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應(yīng)該不是蘇簡秋,但是又會是誰呢?她去找蘇簡秋的時候,和誰都沒說,所以……應(yīng)該也不是熟人吧!
安夙愿下意識咬著下嘴唇,一邊等著王杰回答,一邊自己思考著。
“恩……我……”
王杰有些猶豫到底要不要告訴她,但是莫畢昇把她送過來以后,等手術(shù)結(jié)束后,聽到她并沒有什么大礙后就走了,之后就再也沒來過。
倒是他表弟周御經(jīng)常過來,找他詢問一下她的狀況。
所以她也不確定是不是能告訴她,其實她是莫畢昇送來的!
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當(dāng)做不知道吧!
“額……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當(dāng)時我被通知你受了傷,需要手術(shù),就直接去了手術(shù)室做準備,所以,我也不知道誰送你來的!”
王杰鏡片下面的眸子不自覺朝一邊撇去,不敢去看安夙愿。
安夙愿皺眉,伸出右手摸了摸纏滿厚重紗布的腦袋,心里有些小失落。
王杰見她摸腦袋,以為她不舒服,一下子就緊張起來,“怎么了?是不是頭疼???”
安夙愿放下手,輕輕搖頭。
“不是,就是想起……算了,我有點兒累了?!?br/>
安夙愿說了一半兒,眼底閃過一抹王杰看不懂的神色,雖然只有一瞬間,安夙愿就閉上了眼睛,可王杰還是看清了。
“行,你好好休息,自己也是醫(yī)生,應(yīng)該知道自己的身體情況,我就不打擾你了,又是就叫護士?!?br/>
說完又檢查了一遍點滴,給她微微調(diào)慢了一點兒,才走了出去。
她還沒走多遠,迎面就碰到了手提果籃兒的周御。
“呦表哥!”周御看到王杰,一臉笑瞇瞇的朝著他打招呼。
王杰停下來,皺眉看著他,“她醒來了!”
“恩,好事??!”
“我沒和她說是莫先生送她來的,還有,雖然醒來的,一切指標(biāo)也都正常,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總覺得怪怪的!”
周御挑了挑眉,“怪怪的?什么怪怪的?難道是她又失憶了?”
王杰推了推眼鏡,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開口:“沒有!”
“那哪里怪?”
“你問我,我問誰?”說完,王杰直直從他身邊走過去,突然又想起來什么,停下腳步。
“哦對了,你要是進去就小點兒聲音,她說她累了?!?br/>
叮囑完,王杰就雙手插兜離開了,留下周御在原地站了半天,才又朝安夙愿的病房走去。
進了病房,入眼的就是躺在病床上,滿頭紗布,臉色蒼白的安夙愿。
見她緊閉著雙眼,周御放輕腳步,把手里的果籃兒輕輕擱在桌子上,繞到病床另一邊的沙發(fā)上坐下來。
安夙愿從房門被打開的那刻就知道有人進來了,但是沒有睜開眼睛,所以也不知道是誰。
見來人也沒吵她,也就放任他在病房里,自己一遍又一遍的回想著那些剛想起來的記憶。
重要的記憶并不多,她和莫畢昇確定關(guān)系也并不是經(jīng)常在一起,她要忙著上學(xué),他比她還忙著工作。
除了知道他是誰,做什么,朋友都是干什么的,工作有多危險外,她對其他的一切都不是很關(guān)心。
所以最后才會導(dǎo)致那樣子的結(jié)局吧!
安夙愿皺起眉頭,有些煩悶的睜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