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
“年年你在哪?”
隨著門外腳步聲的臨近,宋盈年的心跳頻率變得越來越快。
“蔣湛,你快走!”
宋盈年伸手抓住蔣湛胳膊上的衣服,神色慌張無比。
“走?去哪?為什么要走,讓他看到不好嗎?”
蔣湛漫不經(jīng)心地聳了聳肩膀,施施然地吐出這一番話。
“不行!蔣湛,你這樣會毀了我的,你快走!”
“我求求你了好不好?”
如果現(xiàn)在讓徐騁知道這件事,以蔣湛的性格來說一定會鬧得滿城風雨,徐家與宋家都不是一般的家庭,即便宋盈年不在乎自己的名聲也不能棄他們于不顧。
宋盈年忐忑不安的樣子蔣湛盡收眼底,到底最后他還是心軟了。
他雙手握住她的肩膀,頭微微低下,眼里的冷峻慢慢被不舍和心疼填埋。
“好,年年,我知道你顧及什么,這一次我可以放過你,但下一次我一定不會就這么輕易算了?,F(xiàn)在我要你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br/>
“…”
宋盈年垂首,悶聲不語。
“說話!”
被蔣湛這么一吼,宋盈年瑟縮的身子一顫。
“好…好…”
見她如此怕自己,蔣湛真是恨不得把她擁進懷里狠狠揉碎。
“媽的,宋盈年,你真是嫌老子命長!你給我聽好,從現(xiàn)在開始你不能讓那個病秧子碰你,更不可以懷孕,如果你和他搞出人命我就要他的命,聽到?jīng)]?”
“…”
蔣湛的要求無疑是強人所難,宋盈年和徐騁是夫妻,又是剛結(jié)婚怎么可能沒有身體接觸。
宋盈年原本想和蔣湛理論,可是徐騁的聲音回蕩在耳邊,很有可能下一秒他就闖進來看到這樣一副畫面了。
不,絕對不行,宋盈年想就算要和蔣湛決裂也絕對不能通過這樣的一個方式。
猶豫片刻,她頷首答應(yīng),“好?!?br/>
蔣湛當然不可能這么輕易相信宋盈年會乖乖誠服,別看她平時一副小白兔的模樣,其實骨子里倔犟的很,當然,這種外柔內(nèi)剛也是他最喜歡她的地方。
蔣湛不再多說話,偏頭朝旁邊的一個柜子后面走去,很快,他整個人就被隱藏了起來。
下一秒跟著徐騁推門進來,“年年?你怎么在這?”
宋盈年還處在高壓的狀態(tài)之下,她臉色蒼白看上去就像是經(jīng)歷了一場兵荒馬亂。
“年年,你怎么了?手怎么這么涼?”
徐騁上前一步握住宋盈年的手關(guān)切地問道。
“我…我沒事,只是有點擔心檢查結(jié)果,畢竟…畢竟媽她挺想要孫子的?!?br/>
宋盈年覺得自己真該死,從蔣湛出現(xiàn)她就一直在欺騙徐騁,就在剛剛還和其他男人接吻了,她覺得自己是壞透了。
“哎…”
聽到這里,徐騁忽然重重地嘆了一口氣,他松開宋盈年的手轉(zhuǎn)身背對她澀然道:“不是你有問題,是我有問題。剛才檢查結(jié)果出來了,醫(yī)生說你的身體很健康,而我們之所以沒能要上孩子是因為…”
“因為…”
說道這里徐騁忽然變得溫吞,他支支吾吾半天就是沒能把話說下去。
“因為什么?”
宋盈年訝然問道。
“因為我…”
徐騁漲紅著一張臉,話被含在嘴里,愣是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