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快晚上十一點,學(xué)校的門早就關(guān)了,童言回不去,傅亦愷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貛ゾ频觊_房,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醫(yī)院附近剛好有一個五星級,他直接定了最好的套房。
“三好學(xué)生童言,你得補償我?!?br/>
刷卡進門,傅亦愷在知道他還沒有鬧出人命以后,又恢復(fù)成以前那副輕佻恣意的模樣。
“從昨天晚上到今天,鬧了一出又一出,小爺我沒盡興?!彼戳送砸谎郏懊魈焓侵苋?,也不用著急去學(xué)校,玩玩?”
傅亦愷點了根煙,輕車熟路地從抽屜里翻出了成人用品,那是五星級應(yīng)準(zhǔn)備的貼身服務(wù)。
豪華套間,床很大,可以做很多次,可以有很多種姿勢,只要他愿意,他能玩死她。
童言的腦子里閃過章醫(yī)生對她說過的話,離傅亦愷越遠(yuǎn)越好,為了自己的人生不被毀掉,越遠(yuǎn)越好.....為了自己。
她閉上眼,搖了搖頭,“下次行嗎,算我求你了?!?br/>
他又不是不知道,剛才兩個人的腦子到底有多懵,連他自己應(yīng)該都有一瞬間被被怔到了吧?
“還想像昨天一樣?”傅亦愷揚揚眉,“再說了,在床上累的是我吧,過會兒我會要你叫得很舒服的?!?br/>
“傅亦愷,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敢放過我?”
于是,她又睜開眼睛,緊緊盯著他的下顎,他的唇,他烏黑柔順的發(fā),然后說出了這句話。
“是不是真的要等到我有了,為你打掉一個孩子,等到全世界都知道我有多臟了,你才會覺得滿意?”
清透修長的手指夾著一根煙,抖了抖,煙灰落下,動作一停。
薄荷爆珠在齒間蔓延開尼古丁酣暢刺激的滋味,吐出如綢緞般繚繞的白煙,細(xì)長的眼尾一瞇,傅亦愷問,“你說什么?”
“我說,你就是個人渣。”
再這樣下去,童言遲早會被他逼瘋的,章醫(yī)生要她為了自己好,遠(yuǎn)離他,可她的人生從見到傅亦愷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jīng)毀掉了。
“人渣?”他笑,笑意涼得很,“再說一遍?!?br/>
她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了,顫抖著拿出了早就發(fā)皺的診斷書,“未懷孕”三個字清清楚楚,接下來,她朝他扔了過去。
她自己都沒有想過,會這么做。
傅亦愷的臉微微一側(cè).....B超報告輕飄飄地落在了床上。
空氣開始沉寂....氣壓降到了最低,好似連窗外的月光都暗沉了幾分。
挺好的,有種。
傅亦愷將煙頭掐滅,下一秒,他很粗暴地將童言拖上了床,她尖叫掙扎著,四肢卻被他輕輕松松地單手就扣住了。
“你真他媽以為我不敢?”傅亦愷用力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直視他的目光,“是不是老子對你好點,你就忘了自己姓什么叫什么了?”
他把套子重重地扔進了垃圾桶里,勾起唇角,“我聽說生理期前后這段時間,可是中槍的最佳時間。”
這句話要童言驟然睜大了眼睛,眼眶似乎裂開,眸子底下是深深的驚恐。
“不!不!你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