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毅清的速度很快,不消片刻就來到了蝶苑。
在鳳毅清帶著鈴月快要來到蝶苑的時候,無邪就知道鈴月已經(jīng)成功了,因此無邪慢悠悠的將桌子上的糕點茶水收到乾坤戒中,然后再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任何失誤的時候,無邪趴倒在了桌子上,裝作暈倒的樣子。
因此當鳳毅清帶著鈴月來到蝶苑的時候,就看到無邪暈倒在了桌子上,生死未知。
當鈴月看到無邪的時候,就不再管什么尊卑了,慌忙跑到無邪身邊,哭著輕輕的搖晃著無邪:“小姐,小姐,你快醒來啊!家主來看你了。”鈴月叫了數(shù)次都未能喚醒無邪,一時間焦急萬分,眼淚又流了出來。
鈴月眼見喚不醒無邪,于是連忙跑到鳳毅清的腳邊,跪下磕頭請求:“家主我求求你救救我家小姐吧!家主,鈴月求求你了?!薄芭椤⑴?、砰……”鈴月的頭使勁地在地上磕著,想要喚起鳳毅清的憐憫之心,祈求她叫人醫(yī)治小姐。
聽到鈴月磕頭的聲音,無邪感覺萬分心痛。
該死,不就演個戲嘛!干嘛這么認真,萬一真的磕壞了腦袋這可咋整??!早知道就不出這樣的主意了。
無邪雖然有心想要阻止,但是自己現(xiàn)在裝的是昏迷,如果現(xiàn)在醒來那可就算是穿幫了,因此無邪只能將心里的憤怒和心疼壓在心里,然后一動不動的繼續(xù)“暈倒”在石桌上。
本來鳳毅清心里還有些懷疑,這是鳳無邪在耍什么花樣,但是當鳳毅清來到蝶苑的時候,看到鈴月的賣力演出,以及不經(jīng)意間看到的沒有來得及管好的房門,看到里面厚積的灰塵,鳳毅清不得不相信這是真的,這讓自己心里很是煩躁,再看到在自己面前哭泣求救的人,心里的憤怒更甚。
“不許哭了,閉嘴?!?br/>
鈴月被突如其來的聲音給驚嚇到了,雖然現(xiàn)在的鳳毅清是個“廢物”但是好歹也是大家族里面培養(yǎng)出來的家主,因此在憤怒的時候,那氣勢還是有些嚇人的。
看到鈴月被自己嚇得不敢再哭泣的時候,鳳毅清還是很有成就感的,心里的怒火稍稍平靜了下來。
這時管家?guī)еt(yī)也來到了蝶苑。
兩人來到鳳毅清的面前,向鳳毅清行禮:“家主,我把張大夫給請來了?!?br/>
“來了就趕快去看病醫(yī)治??!杵在本家主這里干嘛!還不趕緊去給七小姐看看七小姐到底怎么了。”鳳毅清此時也是有點焦急的心態(tài),畢竟之所以會將鳳無邪接回來,是因為現(xiàn)在鳳無邪有用,所以鳳毅清并不希望無邪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面出事。
聽到鳳毅清這絲毫沒有尊敬的語氣,張大夫感覺很是氣憤,但是礙于鳳家現(xiàn)在在帝都的實力,所以張大夫只得將心里的憤怒壓下來,然后畢恭畢敬的向鳳毅清行禮,然后轉(zhuǎn)身來到無邪身邊,給無邪把脈醫(yī)治。
看到張大夫把脈完畢之后,管家慌忙問道:“張大夫,這七小姐的身體脈象如何!”
張大夫嘆了一口氣,雖然和是氣惱鳳毅清但是作為一名醫(yī)生,該有的醫(yī)德張大夫還是有的:“這小姐的脈象虛弱氣若游絲,如果不好好照看只怕是命不久已??!”
聽到張大夫的話,管家看了一眼身后的鳳毅清,鳳毅清眉頭緊蹙似在思考什么,好像并沒有關(guān)注到這邊的情況。
張大夫打開隨身的醫(yī)藥箱,取出紙筆,開了方子,將方子交給管家:“這是如今小姐要用的方子,三碗水煎成一碗水,然后喂給小姐服下,可能會對小姐的身體有所改善。”
將方子交給管家之后,張大夫就準備收拾東西離開了,此時很久沒有說話的鳳毅清開口了:“張大夫,可有什么法子徹底治好這個病嗎?”
聽到鳳毅清的問話,張大夫手上的動作僵了僵:“哎~家主實不相瞞,小姐這病是心病長期郁結(jié)于心所致,是一般藥石所不能醫(yī)治的,所以老夫也是無能為力??!如今之際就只能好好的養(yǎng)著,與這樣還能有四五年活命的機會吧!”
聽到張大夫的回答,鳳毅清臉上顯出悲痛之色,不過眼里卻閃過幸災樂禍的笑意。
別人或許只看到鳳毅清的悲痛,但是一直觀察者鳳毅清的鈴月剛好把這幸災樂禍的笑意給看在了眼底,以至于鈴月嚴重的焦急更甚,但是眼底的寒意卻是更加的濃厚。
看到鳳毅清的表情,張大夫心里稍稍好受了點:“鳳家主還是好好照顧小姐吧!老夫就先離開了。”
“多謝張大夫,管家還不派人將張大夫送回去,然后再派人將藥給抓回來?!?br/>
“是家主!”管家向鳳毅清行禮:“張大夫這邊請?!比缓缶皖I(lǐng)著張大夫離開了蝶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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