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
她是一名殺手,真正的冷血殺手。
劉芒想笑,但是卻笑不出聲來。
她是被人雇傭了,而自己卻成了目標。
可是到底是誰在背后算計呢?
“你擋住了別人的路,必須得死。”柳馨面無表情的說著。
“可是為什么現(xiàn)在才動手?你以前完全可以有機會做到的?!眲⒚⑾氩幻靼?,一一列舉著,不過柳馨卻出奇的沉默。
那天晚上,與方寸山的對決之中,怕是出來的殺手便是柳馨一伙人。
而且自己丹藥房有陌生人去過的痕跡,怕是也是她留下的。
對于劉芒提出的疑問,柳馨并沒有否認。
“你是一個聰明人,對付你必須要用一些非常的手段才行。而且……現(xiàn)在說這么多還有什么意思?”柳馨已經不愿意多說下去。
該得到的東西,她已經得到,完全可以為這件事情畫上一個句號。
砰!
槍聲響起。
這個女人的槍法,劉芒再清楚不過了,走偏這種事情是絕對不可能在她身上發(fā)生的??墒沁@一次,柳馨的槍落空了,子彈打在劉芒的腳下,緊接著她轉身而去消失在叢林之中。
愣在當場的劉芒并沒有去追,顯然還在沉寂在這件事情之中。
他想不明白,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么!
京師。
扁鶴望著回來的柳馨,笑著相迎:“紅葉,辛苦了。事情辦得怎么樣?”
一方錦盒被柳馨取了出來,交到扁鶴的手中。
“這就是那塊神仙留下的皮肉組織?”扁鶴雙眼放光,跟見了美人似得。
像這種老家伙,一輩子什么沒見過,可是仍然為這件事情而動容。
“對了,那個小崽子,你殺了他沒有?”驚喜歸驚喜,該問的,扁鶴還是要問的。
畢竟對于扁家來說,劉家人可是心腹大患。
“他死了?!?br/>
丟下這樣一句話以后,柳馨拎起拿包錢轉身頭也不回的便向著前方走去。
“她這是怎么了?”
扁鶴眉頭緊鎖,有些想不明白,而這個時候扁雀走了過來。
“父親,事情處理完了?”
扁鶴將東西交到扁雀的手中:“回頭交給云兒多加研究,另外告訴他,可以放心,這一次藥王的桂冠絕對是他的囊中物?!?br/>
“這么說來,劉家的那個小崽子已經死了?可是不對啊?!北馊缸灶欁缘恼f著,暗暗疑惑,“剛剛我還從毒蝎那里得到消息,稱那小崽子還活著。”
“你說什么?”
“莫非紅葉失手了?”扁雀發(fā)出這樣的疑惑。
扁鶴立刻否定:“這絕對不可能。紅葉雖然不是醫(yī)道中人,但是身手了得,平生從未失手。如果按照你所說的那樣,劉家的那個小崽子真還活著,那這其中肯定有貓膩。這樣,你通知毒蝎,讓他好好查查此事。這可關乎我扁家千古榮耀,容不得馬虎。”
“如果那個小崽子要真還活著呢?”扁雀問。
扁鶴抬起的右手直接落下,目光冰冷:“直接斬殺,不留后患?!?br/>
“是,父親?!?br/>
……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之中,劉芒將自己關在房屋之中,茶不思飯不想。
并不是說他得了相思病,而是他的心結在作祟。
柳馨,沒錯,她是一個殺手,這點劉芒承認。
可是,他真的想不通,為什么她會做這種事情。
只是拿人錢財為人消災嗎?
雖然跟柳馨接觸的時間并不是很長,但是劉芒并不認為她是那樣一個女人。
“劉芒,你已經兩天沒吃東西了,在這樣下去的話可不行。你聽到我說的話了嗎?”
冷若霜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緊接著便是韓雪的抱怨聲:“若霜姐,都這個時候了,你怎么還向著他。這個負心漢,跟他有什么好說的。喂,劉芒,我知道你聽得見,你以為你絕食,我們就能原諒你了嗎?做夢。是個男人,你給我出來。還有,你是用什么辦法逼走的柳姑娘,以為這樣做,就能讓這件事情結束了嗎?”
“雪兒,你就不能少說兩句?”葉輕眉有些看不過去了。
喬喬在一旁打著馬虎眼:“對,少說兩句不會心煩吧?!?br/>
她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幫忙,還是跟著添亂啊。
屋內,劉芒躺在臥鋪上,回想著一切的一切。
“爺爺,我真的感覺好累,好累啊。你能告訴我,我現(xiàn)在該怎么辦嗎?”
就在這個時候,砰地一聲巨響。
關鍵時刻,韓雪同志充分的發(fā)揮自己的特長武力。
“你還有心情在這睡覺,給我起來。”
不知道的還以為韓雪跟劉芒有什么關系呢,上前一把將劉芒抓住,然后將他拉起:“你看看你現(xiàn)在這幅樣子,真讓人瞧不起?!?br/>
“雪兒,少說兩句?!闭f著,葉輕眉望向劉芒,問,“劉芒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還有,柳姑娘她……”
“我想一個人靜一靜,可以嗎?”
“你靜什么靜,是個男人就把柳姑娘找回來。”韓雪氣呼呼的咬著牙,“別讓大伙都看不起你?!?br/>
找她?
的確,劉芒是想這樣做,但是天大地大,上哪去找一個人。
更可況,自己跟她真不是大伙想的那種關系。
可是劉芒有心解釋,又一想,怕是沒有人會聽他說這些所謂的廢話吧。
第二天,冷若霜走了,去了香港,說是工作需要。
其實劉芒心里明白,她是在刻意躲避自己。
距離或許能沖刷不必要的誤會,因此,劉芒也沒有攔著她。
也就是這天的下午,劉芒來到丹藥房準備了一番,收拾著行李。
“劉芒,你要去哪?這是要走嗎?”
不知道什么時候,喬喬已經跑到這里,哦了一聲:“你是要畏罪潛逃?!?br/>
“我說錯了,對不起?!彪y得喬喬還有點心,很委屈的說,“在這里住著不是很好嗎?”
“出去散散心,正好也是時候了?!?br/>
劉芒想到不久之后的藥王爭霸賽,也可以借著這個機會多多準備一番。
他并沒有跟大伙告別,因為這個時候說什么也是蒼白的。
苗疆。
這是劉芒要去的第一站。
那里曾是蠱醫(yī)盛行的地方,當年大名鼎鼎的黑云正是從這里走出。按照他的說法,在那有著很多隱世高人,對于醫(yī)道兩術有著很高的造詣,只是不愿與世為伍,因此不為世人所知。
按照老爺子的說法,苗疆是一處可以去試練的地方,但是務必要小心。
那里巫蠱了得,尤其是陌生人,在你不知道的情況下很有可能被不壞好心之人所盯上。
火車一路西行。
直到下了火車站,這種平靜才被打破。
雖然劉芒承認自己很有女人緣,但是也沒必要這么直接就投懷送抱了吧。
“啊,是你!”
當時劉芒就愣在了那。
對方他并不陌生,吳青霞,那個在青州的慣偷,怎么會跑到這里來了?
莫非是對咱已經愛得死心塌地,從哪得到了消息,一路跟隨而來吧。
不過,事實顯然并非是劉芒想象之中的那樣。
“那個八婆在那,快追,別讓他跑了?!?br/>
只聽得一聲大喝響起。
嗖!
嗖!
五六個壯漢狂奔而來。
“這下看你往哪跑。”
領頭的那個光頭氣喘吁吁,跟幾個小弟將劉芒以及吳青霞直接圍了起來。
“你們想干什么?”吳青霞一臉膽怯。
當然,她是真的還是裝的就不得而知了。
領頭的人很是氣憤,帶著兄弟出來旅趟游,半路碰到桃花運。額,本來美女投懷送抱是好事,當然,花點錢也在所難免??墒且氖?,桃花運演變到最后已經成了桃花劫了。
自己的錢財被順了去不說,連兄弟幾個的盤纏也是一文不剩。
而導致這一切發(fā)生的罪魁禍首就是這個女人。
身為混江湖的人物,光頭啥時候受過這種窩囊氣,當時就火了,發(fā)誓要將這女人抓住然后圈圈叉叉完以后直接賣了。
所幸,皇天不負有心人,結果還真叫他堵住了。
“我的錢包呢?”
“什么錢包,我根本就聽不懂你們在說什么?!眳乔嘞佳菁嫉乃?,劉芒是領教過的,一聲老公叫的劉芒只覺得刺耳。
“你可要為我做主啊,他們欺負我?!闭f著,吳青霞禍水東引,“看什么看,敢占我的便宜,知不知道我男朋友可是很厲害的,當心修理了你們。”
本來,光頭一伙人就在氣頭上,這下可好,怒火直接轉移到劉芒的身上。
“小子,有種啊。連你阿巴哥的主意都敢打,哪條道上混的?”
“老大,跟他們費什么話,直接修理一頓得了?!?br/>
一戰(zhàn)在所難免。
劉芒有心解釋,但是這真不是他的風格,而且對方還已經動手了。
這個時候,總不能任人宰割吧!
“老公,加油?!?br/>
貌似這句話結束以后,吳青霞便沒了動靜。
等到劉芒將這伙人修理完以后,那女人早已經跑得無影無蹤了。
苗南,某巷口。
此刻的吳青霞正得意洋洋的將自己的戰(zhàn)利品一一取出,然后數著鈔票,這種感覺真好。
“窮鬼,還老大,一共才三萬塊錢的現(xiàn)金。丫的,老娘白讓你們揩油了。”
說完,吳青霞就將現(xiàn)金收好,然后轉身要走,緊接著啊的叫出聲來。
“你……怎么是你,你跟蹤我?”
吳青霞跟活見鬼了一般,也難怪她這般反應,一轉身突然面前多出個人,換做是誰,怕是都難以平靜。
“老公叫的很有意思嗎?”
“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吳青霞開始裝傻充愣,而且故伎重演,什么“你要是再不讓開別怪我喊非禮了”這等老套的把戲被再一次的搬出來。
顯然,她忘了以前的教訓。
“你……你別亂來啊?!?br/>
見劉芒不為所動,沒辦法的吳青霞將那三萬塊錢取了出來,分出一半塞給劉芒。
“你干嘛?”
“什么我干什么?”
“你想保護我?”
這話一出,差點吳青霞沒暈過去:“誰保護你了?”
“那你給我錢干什么?”劉芒的眼神讓吳青霞很不舒服。
如果不是看在他以前救過自己的份上,吳青霞真不愿意多跟他說一句廢話。
“這是剛剛的戰(zhàn)利品,這一萬五千塊錢是你應得的。拿著啊,你看我干什么?如果沒有別的事情的話,那么咱們就拜拜吧?!闭f著,吳青霞邁著貓步繞過劉芒直接向著前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