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初將瓶塞打開,側(cè)斜輕輕一倒,小毛團子就骨碌碌的從瓶子滾到了梳妝臺面上,又滾了一下,翻了個身,才站起來。
月初湊近一看,才發(fā)現(xiàn),這小毛團子,居然還有兩只小小的爪子。
長得就跟鳥爪子一樣,不過很細小,不仔細看,看不出來,會以為它是漂浮著的。
小爪子就跟牙簽似的。
月初想笑,又憋住了。
很好奇,這么細的小腿兒,是怎么撐得住這圓滾滾的身子的?
月初伸出一根手指頭,輕輕戳了下它毛茸茸的圓滾滾的身子,結(jié)果,“布嚕”一聲,原本還乒乓球大小的毛毛球,眨眼就變大了。
乒乓球變成了籃球?!
月初瞪大雙眼。
疑惑不解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指頭。
難道戳一下就會變大??
月初這般想著,手也下意識的,就戳向了面前的大毛團子。
誰知。
“豆!”
月初這一戳,眼前這家伙就小嘴一張,對她噴出了個什么東西。
打在她的肩膀上,絲絲痛感襲遍全身。
月初忍不住,額頭瞬間冒出冷汗。
媽呀!太痛了!
身子僵了一會兒后,月初抬手抹了把臉上的冷汗。
痛感過去了,月初才看向被彈到桌面上的小粒兒,捏起來一看。
“豆子?!”
月初看看毛團子,又看看指尖捏著的豆子,想不通,這毛團子,怎么會噴出豆子來?
戳一下,就會吐豆子嗎?
月初這回做好心理準備了,又戳了毛團子一下,就側(cè)身避開。
“豆!”
又一顆豆子噴出,擦著月初一旁,射到了她身后的不遠的一個架子上。
月初視線看去,有些錯愕。
站起身,噔噔噔的跑上去,一看,豆子嵌入了木架子里。
月初伸出手指,摳它!
好嘛!摳都摳不下來!
月初又噔噔噔的跑回梳妝臺,拿起那根簪子,又噔噔噔的跑回架子那里,使勁撬了好一會兒,終于將那顆豆子給弄了出來。
月初坐在梳妝臺前,看著桌面擺著的兩顆豆子。
大毛團子也跟著她一起看著兩顆豆。
一黃豆,一綠豆。
打痛月初的,是那顆黃豆。
綠豆是嵌入木架子的那顆。
月初突然有了個想法。
她說:“你還能噴出其他顏色的豆子嗎?”
大毛團子疑惑的歪著身子看了看她。
月初覺得,它應(yīng)該是想要歪頭的,可因為身子是圓的,所以成了歪著身子。
它看了下月初,然后對著一面墻。
“豆!”
月初:“臥槽!”
只見墻上穿了一個洞。
月初噔噔噔的跑過去,趴在墻上,單眼瞄著墻洞,然后就看到外面的花花草草。
“穿透了!”
噴出的豆子,月初是找不回來了。
外面是一片草坪,怎么找?
噔噔噔的又跑回梳妝臺前坐下。
“你剛剛噴的是哪個顏色的豆子?你對著這里再噴一個!”
藍月拔出墨天匕首,豎了起來。
不是她不愛惜它,而是這是她目前知道的,最堅固的東西。
她對墨天足夠自信。
“豆!”
“當!”
大毛團子聽話的噴出一顆豆子,擊在了墨天的刀身上,發(fā)出一聲清脆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