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飯的時候我娘竟難得也喝起了酒,我娘幾乎不喝酒,這是我第二次見我娘喝酒。第一次見我娘喝酒是我爹死的時候,那一次我娘因為太傷心了,所以喝酒喝的不醒人世,整個人像攤爛泥。
而今天我娘喝酒又是因為什么呢。梁子他們不知道情況,還以為我娘‘挺’能喝酒的,一個個傻乎乎的不停的給我娘敬酒。我娘到也豪爽不管是誰敬酒她就喝。直到我娘喝的臉開始發(fā)紅,眼睛有些模糊,我便知道娘有些醉意了。便勸她不要再喝了,梁子他們也識趣,也不再勸酒了。
而我娘不同意非要繼續(xù)喝酒,我真不知道她是怎么了,忙問她:“娘,你今天怎了?”
“沒啥,娘就是想喝酒?!?br/>
“娘你真不能再喝了,喝多了就要難受了。”
“小羽啊,娘沒怎么打過你罵過你,但今天娘非要打你兩巴掌不可?!蹦镎f完便對著我的臉部啪啪的打了兩巴掌,這兩巴掌把我打懵了,我不知道娘為什么要打我,梁子他們看在眼里也是云里霧里的,忙站起來勸我娘。
“小羽,知道娘為什么打你嗎?”
我要是知道就好了,所以我?guī)е鴿M臉委屈問道:“娘,我真不知道為什么要打我,是不是我平時給您添心事了,還是我今天做錯事了,如果是這樣我以后改好就是了?!?br/>
“看來我這兩巴掌沒打冤枉你,你確實該打,你給我聽好了,今天是你爹十年的祭日!,你居然連這都忘了,你說你是不是該打!”
聽娘這么一說,我才頓悟。沒錯我爹到今天已經(jīng)死了整整十年了,按風(fēng)俗今天該去我爹的墳山添土的。而我卻把這事給忘的一干二凈了。我確實該打,整天的瞎作作,卻忘了這么重要的事。
我娘打完我后也哭了,她哭著說:“小羽,你也不小了,整天這樣什么時候是個頭啊,娘拉扯你這么大也不容易,你爹留下的那點錢也都‘花’在你身上了,娘身體不好要是娘那天突然死了,非把你餓死不可!”
聽娘這么說我心里頓時酸酸的,眼淚也止不住流了下來。
“娘,你放心吧,以后我會改好的,過完年我就去找份工作做,再也不給您添心事了。”我哭著說道。
梁子他們也附和著我說道:“是啊,大娘你就放心吧,我們幾個早就商量好了,過完年就去找活干?!?br/>
我娘聽后勉強的‘露’出點笑容說道:“你們能這么懂事,大娘也省心了。”
接下來的飯我是實在吃不下去了,心里老是堵的慌。梁子他們也是沒心情吃下去了,象征‘性’的吃了兩口飯就都各自回家了。當(dāng)然在走之前我們商量好了,晚上山‘洞’里見。
我娘今晚睡的很晚,一直等到我娘睡下,我才悄悄的帶上強子白天拿來的罐頭和中午喝剩下的白酒溜出去。
還沒到山‘洞’里我便遠遠的看到里面早已生氣了篝火,想必梁子他們是要等著急了,不管有多晚今天必須要解決一件事情,那就是找出那個出賣我們的人。
進了山‘洞’里頓時感覺暖和多了,首先埋怨的是二胖,說為什么來這么晚。我說我娘看的緊,我也是剛脫了身。
之后我從懷里掏出酒和罐頭,他們一看到這東西也不再埋怨什么了,不停的說我講究夸我義氣之類的話。我一聽這話便來氣了,把酒瓶重重的摔在地上,指著他們的鼻子說道:“我是講義氣而你們呢?”
他們被我這突然間的變化感到莫名其妙?!坝鸶?,你怎么了,為什么這樣說兄弟們?”強子問道。
“是啊,羽哥白天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這樣了?”二胖也接過話說道。
只有梁子不說話,因為他知道我說的什么意思,之前我和他說過,等我傷好了第一件事就找出那個出賣我們的人。
“實話告訴你們,今天把你們叫來,沒別的事,就是要找出叛徒!”
“哦,羽哥我明白了你是說,我們偷村長家狗的那件事情吧。”強子腦子轉(zhuǎn)的快,很快明白我說的什么事。
“原來是這事啊,我二胖子先聲明那個叛徒絕不是我!”二胖正氣凌然的說道。
“也不是我!”強子緊接著說道。
“咦?梁子你怎么不說話?難道,難道那個叛徒是你?”二胖突然看著梁子說道。
“放你媽的狗屁!怎么可能是我!”
“那你剛才不為什么不說話?”
“難道我不說話就是我嗎?”
“好了,都別吵吵了,不是我,不是你,也不是他,就我們四個人知道,難道還會有其他人嗎?今天必須把事情‘弄’個水落石出,否則誰也別想走?!蔽液莺莸卣f道。
“沒錯,羽哥說的對,今天必須‘弄’個清楚,不能冤枉了好人也不能放過壞人,羽哥你快說吧怎么辦?”強子有些迫不及待的說道。
“剁手指!”
“??!”我剛說完他們幾乎是異口同聲的發(fā)出驚嘆。
“羽哥這個有點過了吧。”二胖說道。
“哼!過嗎?我覺得一點都不過,為了證明自己是清白的,就剁了自己一根手指吧!”說完我從腰間掏出一把刀子,扔在地上。
“來吧,二胖你先來!”雖說二胖這家伙平時對朋友大大咧咧的,但這家伙嘴有些不嚴,因此我第一個懷疑就是他走漏的風(fēng)聲。
“為什么要我先來?”二胖委屈的說道。
“怎么你心虛了?難道真是你?”我問道。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不是你,你怎么不敢?要不這樣吧,如果你敢承認是你出賣了我們那就不用剁手指了,但今后你和我們兄弟之間沒有任何關(guān)系!”
“我靠!馬羽你別‘逼’我,把老子‘逼’急了老子真干的出來!”二胖有些急了,兩眼通紅的看著地上那個把刀,看樣子再稍微‘激’他一下,他還還真能做出來。不過也好總能證明他的清白,其實我也只是咋呼一下他們,把那個出賣我們的人找出來,并沒有想過真的去剁手指。
梁子好像也感覺到了事情不妙,偷偷扯了一下我的衣服,小聲說道:“羽哥,算了吧,真出了事可不好,咱們再想想別的辦法吧。”
梁子說的對,不能再這樣下去了,真出了事沒法收拾了。
“算了!要不這樣吧,我們每個人都發(fā)誓,發(fā)最毒的誓以示清白?!?br/>
“好!我先來!我二胖要是出賣了兄弟們,我出‘門’就被車撞死,我全家都死關(guān)光!這樣總行了吧!”二胖說完便氣哼哼的坐在地上不說話了。
之后是強子梁子還有我通通都發(fā)了誓言,一個比一個狠毒。事情最后也就這樣收場了,那個叛徒還是沒有找到。也許是我考慮錯了,我們四人當(dāng)中并沒有叛徒,村長之所以能找到我們,純粹是個巧合。這樣一想我心里也就踏實多了。我相信我的兄弟們不會干出賣自己兄弟的事,通過今天這件事我想們兄弟之間的感情會變得更加的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