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柏林眼帶深意地看了白瑾萱一眼,“原來都是認(rèn)識的,那這樣交流起來就跟方便了。”
白瑾萱沖他扯扯嘴角,“……確實(shí)方便多了。”
“瑾萱?!标懽訋V下意識地上前兩步,卻被白夢潔拽住。
白瑾萱扭開臉,看向陸柏林,問,“現(xiàn)在是要討論婚禮的詳情嗎?”
陸柏林皺眉,覺得這可憐的表情真的很妨礙心情,直白道,“不想笑就別笑,我手下不需要天天出門嚇人的人,”
白瑾萱吸吸鼻子,低垂下頭。
陸柏林看向白夢潔,此時(shí)她滿臉都是笑意,就好像在拉住她身邊男人時(shí),眼里閃過的陰霾是一場錯(cuò)覺。
眼神在所有人身上掃了一圈,陸柏林有些不耐煩。
“要是談關(guān)于策劃的事情,請這邊走,如果是想一家人敘舊,對面就有一家咖啡廳?!?br/>
白夢潔晃了晃陸子嶸的手臂,“子嶸,你來決定吧,平日里都是你在忙,要是能再抽出時(shí)間,不如我們就改天再來?”
“你和姐姐也很久沒見了,姐姐應(yīng)該很想你,”白夢潔望向白瑾萱,微笑。
“我去給婚紗店打個(gè)電話,推掉預(yù)約,然后我就先回家,別擔(dān)心。”
明顯發(fā)覺自己身邊可能發(fā)生了大八卦的圍觀群眾輕皺眉,紛紛用譴責(zé)的目光盯著陸子嶸。
不管是為了什么事情,把自己未婚妻丟下的男人就是個(gè)渣渣。
特別是竟然為了自己前女友把未婚妻給扔了。
陸子嶸伸手拽住白夢潔,匆匆錯(cuò)開白瑾萱的視線,沖回眸看來的白夢潔道,“明天我要去出差,今天把事情辦好吧?!?br/>
白夢潔恍然大悟,“都怪我見到姐姐實(shí)在太高興了,把這事都給忘了?!?br/>
白瑾萱彎起唇角,看向陸子嶸,“老大,不是還要幫客人做策劃嗎?不要耽擱客人的寶貴時(shí)間?!?br/>
陸柏林垂眸看著強(qiáng)顏歡笑的白瑾萱,那苦澀的的微笑,著實(shí)污染他眼球。
抬頭沖白夢潔和陸子嶸笑了笑,陸柏林道,“既然做了決定,就請上樓吧,畢竟兩位客人的時(shí)間不是我們能耽擱得起的?!?br/>
陸子嶸松開白夢潔,“陸先生麻煩你了?!?br/>
隨后,他轉(zhuǎn)頭看向白瑾萱,眼神頓時(shí)放緩,甚至里面的款款深情都快溢出眼眶
白靜萱撇開頭。
陸柏林扯扯嘴角,冷眼看向圍觀的員工,“守在這里是準(zhǔn)備明天都不來上班了是吧?待會兒把辭職信放我辦公桌上就行了,我?guī)湍銈兘坏饺耸虏?。?br/>
員工們一哄而散,雖然神情十分的不舍。
陸柏林能想象到為了八卦,那群辦公職員是怎么從他待客室偶然路過十幾次的。
“不如還是去咖啡廳里談吧。”他提議道。
白夢潔一如既往地微笑,看起來沒有半點(diǎn)攻擊力。
陸柏林上樓去拿策劃書,大廳里只有白瑾萱三人站立,如此尷尬。
白夢潔笑,“姐你怎么不回去?媽媽那么說都是無意的,等我回去勸勸她,你就可以回來了?!?br/>
白瑾萱用手拂過耳邊的碎發(fā),鄙夷一笑,“每見一次面,你都要重復(fù)一次,你裝模作樣沒煩,我都聽煩了?!?br/>
白夢潔后退一步,十分委屈,“分明是姐姐做得太過分了,媽媽才會這么生氣的啊?!?br/>
白瑾萱面無表情地看著她,“那首曲子到底是誰的,沒人比你更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