已經(jīng)被帶到了巡防府,這都一天沒出來了?!?br/>
聽到柳嫣然姐妹二人被帶入巡防府內(nèi)都一天后,王勝不由眼眸中閃過一道淫邪,可隨之就是恐懼。
“若不是黑線毒,這柳嫣然!”
說到這里時王勝不由酸酸的吐了一句,“便宜這林豬玀了,柳嫣然的妹妹也是一個絕色?!?br/>
看著自己兒子精蟲上腦,王掌柜沒好氣的冷哼一聲,“想死你就去找柳嫣然!”
被自己老子一訓斥,王勝不由一縮脖子,委屈道:“我不就說說嘛,誰能想到這柳嫣然竟然中了這毒?!?br/>
一說到柳嫣然時,王掌柜不由嘆氣一聲,“這就是命啊,若非如此的話,老夫也不用強占,直接聯(lián)姻,這商鋪還是咱們的,柳嫣然的靈根也定能生出常出色的后代?!?br/>
就在二人交談時,卻沒有注意到商鋪外一個蒙面的黑影,此時手里握著一根快燃盡的香,通過清風術緩緩將這些無色無味的迷魂香吹入屋子內(nèi)。
屋子內(nèi)。
看著桌子上鼓囊的靈石袋,王勝不由露出了一抹貪婪,“父親,你看!”
知子莫若父,自己兒子一個眼神他就知道想要干嘛,頓時王掌柜冷哼一聲,沒好氣的拍著桌子訓斥道:“這些靈石可是咱們家?guī)状说姆e蓄,你少打主意?!?br/>
被訓斥一番后的王勝不由撇撇嘴,“不給就不給,父親你放心吧,我一定會突破練氣后期,到時候讓你跟著兒子受人敬仰?!?br/>
看著自己孝順的兒子,王掌柜不由露出了笑容,滿意的點頭,“你知道就好,趁著年輕就要努力修煉,待你潛力耗盡修為停滯不前時,這花花世界有的是時間讓你玩。”
咔嚓!
瞬間屋子的大門被推開,一道黑色蒙面的人影死死盯著他們父子二人,這一刻王掌柜頓時臉色一變,驚恐道:“劫修!”
“父親,我的法力!”不得不說這王勝也不是草包,在聽到動靜的瞬間便想要運轉(zhuǎn)法力偷襲,不曾想突然他驚恐的發(fā)現(xiàn)竟然無法調(diào)動法力。
“迷魂香!無色無味,這么長的時間!”冷笑下的蒙面人摘下了面罩,頓時露出了那張面孔,只不過下巴連接著脖頸密密麻麻的黑色經(jīng)絡,令人知道她是中毒之軀。
“柳嫣然!你竟然扮上劫修了!”
在看到柳嫣然的瞬間,王勝頓時驚怒的大喊,而一旁的王掌柜卻是臉色煞白,急忙擺手道:“有話好好說,這里可是坊市,外面一直有巡邏隊?!?br/>
看到柳嫣然摘下面罩的剎那間,王掌柜已經(jīng)知道今日恐怕不能善了啦,不由滿臉驚恐的擺手先安撫對方,而他自己則瘋狂的運轉(zhuǎn)體內(nèi)的法力。
看著王家父子如今丑陋膽小的嘴臉,柳嫣然卻是冷笑一聲,眼眸中透著一股狠辣,“我不宰了你們父子二人,對不起我娘!”
“別別!”
看著狼狽連連后退的王掌柜,而一旁的王勝卻是少有的露出了狠辣,“來!有膽子你柳嫣然就動手!”
然而柳嫣然卻平靜坐在桌子前,望著二人眼眸中只有冰冷。
“今日林師兄說,若是我提早就來找他,給他送來靈石,他就會做個順水人情,這樣就不用動刀劍了。”
“可惜,你們非要逼我動刀劍!”柳嫣然平靜的聲音回蕩下,王家父子頓時破口大罵起來林長安。
太黑了!吃了他們的好處不說,竟然還想要通吃!
無恥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