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人想對傅筱琬開槍的時候,曾婷飛身撲向男人,男人只好調(diào)轉(zhuǎn)槍口先殺了曾婷,然后再對傅筱琬下手。
沒想到的是,一名老奶奶突兀的出現(xiàn)在病房里,子彈直接打在了老人的身上。
傅筱琬看見是奶奶,立馬后怕又驚喜的一頭撲進(jìn)奶奶的懷里嗚咽的喊道:“奶奶~”
奶奶一臉無奈的拍打著傅筱琬的后背安慰:“別哭,奶奶來了,你這丫頭,怎么就把自己變成鬼了呢!”
不好意思的吸吸鼻子,傅筱琬鼻音重重的解釋:“人家不是沒辦法了嗎?反正可以讓閻王送我還陽!”
“你啊!”奶奶無語的搖搖頭,然后看向下半身烏黑的男生,蹙眉道:“你已經(jīng)被怨氣感染了,不想死的話就趕緊回你的身體去。”
男生緊抿嘴唇,尷尬的回道:“我,不知道自己身體在哪了!”
“呃!”奶奶哭笑不得,“罷了,看在你幫了我孫女忙的份上,幫你一把,回去吧,孩子!”
大手一揮,一道白光出現(xiàn),一股吸力將男生給吸走了。
男生走后,奶奶才一臉不悅的看向手持槍的男人,責(zé)問:“臭小子,你差點害死我孫女,還不把你的槍給我收起來!怎么,還想對我下手不成!”
男人眼皮一跳,他親眼看見他打出的子彈射進(jìn)老人的體內(nèi),可是這老人只是哎喲一聲喊巨痛,就一點事都沒有了,這還是鬼嗎?
男人并沒有害怕,而是知道自己的槍對老人無法造成傷害了,他緩緩的放下手冷聲道:“你是什么人?”
傅筱琬蹭的從奶奶懷里跳出來,得意的昂著頭顱道:“這是我奶奶,哼,奶奶,他剛才想殺我,你可要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他,最好直接勾了他的魂,讓他也變成鬼,然后我活過來拿槍打他!”
在奶奶面前,傅筱琬化身成了一個調(diào)皮的小女孩,剛才受了委屈和驚嚇,現(xiàn)在就要報復(fù)回來,當(dāng)然,她做不到,需要奶奶動手。
聽了傅筱琬說的話,男人的臉色黑如墨,眼睛直視著奶奶說:“你想怎么樣?”
奶奶笑呵呵的擺擺手說:“我沒想怎么樣,就是來救我的孫女,還有告訴你一聲,你媽媽已經(jīng)準(zhǔn)備投胎了,這輩子,她的命不錯,你可以去看看。我看看啊,喲,真是巧了,就在這個女人的肚子里呢!”
老人手一指,指的竟然是李茜。
男人聽到媽媽二字,瞬間變得激動起來,視線火熱的盯著李茜的肚子。
早已經(jīng)虛脫的張晴等三人呆呆的望著男人,剛才這個男人踹開門進(jìn)來了,手里還拿著一把玩具槍,對著屋里射了三次,現(xiàn)在更是在自言自語。
什么情況?他也能看到鬼!難道說是傅筱琬找來的幫手?
還在猜測的三人就見男人激動的眼神炙熱的看著李茜,的肚子,三人迷糊了,到底發(fā)生什么了?
看見男人的神色,奶奶很是欣慰的點頭道:“鬼,也分好鬼和惡鬼,惡鬼,你可以射殺,可是好鬼,還希望你能手下留情。”
傅筱琬在一旁撅著嘴,聽奶奶說完后不依的搖搖奶奶的胳膊說:“奶奶,他欺負(fù)我,你這樣就放過他了?。俊?br/>
奶奶沒好氣的點了點傅筱琬的腦門罵道:“以前教你你什么都不聽,遇到鬼就一點辦法都沒有了,這個小伙子以后也能幫你的忙,好好招呼人家。還有,從今天起,我要教你一些對付鬼的辦法,你要好好學(xué),知道了嗎?”
男人幽幽的看著傅筱琬,語氣有些不確信的問:“她不是已經(jīng)死了?”
傅筱琬立馬暴跳如雷的吼道:“我可以復(fù)活,復(fù)活,我剛才已經(jīng)說過了,你剛才那一槍要是開了,我就真死了,你賠的起我的命嗎?”
男人沒有理會叫囂的傅筱琬,仿佛他是個大人,傅筱琬只是個小孩,大人懶得搭理小孩一般,他直直的盯著奶奶問:“人死還能復(fù)活?需要付出什么?”
不等奶奶回答,傅筱琬傲嬌的揚(yáng)起下巴道:“那是因為我渡鬼,我為地府工作,像你這樣不分好歹亂殺鬼的,一定會遭報應(yīng)的!死了直接魂飛魄散!哼哼~”
男人的眼神瞬間黯淡下去,不過旋即露出釋然的笑容呢喃:“都投胎了,何必還在乎復(fù)活呢!”
奶奶哭笑不得的拍打了傅筱琬腦袋瓜子一下斥道:“行了行了,別欺負(fù)人家,把這個喝下去,趕緊回你的身體去吧!”
“這是什么?”傅筱琬一聽能復(fù)活了,快速的接過瓶子,興奮的問道。
“靈魂粘合劑!”奶奶嘆了口氣說,“你已經(jīng)死了,靈魂是無法直接回到身體的,只有用這個,才能把你的靈魂固定在身體里,好了,喝下去吧,奶奶晚上再來找你!”
“謝謝奶奶~奶奶再見~”傅筱琬樂呵呵的抱著瓶子道別。
男人的視線再度落向李茜的肚子,眼神里滿是期盼的神色,這個孩子,是媽媽的轉(zhuǎn)世。
“哼!”乃奶奶一消失,傅筱琬就對著男人冷哼一聲,然后打開了靈魂粘合劑一口服下。
“老婆!媽~”張晴兒子此時出現(xiàn),看見兩個親人坐在地上裹著被子一臉虛弱的樣子,頓時哭天喊地的撲了過去。
醫(yī)院主任也跟著走了進(jìn)來,對著男人點頭哈腰的說:“大師,辛苦了!”
男人冷冷的掃了他一眼,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主任也不是個傻子,諂媚的打了招呼后立馬對身后的嘍嘍兵喝到:“還站著干什么,救人??!”
---幾分鐘前---
就在門外一直沒有進(jìn)展的時候,男人出現(xiàn)了,他盯著房門嚴(yán)肅的說:“里面有鬼!”
主任頓時驚了,嗤笑道:“小伙子,東西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這世上哪來的鬼?”
男人涼涼的撇了主任一眼一臉肯定的說:“里面氣溫極冷,還困住了人,房門卻怎么也打不開!”
主任原本還想說什么的,張晴兒子此時冷不丁的冒了句:“我老婆也說有鬼來了!”
主任頓時全身冒冷汗,難道真有鬼不成?想到這門的詭異,主任怕了,他緊張的看著男人問:“大師,大師啊,你有辦法嗎?”
男人淡然的掃了主任一眼冷聲道:“你們離遠(yuǎn)點,不要過來,我來解決!”
于是乎,主任等人全都撤離現(xiàn)場,只留下男人一人。
隨后就是男人開槍破了門的怨氣然后同時抬腳踹開了門,而湊巧的是,子彈正中曾婷。
--回到現(xiàn)在--
張晴和李茜很快的被抬走進(jìn)行治療調(diào)養(yǎng),持槍的男人遲疑了片刻還是跟在了后面,畢竟,李茜肚子里的孩子和他有莫大的關(guān)系。
刑鈞站起來后運(yùn)動了幾下恢復(fù)了些,拒絕了住院,而是一把抱起了傅筱琬的身體想離開。
主任連忙攔住刑鈞,緊張的看著傅筱琬的身體道:“這位小姐情況很糟,還是趕緊治療的好!”在醫(yī)院出事,醫(yī)院可是要負(fù)很大責(zé)任的。
張晴和李茜被送走治療,那是張晴兒子在,家屬在,直接同意送去治療,而刑鈞,他拒絕了治療,看起來也很正常,主任也就任由他離去,可傅筱琬不一樣啊,她一直處在昏死的狀態(tài),主任不得不擔(dān)憂啊。
刑鈞哪能同意呢,傅筱琬已經(jīng)被他悶死了,現(xiàn)在送去治療,得出的結(jié)論肯定是死了,就要送去太平間的,那傅筱琬還怎么復(fù)活?
“不用,她的事我做主,讓開!”
主任遲疑了片刻,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不行,這次事故是醫(yī)院的責(zé)任,你們的安危我們醫(yī)院必須負(fù)責(zé)。你放心,治療費(fèi)用全免,醫(yī)院出?!?br/>
這主任怎么這么固執(zhí)呢。刑鈞不耐煩的道:“我說了不用!”說完他抱著傅筱琬的身體就走。
“先生,先生。”主任慌忙追了上去,想攔住刑鈞,不過因為刑鈞雙手抱著傅筱琬,他總不能去拉他的衣服,只好直接沖到刑鈞的面前攔住他。
刑鈞被攔截住,不得不停下,主任小心翼翼的問道:“請問,你和這位小姐是什么關(guān)系?”
主任這才猛地想起一件事情來,眼前的先生和小姐怎么會出現(xiàn)在病房里,他們?yōu)槭裁吹结t(yī)院來,和剛才的兩位女士是什么關(guān)系,從剛才兩位女生的家屬表情來看,似乎對著兩位很陌生。
“我們,是朋友!”刑鈞皺眉回答。
“朋友?”主任語氣很是質(zhì)疑,這位小姐情況很糟,身為朋友卻不讓她接受治療,這是朋友么?
察覺主任的不信任,刑鈞將傅筱琬放下,單手摟住她的身體,然后從兜里取出證件說:“我是警察,出什么問題我來負(fù)責(zé)!”
看見了證件,主任也不好再堅持了,眼前的是警察,他還能怎么樣?當(dāng)然是配合警察了,心里雖然還是有些不放心,但他還是慢慢的移開了身體,不再阻攔刑鈞。
總算沒有了阻攔,刑鈞重新抱起傅筱琬,快步離開,自己的家肯定是不能回的,抱著個尸體回家怎么解釋?可一時也找不到別的去處,不過他很快想到了一個地方,那就是傅筱琬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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