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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嫂嫂做愛愛小說 影君傲沖進廂房第

    ?影君傲沖進廂房,第一反應就是看向床榻之上。

    粉色的帳幔輕垂,里面薄被被堆拱成一個高度,遠遠望去,就像是有個人躺在里面。

    果然是糊弄他的。

    上午的時候,跟他說,夜里沒睡好,想去睡一覺,原來是這個目的陶。

    影君傲眸光一斂,轉(zhuǎn)眸看向桌案。

    桌案上一封信箋靜陳。

    他快步上前,大手拾起信箋,迫不及待地抖開。

    白色宣紙上,娟秀的字跡映入眼簾。

    影君傲,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jīng)離開嘯影山莊了,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辦。

    非常感謝在我人生最無助和絕望的時候,你陪伴在我的身邊,讓我重拾堅強的力量。

    人生的路還很長,我還有很多的事未了,我必須一一去完成。

    你的心,我懂,你的好,我都知道,也希望你能明白我的心,尊重我的選擇,不要找我,不要干涉我!

    我答應你,我一定會好好的,如果需要幫助,我一定會第一個來找你,一定會!

    也請你答應我,好好的,好好養(yǎng)傷,好好生活,好好將嘯影山莊發(fā)揚光大!

    青山不改,細水長流,后會有期!

    甜海

    影無塵和蘭竹趕到的時候,影君傲一個人站在廂房的窗邊,背脊挺得筆直,微微揚著頭,一動不動,不知在想什么。

    影無塵在身后喚了好幾聲,影君傲才緩緩回過頭。

    正值午后,光影偏逆,影君傲的臉隱在暗影里,可那一刻,影無塵還是被他眼中的紅色嚇到。

    是血絲,還是哭了,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上一次見他這個樣子,還是幾年前,老莊主去世的時候。

    “君傲……”他想安慰兩句,影君傲卻已將頭轉(zhuǎn)了回去,沙啞低沉的聲音傳來:“我該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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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龍吟宮

    錦弦微張著手臂,任由趙賢幫他打理著身上的金盔鎧甲。

    落地銅鏡里,男人偉岸身姿映入,風姿闊綽、意氣風發(fā)。

    趙賢都不由地驚嘆:“皇上,這身鎧甲真真適合皇上?!?br/>
    錦弦眼波微微一動,同樣看向銅鏡里面。

    身姿英挺,偉岸魁梧,面如冠玉,不怒自威。

    他仿佛又看到了曾經(jīng)那個金戈鐵馬、浴血沙場的自己。

    原來,他穿得最好看的不是龍袍,而是戰(zhàn)袍。

    戰(zhàn)袍他穿了很多年,龍袍才穿了幾個月,要不是今日重新穿起,他都差點忘了自己穿戰(zhàn)袍的模樣。

    鳳眸輕揚,透過銅鏡的一角,他瞥向靜靜站在殿中不遠處的女子。

    女子低垂著眉眼,面色沉靜,不知在想什么。

    錦弦唇角一勾:“趙賢,讓你給皇后也準備一套鎧甲準備好了嗎?”

    女子聞言,抬眸朝他看來,兩人的目光在銅鏡里相撞。

    他的眸色深深、似笑非笑,她的清冷漠然、秋水淡淡。

    “回皇上,已經(jīng)準備好了?!?br/>
    趙賢轉(zhuǎn)身去外殿,取了一套同樣金色的鎧甲走了進來。

    “沒有專門女式的鎧甲,重新做已是來不及,所以奴才就挑了一套男式鎧甲中最小尺寸的過來,不知皇后娘娘能否合身?”

    趙賢一邊說,一邊雙手將鎧甲呈到女子的面前。

    女子沒有接。

    錦弦笑著走過去,將鎧甲接在手中:“皇后從未穿過這種東西,應該還不知道怎么穿吧?”

    說著,大手打開鎧甲,準備親自給女子穿上。

    女子卻是戒備地后退了一步,冷聲道:“我說過,不許碰我!我自己穿!”

    錦弦笑容微微一僵,女子已經(jīng)伸手將他手中的鎧甲接過,往身上套。

    一陣叮叮當當?shù)那宕嗦曧憽?br/>
    錦弦定定看著她,一瞬不瞬,忽然,眸色一冷,轉(zhuǎn)過身去,背對著她。

    沉沉的聲音響起:“朕就直說了吧,不許朕碰你,朕可以答應,但是,朕要搞清楚,你是不是果真是朕的皇后?”

    雖然能在他一個帝王面前,還如此剛烈的性子,這世上怕是只有蔚景一人,但是,小心使得萬年船,凡事多留個心眼總歸是對的。

    “你懷疑我不是蔚景?還是不是你的蔚卿?”女子冷冷一笑道。

    錦弦臉色一白。

    這個女人還真是什么都敢說,一點情面都不給他留,趙賢還在呢,竟然直接提蔚卿。

    “朕不是懷疑,朕只是確認!”他轉(zhuǎn)過身,再次面對著她,沉聲道。

    “如何確認?”

    “讓朕看看你的臉?!?br/>
    女子一怔,錦弦已緩步上前。

    這一次,女子沒有后退,也沒有回避,而是就站在那里,沒有動。

    錦弦抬手,略帶薄繭的指腹輕輕撫上女子臉頰的邊緣。

    如絲一般的光滑觸感入手。

    沒有隱秘貼合的地方。

    說明沒有貼人皮面具。

    錦弦眸光微微一動。

    果然是蔚景。

    其實,她方才說那些話,他就已經(jīng)肯定是她了,只是,一來,他想求個心里踏實,二來,已經(jīng)很久沒有跟她近距離接觸了,這樣的遠看著,讓他都恍惚覺得她的出現(xiàn)是那樣的不真實,而她又說不能碰她,所以…….

    見他的手指一直在她的臉上來回滑動,女子再次后退了一步,看著他:“皇上確認好了嗎?”

    因為女子的動作,錦弦的手便停在空氣里,頓了好一會兒才放下去。

    沒有回答她,錦弦走到墻邊,取了掛在上面的佩劍,系在腰上。

    這廂,女子也將鎧甲穿好。

    “走吧!”

    錦弦轉(zhuǎn)身,卻在看到女子的那一刻,腳步頓住。

    這是第一次,她穿這種鎧甲,沒想到那冰冷,且沒有一絲線條的鐵片穿在她的身上是這樣極致的一種美。

    特別是配上那如畫的眉目,他只想到“天人”這樣的形容。

    見女子戒備地瞪著他,他唇角一勾,走在前面。

    錦弦跟女子剛走出龍吟宮,就看到正趕往龍吟宮的鈴鐺。

    “臣妾給皇上送行,?;噬洗螳@全勝、凱旋而歸!”

    鈴鐺一邊說,一邊對著錦弦盈盈一跪。

    “起來吧!”錦弦上前,對她虛虛一扶。

    鈴鐺含笑起身,這才發(fā)現(xiàn)站在帝王身后幾步遠的女子,因女子穿著鎧甲,鈴鐺一時間還以為自己的眼睛看錯了。

    直到看清楚眉目,鈴鐺才相信是真的,臉色微微一變。

    錦弦已拾階而下,女子也只是淡瞥了她一眼,不遠不近地跟隨錦弦身后。

    鈴鐺便站在那里,久久失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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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叔風塵仆仆回到相府的時候,鶩顏正在整理行裝。

    “小姐也要外出?”

    見鶩顏一身輕便的男兒裝,卻不是夜逐寒的模樣,也不是夜逐曦的模樣,康叔甚是疑惑。

    鶩顏蹙眉,一邊別著腰間的佩劍,一邊說:“我不放心凌瀾,我得秘密跟著才行,府中諸事就交給你了?!?br/>
    “發(fā)生了什么嗎?”

    錦弦御駕親征了,也不用上朝,他一人留在府中倒也能應付,只是,他就送蘭竹出去了一趟,回來怎么就……

    凌瀾只是隨駕去戰(zhàn)場不是嗎,又不是單獨執(zhí)行什么行動。

    而且那個男人,一般情況下,只會比鶩顏更沉著冷靜,也更足智多謀,那個唯一會讓他不淡定的女人此時在嘯影山莊不是嗎?

    又有何不放心的?

    “嗯,蔚景也隨駕一起?!柄F顏一撩袍角,傾身,將軟靴的靴帶系緊。

    她說得輕描淡寫,康叔卻是聽得一震。

    蔚景?隨駕?

    她……

    那就是蔚景還是去找錦弦了是嗎?

    看來,他跟蘭竹終究是晚了一步。

    眉心一攏,他明白鶩顏的擔心,上次在靈源山,那個女人在錦弦身邊,凌瀾就幾度失控,何況是這次,而且還是上戰(zhàn)場經(jīng)歷生死的事。

    “既然這樣,小姐應該讓二爺留下的,小姐是女兒身,不便上戰(zhàn)場,我去也是可以的?!?br/>
    鶩顏低低一嘆,直起腰身:“我當時也不知道,還是剛剛出門打聽了一下才聽說這件事?!?br/>
    早上的時候,那個男人跟她說,錦弦懸掛在城樓上殷大夫的尸體是假的,他怕蔚景上當,所以讓康叔送蘭竹回山莊,將這個消息帶給蔚景,但是,他又恐蔚景已經(jīng)出莊,跟蘭竹她們錯過,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要去毀了那具假的尸體。只要尸體毀了,就算蔚景沒有得到蘭竹的消息,也不會貿(mào)然去找錦弦。

    起先,她不同意,怕又引起什么糾復,但是,他執(zhí)意,而且他說,他有分寸,他又不現(xiàn)身,只需遠距離射出一箭,用強力火藥,炸毀那具假尸即可。

    她想想此法可行,便任由了他去。

    沒過多久,他回來了,很平靜地回來了。

    她問他,事情成了嗎?他說成了,然后就默然收拾自己上戰(zhàn)場的行裝,不再多說一句。

    這些年,她是了解他的,其實,他的性子是很清冷的,一些不淡定也只是跟那個女人有關,平素,他就是一個很安靜的人,所以,他沉默,她也沒覺得什么。

    直到臨出府前,她在府門口送他。

    他原本都已經(jīng)下了臺階,準備上馬的,卻又忽然折了回來,跟她說了一句話。

    “此役回來,必須反了?!?br/>
    她還記得他當時說這句話的神情,面色依舊很沉靜,可眸子里那抹堅毅篤定,她卻看得清清楚楚,還有狠,那種眸光里的狠以及沒有一個動作,卻無形之中傾散出來的那種戾氣。

    她都看得一顫,還未來得及多問,他就轉(zhuǎn)身走了。

    所以,她才懷疑出了什么事。

    她去宮門口一打聽,才知道,果然。

    蔚景出現(xiàn)了,且已跟錦弦進宮,聽說,錦弦此次御駕親征,也要帶上她。

    這還了得。

    她不放心,她必須秘密跟著才行。

    ****************

    因為禁衛(wèi)軍軍營是離皇宮最近的軍營,所以,帝王有令,出征前,十萬兵士都在此集合。

    凌瀾到達的時候,軍營前面的兵士都已基本到齊,烏泱烏泱一片,整齊羅列,個個鎧甲披身、裝備精良。

    就等御駕親臨。

    大概未時,明黃儀仗才姍姍而來。

    兩輛馬車,皆是奢華精致,明黃簾幔輕垂,高頭大馬四匹。

    一直行至眾將士的面前,兩輛馬車才停住。

    前面的那輛馬車簾幔被人自里面掀開,一身金色鎧甲的錦弦從里面走出。

    眾人齊呼萬歲,聲勢震天、地動山搖。

    陽光下,錦弦微微瞇了眸子,凌厲眸光一掃全場兵士,揚手。

    眾聲止。

    “云漠擾我邊境,欺我國人,今日,朕御駕親征,攻打賊人!希望眾將士齊心協(xié)力,助朕殺敵。朕深信,我中淵大軍,必能勢如破竹、大獲全勝、揚我國威!今日話不多說,只待他日凱旋之時,朕再好好犒勞各位將士!”

    全場再呼萬歲。

    錦弦微抿了唇,環(huán)顧全場,在看到隊伍前面的凌瀾時,眸光一頓,笑道:“沒想到右相不僅穿朝服一表人才,穿上一身鎧甲,也是英氣逼人?。 ?br/>
    的確,用英氣逼人四字一點都不為過。

    今日的他著的是一身銀色鎧甲,銀色頭盔,陽光下,刀削的輪廓、俊美的五官,冷漠俊雅的樣子就像是天神。

    只是,他的目光似乎落在第二輛馬車上,不知在想什么,連帝王跟他說話,他都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見錦弦已面露疑惑,他連忙翻身下馬,躬身應道:“皇上過獎了,微臣一介文臣,還是第一次見這樣的場面,不免有些失措,請皇上見諒!”

    錦弦這才面色稍霽,“哈哈”朗聲一笑,“沒事,右相雖然是一介文臣,卻也文武雙全不是,既身懷功夫,就應上戰(zhàn)場一展身手,英雄才有用武之地?!?br/>
    凌瀾頷首:“皇上教訓的是,微臣定會竭盡所能,為國效力!”

    錦弦又是一笑,笑得有些似是而非,朝他揚了揚手,示意他免禮,而自己已轉(zhuǎn)身,打開馬車簾幔,入了進去。

    禁衛(wèi)統(tǒng)領葉炫騎著高頭大馬緊隨帝王馬車邊上。

    戰(zhàn)鼓擂,號角響起。

    大軍開拔,腳步聲震天。

    十萬大軍就在這樣一個下午,浩浩蕩蕩出了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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