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虛弱無力的蕭雅樓感到疲憊無比,就睡覺的功夫,怎么就這么累。
腳剛踏入床上,就感覺到腳底有股涼意,低頭一看,一個女人睜著大眼睛直溜溜的看著她,嚇得大叫一聲,雙腳縮回去,整個人躲進被子里。
“不要找我,不要找我,我什么也沒做,拜托拜托!”蕭雅樓雙手合十,全身都在發(fā)抖,也不知是緊張過度還是什么,竟然睡過去了。
一覺醒來,竟然到了中午十二點多鐘,蕭雅樓想著這個時間應(yīng)該沒有鬼怪之類的,裝著膽子往下看,發(fā)現(xiàn)只有一雙拖鞋在地上,不過這雙拖鞋上面有兩雙眼睛。
驚覺是自己嚇自己,蕭雅樓松口氣,拿起手機就給好友打電話,沒想到,撥打弟弟用戶不在服務(wù)區(qū),郁悶不已的蕭雅樓赤腳下地,連拖鞋都沒穿。
“奇了怪了,好好的怎么不在服務(wù)區(qū)?難不成出去野炊了?”蕭雅樓皺眉,根本沒有注意到身后一張猙獰的臉朝她飄過來,張大嘴巴作勢要吞下去。
幸好,蕭雅樓轉(zhuǎn)身,脖子上弟弟護身玉符救了她一命,玉符發(fā)出微弱的光,直接震傷厲鬼的眼睛。
聽到一陣凄厲叫聲的蕭雅樓手一抖,仔細聽,又沒有了,心里安慰自己只是幻聽而已。
然而,她遲遲不敢往前走一步,整個人緊繃,四處張望,看了一遍又一遍才稍稍放松快速穿好衣服,頭也不會的往外面跑,等出來了才安心些,想到不接電話的好友,她直接打電話給好友的爸爸。
“段叔叔,是我,你有沒有看見段倪”蕭雅樓乖巧的問。
“不知道?我打電話說是不在服務(wù)區(qū),也不知道怎么了,總是不安,擔心她會出事,叔叔,要是看到段倪的話發(fā)給短信給我好嗎?這樣我也安心”蕭雅樓喪著臉說。
“好的,好的,謝謝叔叔,叔叔身體安康,您有事先忙,拜拜”
掛完電話,蕭雅樓莫名覺得有股寒意從下往上冒,直接坐公交車準備去姑姑家待上一段時間。
然而,剛上車,蕭雅樓就會一個小孩子叫住了,轉(zhuǎn)身一看,尷尬了,這個小孩就是她諷刺不久的孩子。
“你這小孩,怎么阻攔我?”蕭雅樓尷尬又惱怒,她今天淪落到坐公交車全是因為這個小家伙。
“阿姨,這輛車可不能上,我這是為你好”孔執(zhí)拉住蕭雅樓的手腕說。
蕭雅樓發(fā)現(xiàn)小男孩的力氣很大,自己都掙脫不了,惱怒的瞪了眼小男孩,眼睜睜的看著那輛車從自己面前開走。
“你這小家伙是不是故意報復我的!”蕭雅樓怒道。
“當然不是,我是真的看阿姨你有危險這才提醒的,換做其他人我才懶得理呢”孔執(zhí)搖搖頭說。
說實話,他也不知道怎么了,看見蕭雅樓要上靈車,鬼使神差的拉住她不讓她去。
“危險你冒險啊,里面有狼還是什么,我說你能不能別出現(xiàn)我的面前,晦氣死了”蕭雅樓焦躁不安,直接把脾氣撒在孔執(zhí)身上。
不知為何,孔執(zhí)一點也不生氣,笑著朝蕭雅樓揮手說再見。
“呸,再見?我可去你的吧,最好永遠別見”蕭雅樓直接罵道,耐耐心心的等著下一輛車。
說來也奇怪,明明可以打車,卻下意識不敢打車,一想到要打車就慌張不已,也不知道是什么情況。
就這樣等了快三十分鐘都沒等到一輛車,原本還炎熱的太陽被白云遮擋,感到一股涼意的她,下意識四處看看,又繼續(xù)低頭玩手機。
“怎么還沒到?”等了快一個小時,都快不耐煩了,剛站起身準備離開,一輛車就出現(xiàn)了。
這一次蕭雅樓明顯看到這輛車和上一輛車不一樣之處。
這輛車有影子,里面人很多,司機的面部表情很正常,時不時的說往里面走這些話,上一輛卻沒有。
她的記憶非常好,什么東西看一眼就會,剛剛那一撇,就記住了當時的場景。
“我剛才真的誤會了?”蕭雅樓皺眉,總覺得今天怪事特別多。
她雖然是修者,可是,這不妨礙她懷疑古怪的存在,只是半信半疑的狀態(tài),加之她半吊子的水平,能看到才怪呢。
蕭雅樓無聊的看著窗外,無意中好像看到好友朝自己招手求救,回頭看去,什么也沒有,暗道:端倪不會真的出事了吧?不行,我得找人打聽打聽”
說著,蕭雅樓打電話給段倪現(xiàn)在的男友,沒想到也是不在服務(wù)區(qū),想了想,她又打電話給段倪經(jīng)常聯(lián)系的記者。
沒一會就得知段倪去了哪里。
那個地方不少人都稱之為懸疑恐怖的地方,政府都不允許人們踏進去,就是修者也不行。
聽那個記者說,段倪找到一種特殊的辦法,可以避開檢查的那群人。第八書吧
想著,蕭雅樓聽到雅閣山莊到了,立即下車并打電話給她姑姑。
她姑姑蕭樂聽侄女來了,立刻開車過來接。
“你怎么過來了?”蕭樂一下車就問,平時也只有生氣難過的時候才會過來。
“爸爸把我趕出來了,今天還倒霉的遇到靈車了”蕭雅樓眼睛紅紅的,看起來非??蓱z。
“你這孩子,怎么惹你爸爸生氣了?”蕭樂一聽自家大哥把他寶貝女兒趕出來了,就知道小侄女肯定做了什么事惹他生氣了。
“就是好心提醒別人,被別人當成諷刺他們的話了”實際上,那時候她的臉色還真說不上有多好,只是因為和朋友打賭這才有了那天的場景。
禍從口出這句話一點也不假,就因為這句話,她爸爸都把她給趕了出來。
“不哭了,暫時到姑姑這里住下,我明天問問你得罪了誰,看看能不能道歉解決這件事”蕭樂安慰道,急忙帶著侄女感到自己的雅閣山莊。
“嗯,姑姑,我今天早上下床看到一雙大眼睛,嚇我一跳,后來才發(fā)現(xiàn)是我拖鞋上的配飾,后來,我想打電話,卻發(fā)現(xiàn)有人慘叫,抬頭看又沒人,出門坐車,還差點上了靈車”蕭樂難受的抱怨,暗嘆自己倒霉極了。
“你身上的玉符還在嗎?”蕭樂一聽急忙問。
蕭雅樓點頭:“在呢,姑姑怎么了?”
“在就好,這個可是你爸從祖輩哪里要過來的,保佑你平平安安的,你可得收好”
蕭雅樓一聽,就知道這里面有故事,急忙問:“姑姑,爸爸好好的為什么要給我這個玉符?”
“還不是老爺子瞎算,說你前世欠下孽債,要今世償還,說什么老祖的玉符可保你一命,你爸爸這才向老祖求了一塊玉符保佑你”蕭樂嘆氣,原以為她侄女不會遇到,看樣子,似乎已經(jīng)遇到了。
“還有這種事,我怎么一點也不知道?”蕭雅樓頓時來了興趣。
蕭樂只好一邊開車,一邊說,等到了山莊,蕭雅樓才徹底放松,不知為何,總感覺這一路上都有人盯著自己,可偏偏就沒看到行為詭異的人。
“還是姑姑這邊好,舒服”蕭雅樓伸個懶腰感慨。
“你這孩子,快點看看你房間還有什么需要擺的,到時候我讓人買!”
這邊,寒梔去周宇鵬家,準備和他攤牌,等了半天才知道冒牌貨才回來。
“你去哪了?”寒梔皺眉問道,就怕周宇鵬又禍害別人了。
“放心,我就出去玩了一會”孔執(zhí)笑著說,心中明了寒梔找自己絕不會單純的問自己去哪了。
果然,寒梔坐在沙發(fā)上,見冒牌貨一臉愜意的模樣想著應(yīng)該不會沖動的打了起來,這才開口。
“你叫什么名字,我是說你本尊,不是我朋友的名字”寒梔見冒牌貨要張嘴,把自己的話快速說完。
“怎么?想要我離開你朋友的身體?”孔執(zhí)笑了起來,好笑的問。
“我知道你一時半會是不愿意離開我朋友的身體,我們可以講條件的,什么條件隨便你開,只要你愿意離開我朋友的身體就行,順便告訴我怎么脫離那個娃娃身體”寒梔一口氣說完,連喘都不帶喘的。
孔執(zhí)有些看不過去,直接到了一杯水給寒梔。
寒梔也沒什么戒備心,直接一口氣喝掉,孔執(zhí)看她一點戒備心都沒有笑了起來:“你怎么一點戒備心都沒有?。恳俏蚁露玖嗽趺崔k?”
“下毒?你沒事下毒干什么?”寒梔大感奇怪,他身邊好像沒有毒藥吧。
孔執(zhí)無語,看寒梔表情就知道她根本沒聽懂自己的一意思,揉揉太陽穴,手肘抵著沙發(fā):“我說你這人是不是蠢?明明知道我占了你朋友的肉體,你竟然還不著急,我給你水,你都不檢查一下就喝下去了”
寒梔眨眨眼看著孔執(zhí):“我就算檢查也查不出來吧?”
孔執(zhí)想了想,的確如此,以他的手段,的確可以讓別人察覺不到毒的存在。
只是,面前這個小家伙怎么會這么了解他,這一點可從未告訴過別人。
“的確,這是我特殊的能力,也正因為如此,我才得以換了身體,你朋友的身體很適合我,我很滿意”孔執(zhí)點頭,笑著說。
“哦,那我給你一個更滿意的身體,你是不是就可以離開我朋友的身體了?”寒梔著重注意到冒牌貨對周宇鵬身體感到很滿意,立刻點頭問。
“當然不是,我可是看中這孩子的潛力,體內(nèi)蘊含大的能量,和我很契合,磁場也很像,這才換了身體,像這種條件的,可是很難找的”孔執(zhí)笑著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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