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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毛少婦圖片 來人把那個季伊夏

    “來人,把那個季伊夏給我宣上來!”

    龍顏大怒,皇上連對那位小姐的稱呼都改了,從季家的小姐,到直接的季伊夏,可見落差是有多大。

    眾人的表情是同情的,看來這位季小姐,要有大麻煩了。

    伊夏睡眼還迷離的被宮人叫了起來,心中的不耐與厭煩幾乎快要冒出來,對于這修遠皇朝,伊夏還真的是一丁點兒好感都沒有。

    可是她什么都不能暴露,她的情緒......還有,她的憤恨。

    她剛到達皇宮的一室偏殿,就被皇帝帶著怒意的大吼嚇得一抖。

    “大膽季伊夏!還不給朕跪下?”

    她莫名其妙,這......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狗皇帝居然大發(fā)雷霆了?

    雖然心里不屑甚至鄙夷,面上卻仍然是一副溫順模樣,她不知道等待著自己的是什么東西,但皇帝的怒氣確實不容小覷。

    伊夏雖然知道身正不怕影子斜,卻也更明白什么叫欲加其罪何患無辭,她......不就是被這樣了,才走到今天這一步的嗎?

    “不知皇上今夜宣民女前來,所為何事?為何圣上這般大怒?”

    這是她真心的疑問,可是在皇帝眼中卻是她欲蓋彌彰。

    “季伊夏,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你不清楚嗎?居然還敢狡辯?”

    伊夏面色仍然淡淡的:“小女什么都沒做,自然不清楚圣上的意思。”

    至于狡辯就更有意思了,她就詢問了一句便是狡辯了么?

    皇上身邊一直站著的蘇澤久看了半晌的熱鬧終于開口:“皇上,此事尚未查出,也不能肯定就是季小姐的過錯,說不定是哪里有疏漏呢?”

    伊夏皺眉,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還有這么一個男子,想來他蘇澤久也是把存在感放得夠低了吧,居然讓她現(xiàn)在才看見。

    蘇澤久從先前大宴的時候就對這位姑娘很好奇,為何向來不求聞達于諸侯的季家,會出現(xiàn)這樣一位愿意拋頭露面,甚至是進宮的女子。

    他看向季伊夏,卻看見了女子眼中濃濃的戒備之情。

    戒備?為何會露出這樣的一副表情?蘇澤久的神色變得復雜,這個表情,為何會有那么幾分熟悉呢?

    熟悉?大概是錯覺吧。

    季伊夏不敢相信第一個站出來為她說話的人居然會是蘇澤久,隨即自嘲的笑了,為她講話又如何,她不承他的情就是了。

    “蘇少將軍就不必多說了,這件事情就是她有問題,不然太后怎么會好端端的腹瀉不止,甚至還吐了血,現(xiàn)在又這么難受的臥床。”

    季伊夏蹙眉,看樣子太后娘娘是吃了她所開的藥才這樣的了,只是,不可能啊,她開藥的時候可是謹慎又謹慎著的,肯定是有什么人想要陷害于她。

    伊夏一開始是這么想的,但是仔細再想想,她覺得要陷害于她的可能性不大,畢竟當初開那藥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藥方都是經(jīng)過信得過的人之手,想來沒人那么傻用此事來害她。

    這回她真是沒什么可以怕的。

    只是皇上以為這是她的錯,看來是少不了一陣子的牢獄之災了。

    果然,圣上的臉色陰沉沉的,他威嚴地道:“將這大膽狂徒給朕拉進牢里,直到事情水落石出?!?br/>
    季伊夏磕頭不卑不亢地道:“民女并無傷害尊貴的太后娘娘之意,太后娘娘此事并非民女所為,還請皇上早日查明真相,還民女一個清白?。 ?br/>
    這話一般換誰來說都是悲憤的,但是季伊夏卻不相同,她表現(xiàn)的淡淡的,并不在乎這場牢獄之災。

    這樣的風度要么是亡命之徒,要么是胸有成竹。蘇澤久以為這個女子應該是屬于后者的。

    伊夏被宮中侍衛(wèi)帶了下去,甚至犀利地制止鉗制她的人,她沒有想過要逃。

    白離修氣的面部表情都抽搐了:“為何做了這般錯事,臉上還這般風輕云淡?是不把朕放在眼底嗎?

    蘇澤久作揖道:“可能這位季姑娘真心什么都沒做,也有可能是她跟本不知道哪里做錯了?!?br/>
    白離修揉著額角:“愛卿先下去吧?!?br/>
    “是!”蘇澤久頷首,恭敬地退了下去。

    想起臥床的母后,白離修的頭隱隱作痛。當初他派人到季家去請大夫的時候,并沒有邀請得到季家的任何一位,只有這位幾些日子前才回到季家的小姐才愿意進京看看太后。

    這內幕出了季家也就他一人知道了,早知就不該為了面子去請一個看著就不甚靠譜的姑娘來為母后調養(yǎng)繩身子,藥這種東西又是絕對不能亂吃的。

    季伊夏默默地蹲在牢房里,本來以為自己毫不在乎的,只是,進了這么一個狹小幽暗的地方,就是心理壓力都非常的大。

    她仿佛聞見了周圍有血腥的味道,還有拷打的聲音,突然蹲下瑟瑟的抱著腿蜷縮成一團發(fā)抖。

    這個地方,真的好可怕......

    京城的季家。

    “家主.......”

    一個下屬將伊夏遭遇的那些事情重復給座上的家主聽。

    季伊源突然站了起來:“你說什么,伊夏被關進大牢了?”

    那下屬點了點頭:“據(jù)說是小姐開的什么藥,讓太后娘娘喝了之后腹瀉不止甚至無力地只能待在床上了,似乎先前還暈過去一回?!?br/>
    季伊源皺眉:“這不可能!伊夏的醫(yī)術,本家主有把握,絕不會出現(xiàn)這種事情?!?br/>
    況且就算伊夏真的想行什么不軌之事,定然不會這般明顯,惹人話柄。

    說著便已經(jīng)動身走了,下屬不解地問:“家主,您要去哪里?”

    季伊源地腳下動作半分沒有怠慢:“自然是要進宮的,為伊夏要回清白。”

    那位下屬呆呆地看著家主的背影,小聲地自言自語:“家主對伊夏小姐真好。”明明是才找回來不久的妹妹,不知不覺感情便這般深了,也是,家主向來待人寬厚,這般其實也并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