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南急忙迷迷糊糊爬了起來,“我靠!怎么回事?撞車了嗎?”
“孟隊,對不起,前面有條大溝,我先前沒看見,差點掉下去,所以才……”
孟南搖了搖酸疼的脖子道:“沒事就好,我們現(xiàn)在到什么地方了?”
“前面就是黑龍山的修真院了,可我不知道怎么會在這里挖這么寬一條溝,兩邊都是懸崖,這就是進山的唯一一條路了呀,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呀孟隊?”
“??!都已經(jīng)到了呀,走了幾個小時了?”
“四個多?!彼緳C得意的回答。
“好小子,我就喜歡你這種沖勁兒,以后就跟著我干,我喜歡你這樣有魄力的人才,哈哈哈哈!”邊說邊揉了揉起包的額頭,還一個勁的拍著司機小剛的肩膀,把個小剛弄的不知道是對了還是不對,滿臉的木訥。
“黑龍山修真院已經(jīng)招滿學員,如有想破格錄取的,能越過此溝者方能有資格進山。”
“我靠,這廣告寫的多有吸引力呀,連我都想報名參加了?!?br/>
“怎么會呢孟隊,憑你的身手辦個學校還差不多,不過,這個修真院的人難道都能跳的過去?”小剛滿臉崇敬的望著山上,一副癡迷的樣子,修真——這個在今年才流行起來的詞匯,那些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修真術(shù)士,是多少年輕人的夢呀,要不是自己手頭缺錢恐怕也早就報名參加了。
“看你小子口是心非的樣子,還學會給老子戴起高帽子了???是不是想到山上見識一下呢?”孟南是那種粗線條的男人,雖然說起話來丁玲桄榔擲地有聲聽起來硬邦邦的,可是和他接觸過的人都知道,孟隊——絕對是哪種善解人意感情極為細膩的男人,是眾多女孩子心目中的白馬王子,也正因為如此,都已經(jīng)是三十而立的人了還是孑然一身光棍一條,每天在脂粉堆里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就是找不到合適自己的那一半。
“孟隊,聽說上山學習的學員中有不少的美女呢,要是這回能給我們帶個嫂子回去那可就真是不虛此行了?!毙傛移ばδ樀某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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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子,看你平日里像個白面書生不言不語的,想不到也是滿肚子的花花腸子呀!想找姑娘告訴我呀,改天我介紹幾個大學生給你看看,今天我們可是來辦正事的,廢話少說,準備好了嗎?”
“準備什么?”小剛滿臉疑惑。
“跳溝呀?!?br/>
“???孟隊,我可不行,我……啊……”孟南一把拉住小剛的胳膊,幾步就來到了足有三丈長,數(shù)十米深的壕溝旁邊,還沒等小剛閉上眼睛,“噌”一下,小剛只感覺全身汗毛倒豎,臉皮被風猛刮了一下,眼前一暈,腳下一空,胳膊一痛,“咚”一聲就落在了實地上,再回頭觀看,自己的汽車就停在身后的懸崖邊上,而自己僅在轉(zhuǎn)眼間就來到了對面,也就一秒不到的時間,讓小剛只感覺腿肚子轉(zhuǎn)筋,“媽呀!孟隊,你可嚇死我了,不過還真有你的,我平時怎么就沒看出來呢?”
“切,小意思而已,你沒看出來的還多了去了,不過,我還是很感謝你給了我四個小時的休息時間,不錯,我現(xiàn)在感覺精力充沛,快,我們到這山上看看去?!?br/>
“站住,兩位可是到我太陽門修真學院來報名的嗎?你們以前是哪個門派的,學過了多少年,你,可以繼續(xù)往前走,你,留下?!辈恢獜氖裁吹胤酵蝗幻俺鰜韮蓚€小道士打扮的年輕人,指著孟南道:“說說你是以前是什么派別的,準備到我們學院來進修什么課程?”
“不好意思呀兩位,我們不是來報名的,是上山來拜訪你們掌門的,希望兩位小哥給傳達一下?!泵夏洗丝虧M臉堆笑,沒辦法呀,到了人家的地盤,客氣點也是應(yīng)該的嘛。
“噢?不是報名的?老二,快通知山上大哥,有人來砸場子?!闭f完兩人撒腿就跑,轉(zhuǎn)眼就沒了人影。
“怎么回事呀孟隊,這太陽門的人似乎不太友好呀!”小剛本來就覺得不讓自己上山就挺沒面子了,想不到還把孟隊當成了砸場子的,“孟隊,我怎么看這個修真學院也不太正常呀,就這么不清不楚就跑了?”
“恩,管他的呢,咱們繼續(xù)往前走,咱們是來拜訪名師的,可沒有砸場子的意思,看起來這修真學院還真是一幫烏合之眾呀,連話都沒整明白就下了定論,實在是可笑?!?br/>
孟南邊說邊搖頭,這修真學院在自己心目中的位置登時就降了個臺階。
二人剛抬腿沒走幾步,就見剛此跑沒了影的兩個人又轉(zhuǎn)了回來,而且在身后跟著一位全身黑色西裝,卻留著長頭發(fā)的一個男人,走路的架勢頗有氣度,眉宇間流光溢彩二目如電,如不是已經(jīng)走的近了,差點就認作是那廣告之中的那個太陽門掌教。
“師叔,就是這兩個人要砸我們的場子?!眲偛拍莾蓚€小子看上去得意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