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回去看小妖,都不知道過來看一下我的?!便逅碱佌f著,櫻花嘴唇就嘟起來,“還有昂,你要是不來看我,你即將會失去我這個可愛的寶寶?!?br/>
“聽說你訂婚了?”蜜蜜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陰陽怪調(diào)的繼續(xù)說:“我今天可是看到新聞上,那個站在你旁邊的帥哥,就是他吧?”
要不是蜜蜜說到洛希辰,沐思顏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手機的通話聲音太大了,“我的天!你怎么什么都知道?!?br/>
沐思顏趕緊把手機換到另一邊,小手牢實的捂住手機,“什么亂七八糟的新聞?我咋沒聽懂你們在說什么?”
隔著不久后,小妖的聲音從電話里傳出,“最美新娘!”
空白的大腦宛如閃過一道閃電一樣,沐思顏突然想起今天在結婚典禮上,好像有這么一檔子事情出現(xiàn)。
“好吧。”無奈承認,沐思顏朝著一旁的洛希辰投去目光,可憐兮兮的望著他,“希辰……”
還沒等洛希辰開口呢,電話里小妖的調(diào)侃就開始了。
“哎喲喲喲~你看看都開始叫的這么親切了?!币琅f是安靜的空間里,回蕩著小妖這戲謔般的笑聲,沐思顏恨不得現(xiàn)在找個地洞鉆進去。
右手把手機往身后藏了藏,“新聞的事情,幫我壓下來吧。”邊說,沐思顏對著洛希辰眨巴眨巴眼睛,“你答應過我的。”
“嗯?!甭逑3綄χ逅碱仠厝嵋恍?。
得到答案后沐思顏很欣喜的把手機貼在耳邊,“蜜蜜,我先不跟你說了昂,一會回家我們在視頻,我好多話想對你們說。”
沐思顏的話剛落,就聽到進來電話的提示音,撇眼看去,沐思顏更要和蜜蜜她們掛電話了。
是杰瑞的電話進來了。
“那就這樣啦。”沒聽到蜜蜜她們的再見,沐思顏就接通杰瑞的電話,同時,她也完全忽略了身旁的洛希辰。
“杰瑞?!便逅碱佔鄙碜樱麄€人的神經(jīng)都緊繃起來,兩眼直勾勾的凝視著前方。
在沐思顏話落后的幾秒,電話那頭才傳出杰瑞的聲音,帶著些許的疲倦,“嗯,思顏現(xiàn)在在A市,已經(jīng)紅了半邊天,開心么?”
連杰瑞都注意到這個新聞了!A市什么時候這么有感染力了!如果說,杰瑞知道了這個事情,那么龍景騰……
沐思顏的小心臟都提到嗓子眼,“杰瑞,我……”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我會在這擺平的,但是親愛的,下次你可不能這么高調(diào)了,你要知道總裁正在到處找你。”杰瑞淡淡的說著,還帶著絲絲笑意。
沐思顏下意識的緊握手機,余光掃到洛希辰,她低聲說:“今天這個事情,并不是我、我并不是故意這樣?!?br/>
“傻丫頭,我知道啊,一定是你長得太漂亮了,所以才會有這樣的事情,對么?”電話里,杰瑞的聲音很沙啞,沐思顏還想繼續(xù)問下去,但是身邊還坐著自己法定的未婚夫。
算了,等回去的時候再問吧。
“看來公司最近肯定很忙,你一定很辛苦吧,早點休息吧,我先忙了。”緩緩的把話說出口,沐思顏希望杰瑞能懂她這句話的意思。
電話那邊安靜了幾秒后,杰瑞才輕聲說:“嗯,去忙吧。”
聽著杰瑞掛了電話后,沐思顏才舒了口氣,看來最近龍景騰身邊的事情一定很多,要不然以杰瑞那個痞子性格的人,怎么說話都是帶著疲倦的聲音。
掛了電話,沐思顏臉上又凝成一個不開心的符號。
洛希辰?jīng)]有去打擾她,只是靜靜的開著車,見沐思顏心情不好,洛希辰按開車內(nèi)的音樂,這里面全是靜心的輕音樂。
可是,在沐思顏的心里,她現(xiàn)在很擔心龍景騰的情況。
龍景騰一定很難熬。
……
鐘家別墅,二樓臥室內(nèi)。
鐘楚楚的臥室里全部都封閉成昏暗的黑色,盡管鐘母每次進去都把窗簾拉開,等她再進去的第二次,窗簾總會是拉嚴的。
從睡夢中醒來,鐘楚楚如夢游般,唯獨不同的就是睜著眼睛自己一個人慢慢的下床。
咔噠,房門拉開了。
拖著一身睡衣,鐘楚楚踩著拖鞋面目呆滯,嘴里還念叨著什么,兩手懷抱在胸前,兩手緊緊攥著自己的胳膊,指甲都陷進肉里,留下紫黑色的指甲印。
“楚楚?”鐘母在客廳,看到女兒一臉呆滯的走下樓梯,快速迎了上去,“楚楚,你怎么下來了?你想要什么,媽媽拿上去給你就好了?”
鐘楚楚渾身發(fā)著抖,在鐘母碰到自己的那一刻,胳膊像是充滿了力量一樣,一把就把眼前的人推開,“不要碰我!”
鐘母一個重心不穩(wěn)就跌坐在地上,嘴里還呻吟著。
也就在這一刻,鐘楚楚醒了,眼前模糊的看著鐘母倒在地上的模樣,自己晃了晃腦袋,連忙蹲下身,上前去扶鐘母,“媽,媽,我錯了……”
現(xiàn)在的鐘楚楚,神經(jīng)根本就不穩(wěn)定,現(xiàn)在醫(yī)生都醫(yī)治不了她的這個情況。
“你看看,她現(xiàn)在就是這副模樣!”鐘父站在書房門前,對著心理醫(yī)生搖了搖頭,“好好的一個女兒,就變成了這副模樣!”
而在客廳,鐘楚楚扶著鐘母起來,還使勁給鐘母道著歉,“媽媽,對不起,楚楚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剛把鐘母扶起來,鐘楚楚的臉上就已經(jīng)掛滿了淚水。
在此同時,鐘母下意識的握住了鐘楚楚的胳膊,也就在這一刻,鐘楚楚渾身的細胞都警惕起來,帶著淚水的眸子一下變得尖銳,對著鐘母使勁一瞪。
這是第一次,鐘母覺得眼前的姑娘,已經(jīng)不是自己認識的那個女兒了。
收回手,鐘母心疼又心氣的看著鐘楚楚,“楚楚,跟媽媽去國外,好么?”
鐘母想要帶鐘楚楚去國外最好的醫(yī)院,來給她治病,國內(nèi)的醫(yī)生,鐘母覺得他們根本就不靠譜。
聽到鐘母要把自己送出國,鐘楚楚連忙搖頭,順著沙發(fā)緩緩縮成一團,“不行,我要是出國了,景騰就找不到我了?!?br/>
自從鐘楚楚醒來,嘴里的話,三句離不開‘龍景騰’的名字。
現(xiàn)在鐘母一聽到龍景騰的名字,渾身氣的就開始冒泡,對著鐘楚楚的臉就是狠狠一個耳光,“不要再提這個男人!你入魔了!龍家人有什么好的!龍景騰他已經(jīng)不要你了!不要再提這個名字!”
這也是鐘母第一次對鐘楚楚發(fā)脾氣,看著女兒現(xiàn)在是這副模樣,鐘母是又氣又恨。
“姨姨!”門口傳來沉厚的聲音。
歐陽佳銘徑直走過去,一把抓住鐘母的胳膊,“姨姨,你這是做什么!楚楚現(xiàn)在都是這個情況了!”
“佳銘??!”看到歐陽佳銘過來,鐘母的眼淚就如雷而下,整個人靠在他的懷里抽搐著,“你看楚楚現(xiàn)在這幅模樣,以后可怎么辦啊!”
懷里傳出咬牙切齒的聲音,歐陽佳銘看著站在書房門口的鐘父,也搖了搖頭離開了。
看著縮在沙發(fā)里瑟瑟發(fā)抖的鐘楚楚,歐陽佳銘心里說不出的難受。
但是惹出艷照門事件的,是跟鐘楚楚有關的,要是換位思考,自己遇到了這種事情,那么處境也一定是很難堪的,所以,不能完全怪在龍景騰身上。
歐陽佳銘輕輕拍著鐘母的肩膀,安撫道:“姨姨,這段時間就帶楚楚去國外散散心吧?!笨寸姵@副模樣,歐陽佳銘就覺得她不能在這個城市繼續(xù)待下去了,畢竟,誰能受得了這些流言蜚語呢。
“我何嘗不想呢!”鐘母抹著眼睛,眼淚汪汪的看著鐘楚楚,嗓音嘶吼著說:“你看看她現(xiàn)在這幅模樣,三句話都離不開那個男人!我就是捆也要把她捆到國外去!”
“我不去!”聽到鐘母這么一說,鐘楚楚直接從沙發(fā)上跳起來,兩眼充斥著紅血絲,對著鐘母嘶吼道:“我不去!龍景騰還要娶我進龍家大門!我不去國外!”
看到鐘楚楚突然這么一下,歐陽佳銘緊蹙眉頭,想要上前伸手好好的安慰她,卻被鐘母叫住,“不要碰楚楚,她現(xiàn)在對這個很抵抗?!?br/>
鐘母邊說,邊抹著眼淚,“我這么好一個女兒,現(xiàn)在變成這個樣子,要不是他龍景騰在外面招惹了誰,我女兒怎么可能會變成這個模樣!”
聽到鐘母這么一說,歐陽佳銘一下就抓住了重點,“姨姨,你覺得這件事情,是別人針對龍景騰來的?”
“你覺得我們鐘家對外有什么仇人么!還不是他龍景騰的仇人多!”鐘母低吼著,眼淚口水齊齊飛出。
歐陽佳銘仔細回想這個事情,越想也覺得這件事情好像也可以有這么一個說法,但是,就算是誰在針對龍景騰,也不會出這么下三濫的手段啊。
“佳銘啊,你給我和楚楚訂兩張去澳洲的機票吧,我要帶著楚楚離開?!辩娔赶露Q心的對著歐陽佳銘說著,根本不去理會鐘楚楚的反抗。
“我不去!我不去!”鐘楚楚跳在沙發(fā)上,張牙舞爪的模樣對著鐘母揮舞著,滿眼紅血絲的模樣,讓鐘母心里有些膽怯。
感覺鐘楚楚下一秒就很有可能沖著自己撲過來。
這時候在鐘楚楚身后,過來了幾個白衣大褂,再一次給鐘楚楚打了鎮(zhèn)定針。
“你這是干什么!鎮(zhèn)定針這種東西一天不能打的太多,你還想不想要你的女兒了!”鐘母對著鐘父嘶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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