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沒良心的,竟然詛咒你的主人死?!?br/>
“吾可是天生靈體,沒有心的,你自己想辦法?!?br/>
帝聽風(fēng)有種被人小看的感覺,他不是從這里逃不出去,只不過,數(shù)百道禁制,就算他破除得大部分,沒等到他逃出去,就把那些靈寂期弟子引來了。
到時,莫說他們會給帝聽風(fēng)另外加持諸多層禁制,恐怕帝聽風(fēng)還會被他們五花大綁,連自由都沒有了的。
“炎炎,吾覺得主人說得沒錯,盡管他這么沒用,咱們既奉他為主,理因為主人盡心盡力的。”
炎魔瞪了冰魔一眼,“哼!”冷哼一聲不說一個字,她只在乎帝聽風(fēng)不會死在其他修士手里,其他的她可管不著。
冰魔拿她的小性子無法,也不在替帝聽風(fēng)開口求情,一人兩靈獸就怎么互瞪著,就這樣過去了三天,兩只靈獸的單眼又大又潤還好,帝聽風(fēng)一直不眨眼,眼睛變得又酸又澀,眼里全都是熏出來的淚花。
炎魔冷哼一聲后,終于松了口,“好吧!吾救你出去,不過,那火凰幼獸得歸吾?!?br/>
帝聽風(fēng)還沒來得及高興,被炎魔噴出一口炎火熏得跟被炸那般,聽到“噗”的一聲,化妖室看守的弟子一個個好奇湊近過來想探個究竟,幾個筑基弟子剛剛湊到禁制前,那些困住帝聽風(fēng)的禁制跟活了一般,紛紛往那幾個弟子身上涌去。
幾個呼吸之間,數(shù)百道禁制把那幾個筑基期弟子困得嚴嚴實實,就是他們在里面大喊都聽不到聲音,一個個瞪圓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盯在帝聽風(fēng)身上。
只見帝聽風(fēng)伸了伸懶腰,就在幾個筑基期弟子眨眼功夫,連帝聽風(fēng)的影子都不見了,帝聽風(fēng)放大神識探了探外面的情況,一個疾遁,就朝著斗法場遁去。
截止報名就只剩下數(shù)分鐘,帝聽風(fēng)不由得先使用靈壓,然后全力遁往斗法場,一個“漂亮”的旋轉(zhuǎn),“完美”的征服了所有人的眼球。
得到主持的同意過后,帝聽風(fēng)又一道疾影,三兩個呼吸間,就消失在眾弟子眼前,路過天竺殿門外,想了想還是等過些日子在來討債好了。
帝聽風(fēng)從斗法場報名回來后,哪都沒去,獨自回了后山的洞府,打發(fā)兩只靈獸看守洞口外,進入神念修煉去了。
除了納靈心法,帝聽風(fēng)還順道修煉了一番萬師父要他帶回的聚靈真經(jīng),除了數(shù)句法訣外,其他地方帝聽風(fēng)竟是一知半解,心道,難道人類真的無法修煉此功法么?
半空的續(xù)命瞟了一眼帝聽風(fēng)翻開的聚靈真經(jīng),扶額笑而不語,他在思考著,到底要不要告訴這個笨蛋主人一聲,關(guān)于此功法的修煉秘訣。
帝聽風(fēng)收了手中翻開的聚靈真經(jīng),抬眼看到續(xù)命在悶笑,不爽嚷道:“笑什么笑,誰還能看一眼功法秘籍就會此功法術(shù)的。”
續(xù)命笑得咳嗽起來,捂嘴道:“對對,看一眼是不會懂的,等你長大了自然就看得懂了。”
長大?帝聽風(fēng)聽了懵懂懵懂的,他都十六了,還不叫長大么?算了,看不懂就看不懂吧,參悟“覆滅真言”得了。
最讓帝聽風(fēng)無語的一點還是,續(xù)命那貨,隨手扔了一本無法解讀的真言給他,還說什么是最簡單的,帝聽風(fēng)都參悟六年了,竟一個字都沒法看懂,真不知要等到何年馬月才可以修煉成覆滅真言。
六年時間,他早就把納靈心法修煉到大圓滿了,雖拜了個高師,除了丹藥什么都給不了,別說像樣的功法,就是爐親真人的本命法寶,帝聽風(fēng)都看不入眼。
帝聽風(fēng)在后山洞府中,一待就是三天,除了沒參悟到續(xù)命給的那一本覆滅真言,聚靈真經(jīng)還是被帝聽風(fēng)參悟出一絲“意外”法決的,除了一直偷笑的續(xù)命,其他事情是無傷大雅的。
帝聽風(fēng)沖兩只靈獸本體招了手,冰魔炎魔圍著帝聽風(fēng)旋轉(zhuǎn)一圈,口中如鳥叫那般清鳴一聲后,各自停在帝聽風(fēng)的雙肩上。
帝聽風(fēng)朝人群中望了望,按他這“特別”的發(fā)色,站挑戰(zhàn)區(qū)太顯眼了,故此低調(diào)的混雜在觀眾席,那些眼熱狂嚎的弟子,哪里得閑注意他這個怪發(fā)弟子,一個個巴不得多生出幾雙眼睛觀戰(zhàn)。
主持淡淡的掃了眼觀眾席弟子,仔細盤查一遍挑戰(zhàn)者區(qū)域,這才走到主持臺,宣布道:“第一次比試弟子,分別是內(nèi)門弟子,言妄。對陣宗門弟子,青衣顏?!?br/>
“內(nèi)門言妄,靈寂初期頂峰修為,火屬性靈根,擅長強攻,法寶雙火輪?!?br/>
“宗門青衣顏,靈寂中期修為,水屬性靈根,擅長群攻,攻法水幻術(shù)?!?br/>
兩人被主持點到名字后,互相拱手拜了拜,蜻蜓點水般瞬間拉開距離,言妄那雙修長的手,剎時變成通紅明火,火焰騰騰燃起,就如烈火在燃燒那般耀眼。
青衣顏這邊動作也不慢,他整個人變成水形的人體,輕輕飄浮在半空,另外還幻出數(shù)百顆細針形的水柱,幾乎同一時間,兩人祭出的法寶,功法朝對方身上攻擊過去。
水與火天生就是相生相克,相輔相滅,水克火,火滅水,一直循環(huán)往復(fù)。
言妄功法上不輸青衣顏,境界卻落了對方一個境界,固然如此,依舊和青衣顏斗個不相上下,可見其實力不弱的樣子。
在無數(shù)個火圈,無數(shù)枚水針互相抵消后,青衣顏略占上風(fēng),一招定輸贏,主持報出輸贏過后,兩人又互相拱手相拜,彼此走下臺去。
“第二場比試,分別是四宮狐焰門弟子,彌音。對陣四宮火青門弟子,莫名?!?br/>
“彌音,息零真人弟子,靈寂初期修為,金,木雙屬性靈根,擅長防御,法寶金剛磚。”
“莫名,苦水大師弟子,靈寂初期修為,水,土雙屬性靈根,擅長躲避,法寶埔尺?!眱扇烁鞣N法寶,招術(shù)盡出,最后彌音兩招定勝負,主持宣布勝者,進行下一場。
“第三場比試,分別是外門弟子,夜無良。對陣護法弟子,炎靈。”
“夜無良,天宜真人弟子,筑基中期修為,火屬性靈根,擅長防守,法寶千靈令”
“炎靈,一眉真人弟子,筑基后期修為,冰系靈根,擅長群攻,法術(shù)冰天雪地。”
第三場對決,炎靈一招制敵勝出,此時,戰(zhàn)況已經(jīng)進行到白熱化階段,幾乎每一次兩名弟子對決,都會引起不小的轟動,初賽都如此激烈,可想到后面的決賽有多精彩。
“第四場比試,分別是親傳弟子,司徒尼瑪。對陣親傳弟子,帝聽風(fēng)?!敝鞒衷捯魟倓偮湎?。
“司徒尼瑪,道虹掌門弟子,筑基中期頂峰修為,火,金雙屬性靈根,擅長強攻,法寶巨靈尺?!?br/>
“帝聽風(fēng),爐青真人弟子,納靈后期頂峰修為,無確定靈根,無確定招式,無確定功法,無確認法寶。”幾乎在主持剛剛宣布完,第四組對陣兩名弟子的資料,臺下觀眾瞬間炸開了。
“怎么可能,納靈后期頂峰對陣筑基中頂峰,連靈根都還沒有確定,主持是不是搞錯對陣弟子的排名了?”
“誰知道上面怎么安排的,那個納靈期弟子莫不是的罪了什么高階前輩吧!”
“對陣大師兄,嘖嘖,我看,那名弟子,八成從今天起會變成重殘,連筑基后期的弟子遇上大師兄,可能都是不敵的,一個納靈后期,主持真會開玩笑?!?br/>
“嘿嘿!咱們還是老實看戲吧!不管怎樣,這事咱們都管不著的,咱們幻仙宗,誰敢明目張膽得罪司徒尼瑪?!?br/>
“就是說,司徒尼瑪背后不僅有個司徒修仙大家族,還有司徒長老罩著,就是那名弟子覺得冤屈,恐怕都沒地張口的?!?br/>
一聲又一聲的議論聲,從四面八方吩咐涌進帝聽風(fēng)耳中,不過,他也就當(dāng)是聽聽,反正他又不認識那個什么司徒家族,那個什么長老也不認識,用不著為此事犯怵的。
“等一等”
一道聲音響起,眾人看去,竟是坐在觀眾席的帝聽風(fēng),主持更是一臉訝色,這小子又想整什么幺蛾子出來,每次遇到這人,他都有種無法淡定的感覺。
主持一副鄙視的眼神盯在帝聽風(fēng)身上,冷冷哼道:“你有什么事?可是想換一個等階更低的弟子?”
帝聽風(fēng)看都未看那個主持一眼,淡淡掃了一眼司徒尼瑪,冒出一句讓所有人噴血的話來,冷冷開口道:“他太弱了,我要換一個修為更高的對手?!?br/>
司徒尼瑪面色一紅,滿眼怒火瞪著帝聽風(fēng),狠狠地一字一句道:“小子,以你納靈后期的修為,敢挑戰(zhàn)我筑基中期頂峰修為,莫不是親傳弟子這邊沒幾個人參賽,我才懶得和你動手?!?br/>
帝聽風(fēng)無視司徒尼瑪?shù)淖タ瘢p描淡寫說道:“我一招就可以放倒你,咱們倆法術(shù)懸殊太大,沒什么意思。”
“噗!”司徒尼瑪真想大噴一口血出來,這小子,說大話也不分場所,莫說一招,就是他站在原地不動,對方三招內(nèi)都不能擊敗他的。
“哼!”司徒尼瑪冷哼著跳上挑戰(zhàn)臺,沖人群中的帝聽風(fēng)勾勾手指頭,比了一個大拇指,隨后又比了一個小拇指,嚷嚷道:“有種,你就上來?!?br/>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