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慕言回頭看了李芷墨一眼,也沒不言語,繼續(xù)脫著衣服,李芷墨趁顧慕言不注意白了他一眼,暗暗罵著顧慕言,又開始想法子自救。最后李芷墨撒起嬌來,語氣溫柔的像林志玲:“江總江哥哥人家還病著呢,今天實在是不適合伺候您啊,您也看到了,我發(fā)著高燒呢。我之前跟您說我有隱疾您還不信呢,我自己賤命一條,病了也不打緊,可是把病毒傳染給您可就不好了啊。您整天日理萬機,您要是病了,那整個江海市的經(jīng)濟(jì)發(fā)展可要停滯了。您一定一定要三思啊,我可不想成為江氏和江海市的罪人啊”
顧慕言面無表情的脫掉衣服,看向李芷墨,冷冷的問道:“我不明白,你這個女人整天在想些什么?”
“我”李芷墨被問得啞口無言,默默裹緊了被子。
他躺在她身邊,冷笑道:“你還不承認(rèn)那天你勾引我?”
“顧少不能污人清白啊。”
“清白?你剛才說了什么你不知道嗎?你就這么耐不住寂寞嗎?連生病腦子都想的是那些事情。要不要現(xiàn)在來幫你實現(xiàn)你的愿望啊?!闭f著顧慕言作勢要吻上去。
“顧少說笑了,說笑了?!崩钴颇l(fā)覺自己誤會顧慕言了,只好干笑幾聲來做掩飾,顧慕言沒有理睬她,自己睡過去。
李芷墨尷尬的翻了個身。“道貌岸然的禽獸!”罵完這句,她也閉上了眼睛。
深夜中,李芷墨被旁邊的人搖醒,她擺擺手,不滿的嘟囔著:“干嘛?”
顧慕言直接把她拉起來,兩人一同坐在床上。李芷墨以為顧慕言欲行不軌,雙手抱在胸前,警惕的問道:“你你要干什么?”
“又開始想那些事了?”顧慕言戲謔道。
“亂說,我,我只是睡的正香被你叫起來,腦子還不清醒?!崩钴颇珶o力的辯駁道。
“哦?那你知不知道你睡得究竟有多香?”
只見顧慕言淡定的打開了手機,放出一段錄音,李芷墨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顧慕言你這個禽獸,你就知道欺負(fù)我!你道貌岸然,衣冠禽獸,你放開我你這個禽獸,我才不會跟你回家,你放我出去,我李芷墨是絕對不會屈服的,你這個禽獸我詛咒你孤獨終老”
原來這是剛才李芷墨說的夢話,李芷墨越聽心越虛,她想起剛才確實在夢里罵顧慕言來著,她甚至恨不得打他一頓??墒撬龥]想到竟然罵出聲了,還被顧慕言這家伙錄了音。
顧慕言冷冷的問:“聽到了嗎?”說完他收起手機,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看著顧慕言鐵青著的臉,李芷墨嚇得趕緊在臉上擠出笑意,討好的說道:“顧少,您沒聽說過嗎夢境和現(xiàn)實是相反的,夢里說的話和心里想的也是相反的,您在我心里可是優(yōu)秀和卓越的代表啊,我怎么會罵您呢?我現(xiàn)在在您的家里就是您的人了,衣食住行出處要您照顧,以后還要仰仗您呢,怎么能對您有不滿呢,您剛才還給我請醫(yī)生來著,我感謝你還不急。別誤會啊別誤會,我就是做了個夢而已,您別往心里去”
不等她說完,顧慕言的手抬起了,李芷墨以為要被打了,嚇得趕緊閉上眼睛,他的手輕輕落在了她的額頭上。
“退燒了?!鳖櫮窖缘穆曇粢琅f淡定。
“啊,對啊,這還得感謝顧少為我請的醫(yī)生呢。江家果然是名門望族,連家庭醫(yī)生也是不同凡響,藥到病除。”李芷墨不住的拍馬屁。
顧慕言不說話,吻住李芷墨,一個翻身壓了上來,壓得李芷墨動彈不得?!澳悴皇钦f我禽獸嗎?”他咬著李芷墨的耳朵輕聲說:“這下讓你感受一下真正的禽獸是什么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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