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朔月扛著被自己一棒子打暈的洛貞回到山吹知弦的那間小屋時,那十幾個跟著黑川青石這個話癆過來年輕人都還沒有離開??匆娝吩驴钢c自己身形完全不符合的洛貞走進(jìn)屋時,他們都不約而同的瞪大了眼睛,有幾個人甚至還發(fā)出了驚嘆以表明自己內(nèi)心的激動!
他們是根本沒想到朔月能憑一己之力,在一頓早飯的功夫就直接把一個敵對勢力的頭領(lǐng)給抓回來了!在他們的認(rèn)知里這實在太不可思議了,原本在他們的想象里,在最后他們肯定會和洛貞的團(tuán)體發(fā)生大規(guī)模的沖突,但現(xiàn)在看來,僅僅只是他們無知的想象而已。
朔月自覺要做到這些并沒有什么難的,也就他們這些對忍者的力量一無所知的普通人才會覺得驚訝了。
進(jìn)屋后朔月直接把洛貞扔在地上,可憐的洛貞閣下一頭就砸在了地板上,在昏迷之中也不禁發(fā)出了痛苦的哼聲。旁邊的黑川青石還有那十幾個年輕人整齊的眨眼表示對洛貞閣下的同情,然后就露出了幸災(zāi)樂禍的笑容。
“現(xiàn)在,你們還有話想說的么?”朔月回頭看向他們,補(bǔ)充說道,“贊美的話就不同了,我一路上已經(jīng)快被青石前輩這個話癆給說吐了?,F(xiàn)在讓我來做這個團(tuán)體的首領(lǐng),你們應(yīng)該沒有異議了吧?”
那十幾個年輕人整齊的搖頭,這讓朔月的心情多少愉快了一些。很好,幸虧話癆這種東西是不會傳染的,不然自己真的要瘋了。
“你們出去吧。”朔月直接對黑川青石下令道,“記得我給你們分配的任務(wù)么?現(xiàn)在就去聯(lián)系城里的居民,去找那兩個人?!?br/>
“是!首領(lǐng)!”黑川青石很自覺的接受了朔月的安排,帶著那十幾個年輕人出去了。屋內(nèi)只剩下朔月、洛貞和山吹知弦三個人,朔月直接把洛貞拍響,然后坐到了床邊的桌上。
“睡得好么?洛貞閣下。”朔月一邊把玩著說上的一把短刀一邊說。
“不太好,不知道為什么我覺得自己的后腦勺有點疼?!甭遑懸贿吤^一邊說。
美麗的山吹知弦小姐忍不住想笑,但看了看朔月后,就又憋回去了。這個動作引起了洛貞的懷疑,他不禁也把目光轉(zhuǎn)向朔月,心說你這家伙該不會稱我昏迷的時間里做了什么吧。
朔月當(dāng)然不會承認(rèn)自己做過什么,直接對洛貞說道:“我并沒有對你動手,因為在我得到的資料里顯示,你并沒有做什么太過分的事?!?br/>
洛貞一邊摸著后腦勺一邊翻白眼,很好,你這家伙當(dāng)街一棍子把老子打暈了居然還面不改色的說沒有對我動手,真不知道你這家伙要動起手來會是什么模樣……
雖然心里這樣想,但洛貞面上還是說道:“我僅僅只是想多為自己多積攢一定錢財,并沒有任何其他的打算?!?br/>
“很好?!彼吩滦牢康男Φ?,“你這種渾水摸魚的心思為我們的合作打下了堅實的基礎(chǔ)?!?br/>
可憐的洛貞閣下完全分辨不出來這是在夸自己還是在罵自己,更不敢嘲笑朔月說你這是什么狗屁不通的語句,他只能微微低下頭,表示自己在認(rèn)真的聽。
朔月很滿意洛貞閣下的態(tài)度,繼續(xù)說道:“我還有我的一些朋友是游歷在火之國境內(nèi)接取任務(wù)、并以此來磨礪自己的忍者,我們共同接受了山吹知弦小姐給予我們的委托,要恢復(fù)梔尾城的正常秩序。”
朔月一邊說著一邊拔出了手里的短刀,還故意用刀身反光去照洛貞的眼睛,語氣也忽然變得凌厲而冷冽:“洛貞閣下,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洛貞哪里不明白朔月的意思,對方是在明白的告訴自己,他們要清洗梔尾城內(nèi)那些為所欲為的惡霸勢力了。這個家伙還把刀給拔出來了,那就是在暗示自己,這個清洗的過程顯然不會那么溫柔、對方是把自己抓過來而沒有選擇直接對自己下手,是因為對方需要一些盟友。
現(xiàn)在就是自己表明立場的時候了,那家伙手上的刀顯然不是用來雕花的,如果自己說不,那大概就得被裝進(jìn)尸體袋然后抬出去了……洛貞知道自己根本沒得選擇,反正只要最后自己能活著帶走一筆可觀的財富就行了,但就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那個時候。
正在洛貞考慮應(yīng)該說點好話給自己爭取點利益的時候,耳邊又傳來了那個家伙清冷的聲音:“聽說那幾個大勢力都是無惡不作,他們收斂的財富想必洛貞閣下你是很感興趣的,但我對那些錢并沒有太大的興趣?!?br/>
這話可是說到洛貞的心坎上了,他猛地抬頭,正好就對上的朔月的眼睛!
那是一雙冰冷的、血紅的眼睛,在眼瞳之外還有兩扳勾玉,看來仿佛有一種攝人心魄的力量。哪怕洛貞不是忍者,但對于這個傳說中的東西,他還是聽說過不止一次的!
“這是……寫輪眼么?!”洛貞不禁睜大了眼睛,在朔月目光的注視下,他感覺到一種直透靈魂的逼迫力,連呼吸都不禁感到壓抑!天吶,這個家伙竟然是宇智波一族的人,那個傳說中為戰(zhàn)斗而生的一族!
“洛貞閣下,我覺得我們之間有共同的利益和良好的合作基礎(chǔ),你覺得如何呢?”朔月開口問。
“朔月閣下,你能保證我最后能安全的帶著錢離開嘛?”
“當(dāng)然!我以宇智波一族的名義保證,我一定說到做到!”
“好!那朔月閣下,我上野洛貞,今后在梔尾城就聽閣下的差遣了!”
朔月終于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雙眼一眨,寫輪眼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那么,你就偷偷的回去繼續(xù)做你的首領(lǐng)吧,一切不變,需要行動的時候,我會給你指示的?!?br/>
“喔,還有,希望洛貞閣下你能說到做到,不要背叛我?!彼吩旅偷貙⒍痰恫暹M(jìn)刀鞘呢,目視洛貞,一字一句的說道,“我相信洛貞閣下你一定不會希望被宇智波一族的人給記恨上的!”
“那是當(dāng)然,請相信我的誠意!”洛貞向朔月微微鞠躬,之后朔月就派山吹知弦把他送出去了。
朔月站在桌前,又一次展開了梔尾城的勢力圖,再把黑色卷軸也鋪展在桌上,把兩份情報資料一起看。
他們這個團(tuán)體的勢力位置在梔尾城的西南角落,洛貞的勢力范圍就在旁邊,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吞并了。朔月用黑色的筆把洛貞的勢力范圍勾上黑邊,表示這已經(jīng)屬于自己。然后朔月再把目光落到黑色卷軸上,目光逐漸集中到一個叫“藤原安田”的名字上。
在黑色卷軸上記載,這個藤原安田的力量和洛貞差不多,但洛貞只想著混點錢財,而這個叫藤原安田的家伙卻干過殺人劫財,還有***少女的事情!
朔月的眼中掠過一抹寒光,這時屋門推開,山吹知弦從外面進(jìn)來了。
對朔月這么快就能征服一個小勢力,她顯得很開心也很興奮,進(jìn)屋后就像一個小崇拜者一樣坐到了朔月旁邊:“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誒?你在看藤原那個混蛋嘛?太好了,就像今天這樣做吧!”
“那可不行,這里面要考慮的事情有很多。第一點要考慮的就是,這個藤原和另外的那些大勢力之間有沒有聯(lián)系,會不會是那些大勢力安排的一個暗哨。然后,如果不是這樣,那他和另外的十個小勢力有沒有什么密切聯(lián)系?!彼吩轮逼鹕碜?,“他和洛貞可不是同一類人,洛貞只想守著自己的小地盤斂財,所以其他的勢力對他都不會有興趣,而想要擴(kuò)大自己地盤的藤原安田就不一樣了。”
朔月輕輕敲擊著桌面,顯然在思考下一步的動作。
“梔尾城這個風(fēng)起云涌的地方,可不是那么簡單的?!笔謾C(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