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言最初的傲氣已經被打擊的差不多了。
她發(fā)現這個房間任何不起眼的破東西,都比自己值錢多了。
慕言受挫地坐在床腳,有氣無力地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問道:“你進來干嗎?”
她已經沒有力氣去起身把男人趕出門外了。
他愛站在這里,就讓他站著吧。
反正除了這個男人愛嚇唬自己之外,他也不會真的對自己做什么的吧?
“我來睡覺。”穆北廷低頭看了慕言一眼,輕描淡寫地說道。
慕言:“……”
她惡狠狠地瞪了男人一眼,心想這個男人可真不禁夸。
自己才剛剛夸過他人品正直,他現在就過來耍流氓了,是嗎?
慕言黑著臉,冷冷地反問道:“你別逼我跟你動手啊,這里就一張床,我是絕對不可能妥協跟你睡在一張床上的?!?br/>
穆北廷聞言,小心地打量了慕言一眼,只見她臉色堅決語氣果斷,聽起來說的也不是氣話。;
他立刻在心里回味了一下,退了一步,說道:“不睡床就可以了,是嗎?”
慕言被他的反問弄的一愣。
她生氣的臉僵了僵,轉而費解的看著男人,遲疑地說道:“對?!?br/>
明明是自己的要求。
可是就這么被穆北廷說出來,慕言總覺得這話像是對方給自己挖的坑。
不可能啊。
要是坑,也是自己挖的啊。
就在慕言愁眉苦臉的時候,就看到穆北廷動了。
只見他抬步,往壁立式衣柜那邊走過去,打開柜門,從里面拿出一床地毯,然后走回到慕言的腳邊,往地上一鋪,舔笑著道:“那我打地鋪。你沒意見吧?”
慕言:“……”
這個問題她特么的該怎么回應?
人家確實也沒睡床上啊。
人家卻還是打算在這個房間扎根了啊。
穆北廷像是看不見她鐵青的臉色,幽幽地說道:“我們同處一室,對你恢復記憶也有幫助也說不定。不過你放心,只要你不邀請,我是絕對不會踏你的床半步的?!?br/>
慕言繼續(xù)無言以對。
她才不會邀請這個老流氓呢。
要不是自己脾氣好,她早就把這個老流氓給一腳踢出去了。
恢復記憶?
那也要自己想的起來才行啊。
慕言有點心累,自己才跟這個男人見面第一件,自己就被他吃的死死的。
她忽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總覺得自己以后的日子,水深火熱的不要不要的。
慕言心累地望著在那里兀自鋪著地鋪的穆北廷,疲憊地問道:“這才是第一天,你是不是有點太心急了?”
相遇第一天,就對自己這么追根究底的。
他不怕把自己嚇到啊。
穆北廷手上的動作一頓,展顏笑道:“阿辭,你理解一下找了老婆三年都找不到的男人吧,我害怕一覺睡過去,你就又不見了。”
“我愿意打地鋪,不能打地鋪,只要你讓我呆在這個房間,這樣我一睜眼,就能看到你,我才能相信,你是真的活著,就在我的眼面前?!?br/>
“我又終于看到你了。”
慕言徹底愣住了。
她本來以為會聽到一個老流氓的口頭調戲,沒想到卻聽到一個老男人的真情告白。
似乎……
自己好像也能理解他了。
一個找了老婆三年都找不到的男人,突然老婆出現了,才看了一天哪里看的夠?又害怕找到老婆只是他精神恍惚的一個夢境,害怕夢醒了老婆就有消失了。
所以寧愿那么多房間那么多床都不睡,才死皮賴臉地賴在她這個房間打地鋪的嗎?
心里怎么有點酸呢?
慕言抿了抿唇,像是忘了自己剛剛挖苦他性急的問題了。
她假裝朝外面看了看天色,就一路往衛(wèi)生間走,邊輕聲地說道:“天色不早了,今天也累了一天,我要洗漱睡覺了。”
話一說完,就進了洗手間。
接著門就啪的一聲關緊了,反鎖。
留下穆北廷手還放在地鋪上,眼睛放著光地望著洗手間的門,嘴角露出狐貍般的笑容。
阿辭還是這么善良這么心軟可怎么辦?
自己的苦肉計這么有效。
穆北廷摸著下巴,視線又在寬闊柔軟的雙人床上巡視一圈,床是很好,可惜沒辦法跟阿辭一樣躺著享受一下了。
不知道自己夜里裝個夢游啥的,阿辭會不會相信呢?
還是說自己會適得其反?
萬一刺激到了阿辭,以后都得不到他改該有的福利了,可怎么辦?
糾結啊。
在外面穆北廷還在左右為難到底要不要得寸進尺的時候,洗手間的慕言早早就洗漱好了。
畢竟是夏天,她也天天洗澡。
也就是進去沖洗了一下。
而且這個衛(wèi)生間畢竟很陌生,又不是她常用的那個,而是穆北廷家的,不知為何,她用了也覺得很羞恥,所以匆匆洗漱完就準備出來了。
然而卻遇到了一個問題。
她剛剛是被穆北廷氣的,什么衣服都沒帶就一股腦兒的沖了進來,現在洗完澡了,該怎么出去呢?
衛(wèi)生間除了自己換下來的折騰一天又在農田里揮汗如雨過的連衣裙,就沒別的了。
這個被她換下的衣服,甚至還在洗澡時被水打濕的了臟衣服,自己總不能再穿回去吧?
額,好嫌棄。
可是不穿,滿滿的衛(wèi)生間,還只有一件浴衣睡袍。
慕言很心動。
她把衣服抱在懷里,非常想穿這件睡袍。
如果房間只有她一個人,她糾結都不糾結,也不猶豫,直接穿上睡袍就出去。
可是現在,外面不是還有穆北廷一個陌生的大男人嘛。
他還妄想在這個放房間打地鋪住下。
如果此時自己穿著睡袍走出去,會不會被誤認為是勾引對方?。?br/>
好糾結。
慕言抱著睡袍猶豫了十分鐘左右。
外面的穆北廷聽不見洗手間的水聲,又仔細停了停,發(fā)現里面靜悄悄的,他停下手里的活,走到洗手間的門口,咚咚地敲了兩下,關切地問道:“阿辭,你在里面沒事吧?”
幾乎是立刻就,就傳來言辭苦惱中帶著萎靡的悶悶聲:“沒事?!?br/>
穆北廷默了默,忽然想到上一次自己和言辭來這里玩的時候的情景了。百镀一下“暖婚契愛:老婆,寵入懷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